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剁成肉酱冲下水道
江亦澈做的饭他可不敢碰,沈妄渊打开冰箱,打算自己弄点吃的。
目前他一整天没吃东西,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冰箱里面肉类不敢动,他翻出面条和青菜,给自己煮了一碗。
江亦澈带着一肚子气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沈妄渊正靠在沙发上看肥皂剧,手里端着一碗面,嗦得正香。
热腾腾的青菜面下肚,胃里总算暖和了。
江亦澈扫了一眼餐桌,空的,茶几,也是空的,沈妄渊背着他一个人吃独食。
不过转念一想,他刚才进浴室,也算是背着沈妄渊吃了一回独食。
不对,他那叫捍卫人身安全。
江亦澈想起浴室里那档子事,难得没跟沈妄渊计较。
“垫垫肚子就行了,等会儿还有饭。”
“知道知道。”沈妄渊敷衍地点头。
江亦澈也看得出来他在敷衍,懒得拆穿,顺手拿起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打算去洗。
这一拿,满手都是油,红花油黏糊糊地沾了一掌。
江亦澈那点好脾气连三秒都没撑住,咬着牙瞪了沈妄渊半天。
沈妄渊抬头,目光扫过江亦澈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赤裸胸膛。
“让摸不?”
这沈妄渊碗里的还没吃完就惦记上锅里的了,有本事摸隔壁那个去。
江亦澈装聋作哑,几步窜进卧室换衣服。
明明身上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浴巾,被沈妄渊那眼神一瞟,江亦澈这个拿砍刀追人的狠角色都臊得慌。
碰见这么个变态,换谁谁不慌。
门铃响了。
江亦澈换好衣服就钻进了厨房,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着,压根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沈妄渊只好放下碗,起身去开门。
门半开,一股凉凉、清清的清香飘了进来。
“你、”祁昭珩顿了顿,“你男朋友请我过来吃饭。”
这话说得,怎么听都有点别扭。
祁昭珩手里提着一箱牛奶,上门做客的礼数倒是周全。
沈妄渊没多问,把人领进客厅,顺手倒了杯水。
手环说过祁昭珩只是个普通原住民,没什么威胁,反而江亦澈一个诡异,怎么突然想起请邻居来家里吃饭了?
跟新邻居套近乎?拉拢关系?
都不太对,江亦澈维持人设就够了,没必要给自己添这些事。
能开口请人进屋,江亦澈心里肯定打着什么算盘,沈妄渊不急着动,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菜一汤端上来,江亦澈做饭确实有一手,看着就有食欲。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座位排得挺有意思,沈妄渊坐中间,另外两个一左一右。
“今天红花油的事,麻烦你了。”江亦澈笑得热络。
祁昭珩客客气气地应了声,“都是邻居,这点小事不用客气。”
两人聊得起劲,沈妄渊一声不吭,把自己碗里的饭跟江亦澈的调了个个儿。
不换不行,他信不过江亦澈,万一给他碗里加点什么料呢。
祁昭珩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江亦澈眼角弯起来,偏头问沈妄渊,“用不用我给你夹菜?”
还想折腾他,也不看他是谁。
沈妄渊摇摇头,桌子下面一脚踩上江亦澈的脚背。
这一脚力道不小,江亦澈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不是?合着多了个外人,偷情反而更带劲了是吧!
江亦澈想给自己扣绿帽子,沈妄渊倒好,非得趁着第三人在场暗戳戳地搞小动作,这脑子是真有病。
江亦澈索性站起身去盛汤,手一抖,汤洒在袖子上。
他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去换件衣服。”
独处的空间就这么留了出来,沈妄渊和祁昭珩大眼瞪小眼。
祁昭珩余光扫过屋里的布置,温馨又妥帖,怎么也看不出江亦澈会是个动手的人。
祁昭珩往沈妄渊那边靠了靠,声音近得几乎贴着耳朵。
“江亦澈对别人也这么热情吗?”
语气像在闲聊,细品却有几分挑拨的意思。
沈妄渊抬眼看他,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这么爱打听别人的事?”
祁昭珩被问得一愣,赶忙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沈妄渊后颈的方向,“只是有点担心你。那伤看起来,不像是意外。”
沈妄渊面不改色,只吐了两个字,“这我和他的情趣。”
这话直白得让祁昭珩瞳孔微微放大,同样让躲在暗处偷听的江亦澈心里炸了锅。
合着沈妄渊不光是变态,还有受虐倾向?差点被掐死都能当成情趣,那要是他像从前那样提着砍刀追着玩家砍,沈妄渊不得自动脑补成什么密室逃脱的情侣专场?
作为被狂热迷恋的对象,江亦澈这个直男也是彻底没辙了。
他连绿帽子都主动给自己扣上了,沈妄渊愣是眼里只有他一个。
那个新邻居指望不上,江亦澈把人请进门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没关系,他还有后招。
让沈妄渊自己关门,自己踩进规则的雷区,干干净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