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祂的标记
“放,放开!”
“为什么拒绝我?”
红纱遮挡住大鬼的脸,看不见祂的表情,可陈斐却听出一丝委屈。
为什么拒绝你,心里没点数吗?
谁知道自己只是拒绝祂一次,这\逼跟疯狗似的,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老登还说对方年龄小,让着祂?
细数他最近受的伤都和谢家人有关,要委屈也应该是他才对。
祂也不算受无妄之灾,毕竟祂也姓谢。
再让下去,自己怕不是咔吧死床上。
“不专心!坏老婆,在想谁!”
大手顺着衣服往内探。
大鬼低头吻下。
陈斐微微偏头,冰凉的吻落在颈侧。
大鬼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欺身而上。
“老婆,别躲~”
瞧瞧,这就是让步的下场!
你退一步,就是再给对方得寸进尺的机会。
极大的手掌盖住陈斐的胸。
或许是从小练童子功的缘故,他的肌肉紧实饱满,每块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不像一般男生的白斩鸡身材。
偏偏大鬼爱极了他的身材,每每爱不释手。
胸口传来蚊子叮咬的轻微痛感。
陈斐蹙眉,毫不留情地薅住扒着胸口不放的狗脑袋。
“你没断奶吗?”
“喜欢!”
大鬼对陈斐的嘲讽左耳进右耳出,主要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老婆香香!”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每喊一声,凿得更深一分。
陈斐只能被迫上船。
只是船手并不称职,他晕船。
陈斐晕过去时,暗想着:不能拖了,必须找到克制大鬼的东西!
——
半梦半醒间,陈斐突然感觉手腕一凉。
“什么东西?”
他刚想细看时,大鬼抓起他的手,强行插\\进来与自己十指相扣。
带着凉意的吻从指尖到耳尖。
“给老婆的……”
后面几个字没听清,陈斐再次睡了过去。
练童子功的他,也扛不住大鬼变着法的折腾。
那股劲儿,恨不得陈斐钉死在床上。
大鬼好像要把这几天的量全部补齐,小肚子吃撑了阴气,略显微鼓。
得亏老登给了他一大堆学习资料,被迫大鬼学习同时也不忘修炼阴力。
他的身体被大鬼渡来的精纯阴气稍无声息的改造。
只见他被阴气撑得鼓起的小肚子一点点瘪下,精纯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穿行拓展筋脉。
埋在被窝里的脸俏生生,水润润的。
——
一觉起来,天色大亮。
陈斐转动手腕上的黑色手镯,越看越眼熟。
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这就是谢建成想要的江家的传家宝?”
就在他观察黑玉手镯时,一只大手搭在腰间,开始不老实起来。
“啪!”
陈斐顺势一巴掌拍去。
白皙如冷玉的手背上立刻多出一道红印子,成功把大鬼的手拍开。
大鬼没有因此而退缩,反而双手并用将老婆捞入怀中,细密的亲吻落在颈侧。
脖子上原本的绷带全被大鬼蹭掉,露出斑驳红点的皮肤。
红印下依稀可见发青的指印。
比刚开始发黑发红的印子好多了。
陈斐再次伸手挡住大鬼。
大鬼刚亲上陈斐的手心,黑玉手镯光芒一闪,竟把大鬼弹开,同时祂脖颈出现三道伤口。
大鬼只是顿了顿,任由鲜血流下,再次黏了上来。
陈斐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黑玉手镯竟然对大鬼有克制作用?
陈斐看向大鬼的目光闪过一丝复杂。
——
临近傍晚,陈斐好不容易下床,打开手机点外卖填补咕咕直叫的肚子。
桌上的残羹剩饭往垃圾桶一丢,抽出纸巾擦擦嘴。
起身拿起丢在门口的背包。
还好,大鬼撕他衣服时,没把背包一起撕了。
伸手往里掏了掏。
一枚黄豆大小的黑色晶体被他掏出来。
“我记得老爸的手札,好像有怎么祛除鬼精杂质的法子。”
陈斐一边念叨,一边在书架上翻找。
手札被陈斐整理出来后,做好标记一一摆放在书架上。
突然,他眼前一亮,“找到了!”
翻开手札,看到有关鬼精的资料。
鬼精祛除方式:将其放置含有正阳水中浸泡三天方可彻底根除。
“正阳水?”
陈斐看到上面的注解,想了想,去厨房拿了一个桶,往后院大门而去。
没一会儿,他提了满满一桶清水回来。
正阳水就是溪水,他家后院就有一条小溪。
虽在城中,但这条小溪的上游是景区所以被保护得很好,水质清澈透亮,不见丝毫浑浊。
将鬼精丢进水桶后,只等七天后取出来用。
陈斐转头拿着鸡毛掸子扫灰。
店铺两三天不打扫一遍就会落灰。
陈斐在认真干活儿时,大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像条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时不时拽拽他的衣服,捏捏他耳朵……
陈斐不予理会。
大鬼见状便无趣地停手。
又过了一会儿,陈斐的腰被戳了一下。
陈斐“嘶”了一声,下意识护腰。
陈斐烦了,正想张嘴骂人,一转身,大鬼将一串压胜钱往他手指一靠,指尖一疼,一滴鲜血落在铜钱上,很快被铜钱吸收。
他记得这串压胜钱是前不久在李大贵家收来的。
大鬼拿它做什么?
只见大鬼手一抹,铜钱手串成了一把臂长的剑。
还没看清,铜钱剑在大鬼手里换了个花样。
大鬼从红盖头上抽出一根红线串好铜钱,系在陈斐的手腕上。
“防身。”
陈斐转了转手串,没说话。
——
夕阳西沉,街道两边的路灯纷纷亮起来。
陈斐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门口的铃铛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