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真凶
迈出门扉后,江月影漫无目的地行走,就连君安叫她的声音也没有听见,走着走着来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踏过长廊,来到凉亭前。
茗儿失神地望着湖里,时不时泼洒着手里的饵料,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茗儿。”江月影喊了一嗓子,打断她的思绪。
茗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里一惊,急忙转过身去寻找,就在前面站着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她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喜极而泣。
从前那般情形,实属让她后怕不已,还好,自家小姐还在。
江月影偏头看她,满脸笑容,摸上她的秀发,“原来这里还有个爱哭鬼啊。”
“什么啊,小姐你真是的。”茗儿推开抱着自己的人,紧抿嘴角,之前落寞的样子早已烟消云散。
江月影一手搂住君安,另一手搂住茗儿,说:“好了好了,这下我们三人行又回来了。”
茗儿点头,君安则是笑着不语。
江月影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手,问:“对了茗儿,你是怎么脱离危险的?”
“这得多亏了雨师姑娘,在您不见后,她就一直保护着我,避免让我受到伤害,但是她自己却受了不小的伤,而且……”茗儿说着,倏地顿住,她重重喘了口气,“自那之后就连茶坊也被查封了。”
江月影皱眉,脸色很不好看,之前不过是顺着雨师秢的意思才故意没明说那是她的,却想到竟也因此牵扯到如此地步了。
“并且昨日,有很多百姓家里莫名出现许多患有急症的病人,很像是瘟疫。”茗儿越说越没了底气,声音减弱。
江月影觉得很不对劲,为何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京城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与平常并无不同,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看到吗?
“昨日?那……为何我们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江月影看向君安,而君安只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茗儿道:“那是因为陛下第一时间就把那群人隔离起来了,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何处。”
江月影托腮来回踱步,她得知晓事情原委,并且那群人最后被带去何处,结果如何,都是要查探的,于是她开口:“这样,你去帮我探查一下,我去找个人。”
君安颔首,立马闪身离开,留下江月影和茗儿在此地。
茗儿也想为江月影出一份力,道:“小姐,不然我也……”
江月影挥挥手拒绝,心里琢磨该如何接近他,这么久了也没见他这个作为世交的家族做了什么事,不过也有可能是她孤陋寡闻,错怪了,但那也不一定。
没一会儿,下人突然来报:“小姐,苏少爷听闻小姐安全归来,特地让小的来知会您一声,说希望小姐能赏个脸,二人好好叙叙旧,风满楼见。”
江月影当即一拍板,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好,知道了,去备马车,”江月影说出这句话时登时察觉不对,止住他们,“不,茗儿,我们走着去。”
“是。”茗儿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她定有她的道理。
风满楼内。
苏少卿坐在窗边抿茶看着窗外的景色,自从前几日温家小公主大闹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开始渐渐浮出水面。
瘟疫,仙家,就连那久未出山的陈家都出面了,这还真是一场好戏啊,不,真正的好戏应该还在后头才是。
他笑了笑,手中摇晃着那杯温茶,他的好妹妹啊,希望你能喜欢他为你准备的礼物,之前你的好,他定要全部都回报给你的。
苏少卿捏紧杯子的力道加重,“咔”的一声杯子碎掉,旁边的侍从吓得立马招呼人收拾走,万一弄伤到了自家主子,少说也得掉层皮。
“我那妹妹还有多久到?”苏少卿问道。
段肃回:“探子来报,说江小姐是和婢女走着来的,眼下大概还需半炷香的时间。”
苏少卿当时就被气笑了,他也是不清楚这江月影在搞什么名堂,但是细细想来,刚死里逃生自然要谨慎,罢了。
“少爷,就在刚才那个君安私自闯入了皇宫,是否要拦下?”段肃低身附耳,悄声道。
“哦?真是有意思了。”苏少卿难得听到一个好消息,眯着眼在想着什么,随后低声细语的对段肃说了什么,他便下楼而去。
迎面而来的是姗姗来迟的江月影,她一惊,这不就是苏少卿身边的那个侍卫吗,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做什么。
他举着剑对江月影行礼,“江小姐,有失远迎,请随我来。”
江月影跟随着他上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外,即便在外面都能闻到里面的沉水香,这香薰乃是上等品,一鼻子就能闻出里面的人不寻常。
看到江月影进来后,苏少卿早已变了副模样,直接招呼她坐在自己对面,为她沏茶,滚烫的茶水徐徐冒着热气,江月影不断吹着,想让它能够凉快一些好入口。
苏少卿摆了摆手,就让段肃离开:“你去忙吧,记得要一份桂花糕。”
“是。”
茗儿自知不便留在此地,便也跟着出了房门,站在门口旁候着。
没过多久,小二就把桂花糕放在食案上,“两位慢用。”
苏少卿把糕点推过去,敲了敲江月影的额头,“前不久听闻你出事了,我托人去寻你才得知你被温家抓了去,好在你如今安然无恙出现在我面前。”
“具体是发生了什么?”
江月影不太想谈论此事,但眼前之人是自己小时候的竹马哥哥,犹豫之下才说:“我本来刚买完松子糖想要过街去找茗儿,结果半路上突然出来一个横冲直撞的马车,当时我就腿软走不动道了,没想到是我儿时那位玩伴帮我解决了麻烦,更没想到的是俩人还认识,并且有仇,这一下就吵起来了,然后我就被抓走了。”
苏少卿微微点头,知道事情大概之后便也理解了,温家仗势欺人,唯一正派嫡子也宠的无法无天,多数的家族门派对他们积怨已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