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目送李千星进了学校,项缭朝她一挥手,关上了车窗。
她这时候才听见白峤言那句愤怒的语音,没忍住笑,摁住手机回:“今天周一,華观上班,过不去。”
白峤言立马回:“请假,给我过来!”
项缭纳闷了:“到底什么事?”
白峤言:“你还没上微博看吧,现在立刻给我去看!”
项缭满脸匪夷所思,皱着眉点进微博,一眼就看见娱乐头条上的红字。
#世纪之战#
#为了天才大打出手#
#Zephyr誉森#
#决战拳台之下#
项缭:「?????????」
白峤言:「这还是公关后的[微笑],你知道已经有人把你的信息扒出来了吗[微笑]」
项缭:「……没看见啊」
白峤言:「废话!你家Predl是吃素的?你名字刚出来不到一秒帖子就给封了」
项缭:「老弟干得不错[大拇指]」
白峤言:「……」
项缭最后还是请了假,去了趟Deep。
昨天一场季赛上,Zephyr整体的成绩都很不错,韩旋更是一举拿下冠军,一雪前耻。
等项缭到时,明显感觉大家热情高涨,连训练都积极了不少。
招呼打了一圈,最后遇见了韩旋。
青年一头金发微潮,无袖T恤下是血脉偾张的薄肌,身上总有股很好闻的阳光的味道,让人一见到她心情就会变好。
项缭也是如此:“阿璇,恭喜你。”
“老大!”韩旋上来给了项缭一个拥抱,斗志满满地道,“我说过了,会把冠军给你拿回来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项缭笑道。
两人在白峤言办公室门口聊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白峤言忍不住了,黑着脸拉开了门:“聊什么呢?”
韩旋吐了下舌头,转头跑了,边跑还边挥手:“老大,你跟经理先忙,我去训练啦!”
项缭也朝她挥了挥手告别,转过脸看白峤言,笑嘻嘻地:“大周一的怨气这么大啊。”
白峤言简直没眼看:“……滚进来。”
等到关上门,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白峤言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往项缭那边推了推:“先看看这个。”
项缭探身过去,发现是Deep比赛场地里的监控。
这个视角正对着拳手下场的地方,她看见李千星打赢比赛后,很快有不少人涌进镜头,是来迎接她。
左边一队是白绿色系的队服,来自誉森。
右边一队是黑红色系的队服,来自Zephyr。
刚开始两队还犹如楚河汉界,谁也没招惹谁,可后面不知谁先动的手,忽然就挤到一起去了。
声音太过嘈杂,也听不出到底在喊什么,只是隔着屏幕就能看出来双方队员的激动。
直到,画面一角里出现了李千星。
瘦小的少年刚结束比赛,脸上有些青紫,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记者和教练。
她走到门口看见推搡在一起的两拨人马,忽然停住脚不动了。
两拨人马也发现了她,纷纷蜂拥而上,也就演变成了犹如世界名画一般的抢人大战。
项缭:“……”
她算是知道热搜上的词条是怎么来的了。
“看来咱们小孩儿出场自带热度啊。”她很中肯地点评道。
白峤言啪的一下关掉监控,又调出来一张财务报表:“你不如先看看这个。”
项缭转头,入目先是一连串的零。
她默默数了一下,忍不住笑:“看来她确实值120万。”
白峤言瞬间皱眉:“什么120万?!”
项缭轻咳一声:“没什么。”
白峤言深深凝视着她。
项缭:“……”
眼见瞒不过去了,项缭啊了一声:“之前跟你说的,我不是跟常徇舟有个赌约么。”
白峤言:“……所以?”
“我们……赌了点。”
“你们赌了120万??!!”
项缭摸了摸鼻尖,打着哈哈说:“没有,只是虚拟币,还没来得及兑钱呢。”
白峤言沉思片刻,忽然发问:“你们昨晚到底去哪了?”
“……”
项缭抓着头发啧了一声:“是打花会。”
“那是什么?”
“一种很久以前的传统博戏,不过我们去的这个,就是一场披着伪装的赌拳而已。”
项缭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摊手:“还没结束警察就上门来查封了,我们只好走了。”
白峤言眯着眼,看她满脸真诚,但还是半信半疑。
到最后,她说:“最开始网上有张你跟常徇舟的照片,流传范围比较小,很快就被删除了,对方也没再发,我去找Predl要了一份存档,发给你看看。”
闻言,项缭拿出了手机来。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很低,画质也很糊,黑夜里光线不好,只能看见远处一辆车的轮廓前站着两个人,一左一右互相对视。
左边男人只露了半张侧脸,眉眼低垂,唇角下撇,一副很凶的样子,右边女人姿态则更自然一些,嘴角噙笑,红蓝的氛围光下,更显她眉眼锋利上扬,极具攻击性。
项缭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那个方向……好像是飞哥逃跑的方向。
她心里盘算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轻轻唔了一声:“对,当时警察在门口一个一个检查,我俩出来得早。”
这倒是也跟她前面说的对得上,白峤言点点头,又把财务报表调了出来。
“本来我拨的这笔公关费是留给你签下李千星以后再用的,但现在提前用在了这里。虽然Predl出了力,但Zephyr也出力不小。”
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看着办。”
“行行行。”项缭说着就切换软件,可等看见卡里的余额,动作又是一顿。
她不动声色地摁熄手机屏说:“等我拿到钱就转给你。”
“什么钱?”白峤言问。
“打花会是黄了,但常徇舟输给了我,这笔钱得他出。”
“……”
这事暂时揭过,两人又对着昨晚的比赛情况做了个分析,安排了Zephyr之后的训练和赛程。
等讨论完已经到了中午,白峤言收拾了满桌的文件,看了项缭一眼问:“算了,先去吃饭吧。你还没说那宝贝小孩呢,怎么安排?”
“她啊,”项缭说,“她不参赛。”
白峤言一愣,几乎立刻就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