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管他心又如何
“你现在怎么回事?回来这么久了,怎么母皇还不让你上朝?”
“那个小女孩也接走了。”
三皇女有些气愤的说道,“难道真要把皇位传给二姐。”
毋清午其实并不在乎这个,只要她还活着,那么皇位就必须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二姐这次拿刘大人之死针对你,就是因为你自己掏腰包给灾民赔偿。”
“你怎么想的直接向朝廷申请不就行了,虽然程序繁琐,但也避免了二姐的针对。”
三皇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毋清午,她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举动,百姓只会以为是皇上赔偿的,母皇要是稍微猜忌一点……不过还算好的一点,那个县的人口还不算多,也就三百多人。
所以赔偿下来的银子还算是一个清廉皇太女能拿出的银两。
“母皇会因为我擅自杀人,把我罚去守皇陵。”
毋清午手中的黑棋落子,示意该三皇女了,三皇子手执白子看向棋盘,“不至于的,皇陵那般清苦,你这两次都身上有伤,更何况这次你差点……”
剩下的话,三皇女没有说,只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跟毋清午同时泄洪的官兵只有几个人活了下来,这次竟然百姓死伤最少,官兵和朝臣的人死了很多,可谓是反过来了。
“咯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慕远端着中药走了进来,在看到三皇女在与毋清午在下棋,便想着把药放下就走。
岂料他刚放下正准备走时,
“过来,不用出去。”
慕远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三皇女每次都看她不顺眼,端起药拿到毋清午面前,轻声道:
“妻主。”
毋清午见三皇女还在看棋盘,手中的白子迟迟不落,便把汤药一饮而尽,看着慕远又要转身离开时,
“在这候着吧。”
三皇女这才看向慕远,只是眸子中满是审视,这人与一月前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多了一丝沉稳,但还是这般胆小,真不知皇姐相中他哪里了,还留着他。
“殿下,皇上召您现在入宫,来接的陈公公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房间外侍奴的声音传了进来。
三皇女和毋清午视线相对,
“母皇私下找你做甚?”
毋清午则是淡淡起身,扫了一眼棋盘,最后落在三皇女手中的白子,“不用纠结了,你会输四分之一。”
“去了便会知晓。”
说完之后,毋清午走到慕远面前,在慕远还未反应过来时,眷恋的抱着慕远,下巴抵在慕远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凑近慕远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可愿与我去守皇陵?”
慕远一时愣住,这人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他别过头不看看三皇女探究的眼睛,袖中的手死死攥着,耳垂微红,他才不去守什么皇陵,他又不是她的谁。
毋清午其实开口之后,才忽然意识到她对慕远的喜欢,可能已经超过了她心中的预估,见对方被她捉弄的耳垂泛红,但仍旧别过头不看她时,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很快恢复惯常的清冷。
松开人儿后,看向三皇女。
三皇女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毋清午这个主人都走了,她是来找毋清午的,那么现在跟她一块离开,真是一点也不让她敲打这个贱籍宠儿呢。
不过看这个贱籍不喜欢皇姐的样子,而且皇姐眸中也没有疼痛的异样,估计就是想体验征服的感觉,耸了耸,示意她并没有恶意,跟着毋清午离开。
待两人离开关上房间门后,慕远再也控制不住,身上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他这种情况,他让齐老帮他把脉,齐老说他身体没有问题,他自认为现在医术虽然不及齐老。
但也可以独立行医了,他自己把脉身体也没有事,但他发现他的脉搏多了一丝跳动,就像他身体里还有其他生命存在,他跟毋清午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不可能怀孕,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中蛊了!
他能把脉把出中蛊,那么齐老肯定也能,齐老有事在瞒着他,换句话说,毋清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还给他下蛊。
毋清午想要得到他,又想惩罚他,要是他的话,他肯定下情蛊,所以也就解释了他这段时间,面对毋清午时莫名心跳加快,心动的感觉完全是体内情蛊作祟。
真是卑鄙,明明说了,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为了得到他,给他下情蛊,还蛊惑他,让他去跟她守皇陵,可真是狼子野心。
慕远丝毫不知自己误会毋清午了,三皇女给他下的无情蛊,根本不是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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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
“儿臣拜见母皇。”
毋清午行礼作揖,看着母皇在书桌前用毛笔画着什么,她微微敛下眼睑。
御书房内侍奉的陈公公则是很有眼色的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麻利快速给皇上研墨,研磨完迅速退到后面,整个御书房内安静得能听到针掉落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香薰随着镂空丝丝缕缕飘向空气中,许久之后,毋冶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深邃的眸子看向毋清午,
“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浅音。”
毋清午在听到浅音的那一刻,只感觉浑身的暴躁分子在到处乱窜,嘴巴抿成直线,
“儿臣不知犯了何错,还请母皇明示。”
毋冶走向毋清午,在毋清午面前站立,阳光本来照射在毋清午身上,此时毋冶过来,阳光恰巧被乌云遮盖,整个御书房视线暗了几分。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扇巴掌,瞬间毋清午右脸清晰出现红手印。嘴角更是有血迹流出,由于惯性,毋清午脸偏了过去,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又死死压了下去,慢慢擦去嘴角的血。
“是谁给你的胆子,把她带过去的”
“她要是出了事,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毋冶脸色阴沉的看着毋清午。
“这么宝贝她,还非把她送我府上干什么?”
其实毋清午更想说,她不杀她已经是万幸。
两人对视着,无声的威压冲向对方,谁也不肯服软,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毋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快消失,换了一个话题,
“说说你那个宠儿吧。”
毋清午嘴角扯出一抹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