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余，郑，何

郁纣觉得郑竹暮现在不应该被打扰，遂只跟学子们说了早间不授课的原因，说完便跟余久择前往伦安书院。

到那里，施清奉刚好下学。

施清奉道：“郑先生这是在选择朝廷，心里是不想选，但是为了你，为了书斋，他没有别的选择，你和那位藏起来的学子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倘若不选择，你也会死。”

郁纣道：“所以郑先生在选择朝廷，也就是选择我，如果他选择叛变，就能让那位学子离京，而不是被押走。”

施清奉道：“朝廷知道郑先生隐瞒学子的位置，从头到尾都在试探郑先生是不是跟学子一起的，看郑有没有撒谎。出卖学子，就代表不是一起的，不出卖，就代表是。”

郁纣道：“郑先生刚开始不能不答应他吗？不让他藏在书斋。”

施清奉道：“没用的，他刚开始将这件事告诉郑先生的时候，是在书斋里面告诉的，但难防隔墙有耳，已经被朝廷的人听到了。”

“郑先生若不答应，学子必死，答应了，没准还能救学子一命，可谁知，隔墙有耳，学子依然逃不过这一劫。但郑先生也可以选择牺牲自己跟郁纣去救他，官员虽听到了，却看不到水缸的位置。”

余久择道：“郑先生无妄之灾。”

郁纣隐瞒了郑竹暮对他说的那四个字，“推翻朝廷”。

因为他身边的这两个人，目前他对他们的信任度还不够，而且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

郁纣道：“学子杀害睿文王，睿文王也是无妄之灾，信任待从，结果还被待从杀害，从头到尾，都是学子的错。”

说完，施清奉和余久择目瞪口呆，齐刷刷盯着郁纣，似乎郁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郁纣感觉自己浑身毛毛的，尴尬地退后一步。

余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