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娇气包养成进行时9

周谦猛地扭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那不然呢？带他出国吗？”南璟偏了偏头，周谦看清了他水波不兴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感觉南璟这个人变得冷漠得……令人不寒而栗呢。

他正走着神，脖子被身后的陈煜笑嘻嘻地锁住：“喂谦仔，你这什么眼神？这不就跟养宠物一样而已，何况资助不断，阿璟又不欠他的。”

养宠物吗？

“但是那是人啊。”

陈煜被他的话逗乐了，“你是人，我是人，阿璟是人，哦，还有你妹，其他的嘛……”

陈煜的话未尽，意味却很明显。

“你家给你们兄妹喝什么药了，养的跟一滩清水一样，你看阿璟那样子像是做好人的料子吗？”

“……懒得很你讲。”周谦挡住了凑上来了陈煜，他觉得不好笑，自己喝着自己杯里的酒，一语不发。

见周谦不理自己，陈煜朝泳池使了个眼色，问南璟：“比一圈吗？”

南璟游泳不赖，甚至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喜欢的东西，但不喜欢在人前表露，所以陈煜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了。

破天荒的，这次南璟答应了。

周家疼女儿不是嘴上说说的，整个花园开了一半的地方给周莹做秘密花园，那些林意白在童话故事里看到木屋，城堡，都只是周莹基地的一部分，原本高大的灌木也修得和小孩身高正好，佣人在其中不怕找不到小孩们。

小女孩顺着木梯爬上木屋，大大方方地朝男孩伸出了双手。

木屋地方不大，是周莹要求的正好可以装下的她和她的小伙伴，佣人们只能在外等着。

林意白顺着木梯，闯进了这个被周莹布置得十分梦幻的小基地。

女孩热情地跟他介绍她每一处布置的精妙，和他解释每一处安排的原理，整个小屋不大，但每一个地方都是经她手创造出来的。

女孩讲的时候，是控制不住的神采飞扬，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她就是主宰者。

女孩踩着木货架，指着屋顶说：“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伟大的设计师！”

这是林时秋第一次在童话意外接触到“梦想”这个词语，小小的脑袋没来的及消化，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仰望着好像发着光的女孩，由衷道：“好厉害！”

“是吧是吧！”女孩像是遇见知音一般，兴冲冲地问林意白：“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林意白又摸了摸自己脑门，好像不太理解。

周莹跟他解释：“梦想就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爸爸妈妈开心！”这次林意白回答得很迅速。

他还想要把病治好，这样爸爸妈妈就能变开心，他也变得开心。

“诶？”周莹把这个答案放进脑袋里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问题，但是好像又什么不对，于是她又解释了一遍：“是你想要成为的人，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林意白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在脑海里找到答案。

等到两个小孩回去的时候，烧烤已经被佣人们架好了，没下水的周谦在前面安排，其他两个洗完澡的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

见小孩回来了，南璟顺手拿了一串给他，林意白乖乖接过了，但一语不发。

小孩静悄悄，定是要作妖。

南璟瞟了一眼，状似不经意：“玩的不开心？”

周谦明显是听到了这句，转头看向周荞：“你欺负人家了？”

“我才没有，小白很喜欢我。”小姑娘一叉腰，扭头就去找林意白要个说法。

林意白赶紧去拉南璟的衣角，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很开心的。”

小姑娘“哼哼”两声，点明了：“小白是在烧烤！”

“我们不都在烧烤？”

“哥，你太low啦，烧烤的谐音就是思考。”

“这是什么歪道理？”

周谦尝试理解了一下，但没成功，试图纠正，但小姑娘全身上下只有脸最乖，根本听不进去。

最终还是拿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的没办法。

不过小孩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蔫吧的林意白被周荞三两句逗得忘记了，再加上烧烤对他来说可是个乐呵事，注意力没一会儿就被勾走了。

一直到回去的车上，林意白才想起那个问题。

小孩的情绪都摆在明面上，南璟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今天他被消耗太多了。

游泳本来就是件消费体力的事情，南璟很久没有游的这么尽兴，就像是发泄一般。

他喜欢在宁静的水下，可以屏蔽掉那些他不想听的声音，可以在挥臂时倾泻自己无处释放的压力和沉浸在心底却又无能为力的怒火，最后情绪释放了，他也精疲力尽了。

“哥哥。”

南璟没回答他，还是靠在座椅上闭目。

不过林意白已经习惯了南璟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自顾自地问：“你的梦想是什么呀？”

“混吃等死。”

南璟的回答言简意赅，压根没有好好回答。

但是林意白还是理解了很久，最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南璟扫他一眼就知道小孩根本分辨不出好赖话，但他没有去纠正。

陈煜看着不靠谱，但是有一句话真的说对了。

林意白只是他分散注意需要的一只宠物，如今他为他破的例，早就超过了正常的范畴。

他不应该放纵自己在失控的边缘游走的。

但林意白不知道，小孩回来之后对“梦想”这两个字格外执着，他也很想知道他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一开始是拿手表和以前村里的朋友讨论，但是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以被打断结束，于是他又去磨他哥。

林意白本来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还是又是个好奇孩子，以前在家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