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火药味
姚霏发觉殷红有时很聪慧,甚至有些狡黠,但有时又有点不通人性,呆呆傻傻的,她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
“给你你就拿着,莫要多问!”
“哦。”
殷红收下西瓜,又嘻嘻一笑。
姚霏随即便与她告别,转头便去找宗主说明来意。
沈意昌闻言点了点头,温声道:“出去看看对你有好处,若是途中遇到了什么趣事儿,也可来信跟我讲讲。”
姚霏听他的意思似乎不打算去,满口保证道:“那是自然,你不去雪山?”
“我也很想与你一起出去看看,可我还有其他的事,离我们这儿不远处有一图南国,传来消息说最近国内多了不少奇怪事件,我得去看看。”说着说着他又笑起来,“说起来上回在秘境也没能陪你走完全程。”
“没事没事!只是查看异常的事,为何还要你堂堂宗主出面?那些长老弟子呢?”姚霏问道。
“弟子也会去的,图南国属于庇护范围,每年供奉的灵石数目也多,自然会比较重视。”
姚霏了然,他们上供得多,自然要派最厉害的去撑场子,以表重视。
“好,等我回来再与你讲讲遇到的趣事,对了,师兄,你这里还有其他的符箓么?可以藏宝物,不被人发现的那种。”
“你也可以写信给我。”沈意昌掏出一块石头,“将物件放在这石头附近,便可不被人注意。”
姚霏接下石头道谢,并保证会写信给他。
沈意昌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在师兄这里,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几日没见,发现你好像清瘦了些。”
瘦了?姚霏一怔。
她打哈哈道:“也许是这几日劳作累的,走之前得做好准备才行。”
“你……劳作?祝景行没有帮你么?”沈意昌蹙起眉头。
那几日冷战阶段,全部是她自己做的!
姚霏想起来这事,脸上不由得有些失落。
沈意昌拉住姚霏的手,道:“你们闹矛盾了?”
姚霏眼睛忽地睁大,他如何得知?她不愿多说,但也没做否认,只是说:“如今已经和好了!”
沈意昌将手放在姚霏的肩膀,目光温润,除了第一次见面有些剑拔弩张,其他时候他总是这样微微笑着,“若是你想说,我一直在。”
若不是姚霏知道宗主不是那样的人,她险些以为他被虞麟附身了想吃瓜。
姚霏摇了摇头,她不是一个爱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下次吧!”
出了沈意昌的洞府,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微微暖意,她眯眼打量四周,忽地发现墙角处又站了一个人。
少年马尾高耸,正是祝景行。
姚霏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神秘刷新点吗?
上回是赫连屿,这回是祝景行。
她哈哈笑道:“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当我问你吧?”
姚霏随意晃了晃胳膊,“这里风景不错,我随意看看,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可能风景便大不一样了。”
这时沈意昌不知为何追了出来。
“对了,此去路途遥远,你多加小心,我找了一些仙果,吃了可保数日果腹。”
姚霏:……
“风景真是不错啊?”祝景行似笑非笑道。
沈意昌见祝景行站在门口,还以为是姚霏带来的,笑道:“原来是师侄。”
祝景行看向姚霏:“什么师侄?”
姚霏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的二人。
“是这样的——”
忽听沈意昌开口说话,姚霏顿感不妙,明明也没什么,万一被他一解释变味了就不好了,连忙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被她一打断,二人都看向姚霏,可她着急忙慌之下,并未想好理由,但眼看着祝景行一脸探究地看着她,知道这事也瞒不过去,于是干巴巴道:“他是你师叔,这我师兄,刚认不久。”
祝景行只是呵呵一笑。
另一边沈意昌知道二人前几日闹了些不愉快,便大度开口道:“是,师妹刚入门不久,但作为师叔也不能落了礼数,给师侄的见面礼还是有的。”
祝景行只是瞥了他一眼,“那还是算了吧,你的东西我可不敢拿。”
不敢拿是什么意思?
姚霏猜测他对沈意昌还有芥蒂,便将人拉到一边,问道:“你是不满我有个师兄,还是介意师兄是他?”
祝景行不答,只是质问道:“若今日我没有偶然碰到你,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
“也不是,只是觉得没有什么讲的必要,真的只是普通师兄,”姚霏感觉一阵牙疼,“你看师兄我早就有了,可近日来也并未联系,不过是普通师兄罢了。”
祝景行沉思一番,想着最近姚霏确实没怎么出门,但心里总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姚霏,大步走到沈意昌面前,大大方方道:“那么多谢你帮我照看我师尊了。”
沈意昌笑道:“照顾我唯一的小师妹,应当的。”
姚霏看着不远处的二人言笑晏晏,但鼻尖似乎总能闻见一丝火药味。
她拉过祝景行,向师兄告别道:“那我们便回去收拾行李了,大概这两天便出发。”
沈意昌笑道:“一路保重,若是遇到危险,及时通知我。”
祝景行被姚霏拉着走,他扭头看了一眼沈意昌,嘴角微微勾起,仿佛赢了一般。
沈意昌也只是淡淡地冲他点点头。
这两人真是幼稚!
姚霏不敢多言,只是带着祝景行闷头往家跑。
为了防止祝景行多问,再更快一些到家,她甚至用上了师兄给的法器飞毯。
那飞毯和她想象中的一样,人坐上去,她抓住毯子一角,指引毯子方向。
“师尊在心虚什么?”祝景行坐在身后问道。
“谁心虚了?”
祝景行只是轻笑一声,“没心虚怎么急着回去?不是师尊说这里的景色好看么?”
姚霏道:“你想多了!”
“这毯子也是他给你的吧?”
“是。”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况且只是一个毯子而已。
身后的人沉默一会儿,“你认他为师兄,是因为他可以给你东西,还是……”
姚霏几欲抓狂,言多必失,于是她一言不发。
祝景行又道:“若是你只是想要一些法器,我也可以给你,不必去攀关系。”
姚霏不答。
“师尊有想过有一日我不在你身边吗?”
姚霏大脑放空一阵,不在她身边,那还能去哪儿?
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