16. 恨不得教她几招
何书妍面上腾一下烧红,但不是羞的。
她在现代时,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私底下小黄雯有偷偷看,那些成人之间的话题,跟闺蜜好友之间,偶尔也聊几句。
但何母不一样,她毕竟是原主亲妈。
想想现在是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和亲妈讨论这种事,何书妍难免觉得有一点点尴尬。
何母是过来人,一看她那表情,明白自己猜中了八九分。
她立刻对何书妍道:“你傻呀,男女结了婚,就是要睡一块的,没有这事,哪来的感情?”
何书妍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倒是不抗拒,那不是傅野志不在此嘛。
何母又劝:“这傅野可是你自己找的对象,又不是生人,模样也周正,做那事你又不亏……”
何母实在想不通。
眼看她越说越过分,何书妍用剩下那只手佯装捂耳朵。
“妈,你别说了。”
“我不说,看着你犯傻吗?”何母没好气,她觉得好不容易找到傅野这样女婿,闺女该把他绑死才是,哪能这样不让人亲近。
没错,在何母的观念里,一定是何书妍的问题。
这男人结了婚,只要不是身体有毛病,哪能忍得住不碰新媳妇的?
那就只能是新媳妇不让碰了。
“你也不想想,傅野他是部队的,一年大半时间都不在家里。你不趁着新婚多跟他温存温存,让他心里有你,等出去久了,他哪儿还记得屋里有你这个人?
到时候,你就真成了帮他带孩子的老妈子了。”
何书妍无语望天。
“你别嫌妈话说的难听,但理是这么个理。你总把男人往外推,那男人也要面子的,次数多了,不找你,说不准就出去找别人……”
说白了,何母主要还是怕何书妍抓不住傅野的心,日后何家有事找上去,傅野不肯上心。
她叽里咕噜,恨不得把自己会的那床上几招都教给何书妍。
何书妍实在听得尴尬,生硬地转移话题,“家宝呢?快吃饭了怎么还不回来?”
一提到她的心尖尖,何母果然止住了话题。
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家宝,他今年都10岁了,上回村长到家里来,说大队要建小学,问家宝去不去上。我跟你爸一寻思,男娃多学点东西有好处,以后长大了说不定能混个记分员当当,你说呢?”
何书妍点点头,“学呗。”
便宜弟弟对原主又不好,她才不在乎便宜弟弟上不上学呢,不过是随口一问。
听她应得这么爽快,何母眼睛亮晶晶的,“我就说你肯定赞成,那家宝上学,一学期要交三块钱书本费,这钱你看能不能……”
何书妍听出她说这番话的用意,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表情麻木,“妈,我一个没带半分嫁妆进门的新媳妇,你指望我上哪儿去弄钱?”
原主妈真是完全不在意女儿死活啊!
刚结婚三天,就让她去问婆家要钱给弟弟读书,试问哪家能不对她有意见?
何母眼白一翻,“那怕啥,你又没婆婆,早就教你哄好傅野,只要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你要啥他还能不给?”
何书妍头皮发麻,她真是小看原主这吸血家庭了。
原以为拿女儿换彩礼已经是极限,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还要教她使些下作手段,把婆家的血也吸干。
眼看何母那张嘴还在叭叭叭,何书妍小脸一冷。
“够了,你不是天天念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都泼出去了,还指望那水能浇你家甘蔗地?”
刚才在外面,何母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现在在自己家,她胆子却大了几分。
何书妍的话无疑是在打她的脸,何母怒从心起。
“死丫头,胆子大了,敢跟老娘顶嘴!”
往常她摆出这种架势,何书妍百分百吓得不轻,立马就要给她跪着认错。
可今天,她只是轻蔑地掀了掀嘴角,“随你怎么说,反正要我给钱,不可能。”
贪心不足蛇吞象,卖她那两百块钱居然还不能满足他们。
原本何书妍是不打算在何家跟便宜爹妈闹翻的,因为不想傅野知道她与原主的性格差异。
但何母实在太过分,她也只能表明态度。
何母阴恻恻看着她,最后从牙缝憋出一个“行”,气呼呼地快步走到堂屋,把两杯糖水放在傅野跟何父面前。
何书妍进屋后一瞧,就知道何母打什么主意。
走过去,把何父那杯端到自己面前,脸上仍是笑盈盈的,完全看不出刚刚跟人吵过架。
“妈忘了,爸喜欢喝茶,不喜欢喝糖水。”
何父当着女婿的面,一看只冲了三杯,也不好叫她送回来,只好应付着点了点头。
“你们喝你们喝,我这老头子不爱喝那甜丝丝的玩意。”
何书妍开心地喝着糖水,边喝边把另一杯塞傅瑶手里,小嘴却是不把人气死不罢休。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