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57章:阴魂不散
许多甜回到酒店房间,习惯性想告诉谭心知点外卖时,给自己点一份无糖奶茶,转念想到谭心知请假罢了工,现在跟在身后的,只有姜红柏。
平时有人约束,餐食要干净,无糖无辣无油脂,现在没了人约束,这意味着许多甜外卖自由了,油爆虾,糖醋排骨,小煎鸡等,那是随便点,点多了也不浪费,有姜红柏在,他解决剩菜不在话下。
只是当餐食终于自由了,许多甜不太想吃了,胃口很一般。
许多甜往沙发上一躺,对姜红柏说道:“今晚我就吃半个苹果,你自己点你喜欢吃的外卖。”
工作室摇摇欲坠,工作计划打乱,员工撂担子,姜红柏见许多甜的情绪远没往日好,他的胃口都跟着受了影响,没有太想吃的食物,胡乱点了一份常吃的卤肉饭外卖。
外卖送来,许多甜啃着苹果见他吃得这么少,问他吃得够吗?
依之前姜红柏的饭量,他的餐食是要摆满半个桌子,现在只有一碗卤肉饭,等同于大象吃了一粒草莓。
“吃得够。”姜红柏回答道,“我不是很饿。”
半碗卤肉饭下肚,姜红柏紧急拿卫生纸擦了嘴,说道:“甜姐,我先回去上个厕所。”
姜红柏麻溜地收拾了碗筷就要出去。
人有三急,姜红柏这种吃饭吃到一半,屁股就想吐的,紧急程度堪比十分危急。
“你是吃错了什么?这么着急。”许多甜眼看姜红柏急急跑出去,关心道,“要不去医院看看?我开车送你。”
姜红柏根本给不出任何回应,夹住屁股冲回了他的酒店房间。
目送姜红柏离开,许多甜拿过手机,回起了沈舟云的微信。
沈舟云在X航总部京城上班,每周工作四天,休息三天,他休息的时间就来舒城陪许多甜。
这几天是沈舟云上班的时间,许多甜和他见不到面,两人就通过手机聊天、视频。
沈舟云告诉许多甜,她代言X航的广告在总部撤下来,他找人问了,没问出个结果,他转而来问许多甜。
许多甜知道这多半与麦姐罢工有关,可她选择对沈舟云隐瞒,回道:不知道。
【那宝宝问问你经纪人,你那个经纪人听说很厉害】
沈舟云上网查了,麦姐真名叫赵穗麦,圈内人尊称她为麦姐,今年四十四岁,十六岁出国留学,十七岁家里破产,她靠在国外一边打工做兼职,一边供自己读完高中,又考取国外知名大学学习金融,回国后在金融圈里工作了半年,后转入娱乐圈,开始带艺人,正式成为经纪人。
现如今当下娱乐圈大半的顶流、当红、红过但过气的艺人,都曾是麦姐手里的艺人。
麦姐当了许多甜的经纪人,许多甜能在娱乐圈顺风顺水,事业成功,少不得有麦姐的助力。
思考再三,许多甜打字回复沈舟云,自己与麦姐间发生了点事,现在麦姐不当自己的经纪人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开始在招聘了,相信事情很快就能得到解决,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这是许多甜说给沈舟云的话,也是鼓励自己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门被打开。
许多甜以为姜红柏拉完肚子回来了,她盯着手机,头不曾抬起,说道:“大红,回来了,好些了吗?”
那人快步走近许多甜,许多甜发觉姜红柏的脚步声未免太急,姜红柏走路一向很稳,许多甜刚抬起头,一只手就摁上了她的脖子。
她坐在沙发上,被那只大手摁着倒在沙发。
“最近过得挺滋润,瞧瞧这脸色是白里透红,医美都做不出这样的气色。”薛恩义俯身凑近去看许多甜的脸。
许多甜见到薛恩义,脑里冒出了阴魂不散这四个字。
又是他,他又来了,来者不善。
“大、大红……”许多甜艰难发声,喉咙里挤出了字眼,被薛恩义堵了回去。
薛恩义:“你叫不来他的,他这会儿拉肚子拉得直不起腰,他都是一尊泥菩萨,自顾不暇了,哪儿能救你。”
许多甜瞬间明白,姜红柏吃饭吃到一半就火急火燎跑回他自己的酒店房间上厕所的原因。
薛恩义下作,往姜红柏的外卖里下了药,害得姜红柏肚疼窜稀。
“你想做什么,薛恩义。”许多甜被他按着很不爽,去拨开他的手,“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使用暴力。”
薛恩义不认为自己是使用暴力,他只是按着许多甜,以防许多甜跑掉,也易控制许多甜高声大喊引来姜红柏,如果姜红柏听见了许多甜的呼救声,那他就是拉肚子拉死也要跑来见许多甜最后一面。
薛恩义把按换成掐,他掐过许多甜的脖子,控制住许多甜,说道:“这才叫使用暴力。”
许多甜脸色一变,神情明显慌张。
得知许多甜和沈舟云那小白脸恋爱的第一时间,薛恩义即使在安城乡下老家祭祖,他就想来舒城收拾许多甜了,但真到了许多甜面前,他所谓的收拾就是心里说说。
他怎么舍得对她下狠手。
薛恩义的手从许多甜的眉心一路描下,经过她与彰荣、彰茂相似的鼻梁,再点到了她的下巴。
许多甜的脸庞被薛恩义的手抚摸,她打了个冷颤,怀疑这货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我屁股疼。”薛恩义忽然说道。
许多甜皱眉疑惑,他屁股疼?谁关心他屁股了?
对他的屁股,许多甜是毫无兴趣。
薛恩义的屁股还没痊愈,只是擦了杨环凤送来的药,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乘坐飞往舒城的航班,等待瞅准了机会,薛恩义找人往姜红柏的外卖里放上药,消除了姜红柏这个隐患,薛恩义才有机会出现许多甜身边。
否则有那死脑筋的姜红柏守着许多甜,薛恩义就是变成一只母苍蝇,还没接近许多甜,就会被姜红柏一掌拍死了。
薛恩义调整了自己的站姿后,屁股还是作疼,他问道:“你恋爱了?”
“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