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郑叔眼角半眯问道：“为什么不行？”
她手指微微蜷缩，解释道：“郑叔关于妖长什么样我们都没有见过，也不知晓究竟是什么样的妖怪，有多厉害。”
林叔在一边频频点头，认可她的话，“阿时说得有理，咱们秣陵本就不富裕，哪有多余的钱请道士。”
郑叔：“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等亲眼看见妖怪哪还有命。你也是在秣陵长的，山里有妖怪是人尽皆知的，再说了那妖怪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我们也都不知晓。请道士也是让大家心安，现在大家都害怕妖，谁还敢上山？”
“这……”
她浅浅低头，眼中氤氲着水汽，“郑伯我们是请道士直接上山捉妖？”
郑叔苍老的声音响起，“妖怪在山上当然要上山，管他是妖是鬼，装神弄鬼吓唬人定是要揪出来的。”
她低声应着，又扶着郑叔跨过了门槛。
天色早已黑透，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角，大地仍被月光照耀。空气粘腻又闷热，她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
“别送了，我自己能回家，天黑了你们也早些回去。”
林叔站在牌匾下，“郑叔天黑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郑叔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嗯。”
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林叔主动上前，“小伙子看病？”
小伙子头发未束，眼神呆滞又空洞。随之没说话只默默移到穗时前方。
她这时才发现随之，瞳孔因震惊而放大，脚尖抬起后退一步，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林叔观察细致，瞧出两人间的猫腻，又问起随之，“小伙子我观你神情有些不对，可是不舒服？林叔是大夫，我可以帮你瞧瞧。”
说着林叔抬起手就去摸随之的脉搏，她有点慌张怕暴露随之是妖的身份，轻轻“唉”了一下。
随之往左侧一扭，抬起胳膊避开林叔的手。
林叔正诧异，问道：“怎么了？”
穗时趁机将随之拉过身后，“林叔这是我的远房表哥，他天生呆愣痴傻瞧不好的。”
说到这个林叔眼底升起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天生的，那更要看了，说不定能治好呢。”
她握住随之的胳膊没松，飞快说完一句，“林叔太晚了我们也不好打搅，先走了。”
说完她拉起随之狂奔，随之垂眸落在穗时的手腕上，眼睛突然一闪，慢慢多出了期待。
夜风有些清凉，拂过发丝，一滴滴汗水渗出，又顺着鬓角滑落。
两人一路跑回家，穗时才松开随之的手腕，大口大口喘息，“好了、没事了，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你出来做甚？”
随之墨色般的头发有些凌乱，有些怪异的转动整个脖子。
她被随之这个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又飞快拉过围栏见四周无人才合上。
“你做什么？”
随之突然变得冰冷，只盯着围栏似是要把它望穿。
她随着视线望去，不知为何感觉周围冷的像冰窖。她抱起自己的胳膊，心中有些不安还是躲在了随之身后，小声道：“是妖？”
随之点头，目光如炬警惕着周围。
外面渐渐响起一声动物龇牙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随之才转过头看她，那张脸竟会皱眉头，她竟读出了一丝担心。
穗时：“你还会皱眉头？”
随之放在心口的石头一沉，拉住她往屋子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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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李菊搬起板凳砸向黑猫，却被它一个灵巧的转身躲开。
见状李菊的声音更大了，拿起绣花剪对着黑猫恶狠狠道，“你这没用的猫还不快滚，再不滚杀了你丢林子喂狼。”
黑猫的眼睛是蓝色的如天空般。它眼珠下面渐渐有了水珠，仍小声叫着。
李菊听见叫声眼珠子瞪大，举起手中的剪刀刺向黑猫。
黑猫没有想到她心这么狠，硬生生挨了一剪子，又从二楼窗户一跃摔断了一只腿，才跌跌撞撞跑开。
看见黑猫跑没影，李菊一剪子砸在木板上，念叨：“该死。”
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爬上二楼，跃上最后一步台阶时化成了一位白色头发的男子。
叙白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子怨气，“怎么了谁惹我的大小姐生气了？”
叙白双手放在她的肩膀，轻轻揽入怀中，“告诉我我替你杀了他。”
李菊瞬间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反而抬起手指尖轻抚叙白的脸，不断撩拨，语气依旧充满了厌恶，“还不是那只该死的猫。”
叙白一把抓住李菊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又放在鼻翼下深嗅，“一只连精都不算的妖怪不值得你动气。”
她小鸟依人依偎在叙白怀里，“要是那猫有修为就好了，吃了它还能增加你的妖力。”
闻言叙白拿下李菊的手，深情款款注视着她，“不急，我找到了千年魂魄吃了照样能增加我的妖力。到时候不管是什么妖，我都能保护好你，保护好整个村子。”
李菊终于听见令她开心的话，激动的双手环住叙白的脖子，在他下巴轻轻落下一吻，“叙白你真好，可是你说的那个千年魂魄是谁？”
叙白亲昵般揉了揉李菊的发顶，“你早晚会知道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有正事没办。”
正事两字被叙白咬的极重，李菊突然娇羞，“叙白你坏。”
叙白轻笑，眼睛转变成黄色的狐狸眼，一口咬住李菊的脖子将她推倒……
阁楼的窗户突然合上，房间里的烛火熄灭，只留下李菊不断求饶的声音。
穗时房间，随之松开她的手，快速掩门。
里面没燃蜡烛，她的声音自身后飘来，“随之你这是？”
随之黑色的眼睛在眼眶中打转，眼珠子出来了一半。屋子里一片漆黑，穗时看不清随之细小的变化。
她慢慢摩挲床沿，指尖触到柔软的被子，才浅声道：“随之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黑不见五指，整个屋子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慢慢坐在床边，接着道：“你不会说话我也看不见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