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格林威治的街道上弥漫着灰尘和焦糊味
传送门关闭之后，天空恢复了正常的灰色。远处的警笛声、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以及人群的嘈杂声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伦敦的应急系统终于反应过来了
林默站在一块碎裂的路面上，将浅打收回异次元戒指，然后闭上了眼睛
以太在他的体内，就像他的查克拉、他的灵力、他的气一样，以太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团暗红色的能量蛰伏在腹腔深处，和查克拉网络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像一棵树的根系嵌入了土壤。
他试探性地调动了一丝查克拉——暗红色的能量自动随之涌动。不是查克拉带动以太，是两者同步响应。他的查克拉输出量几乎没有变化，但那一丝查克拉的"质量"明显不同了——更凝练、更沉重，像同样体积的水变成了水银。
他睁开眼睛，三勾玉写轮眼的视野中，世界的信息量比之前更密了一层。以太在增幅他的感知能力——写轮眼的动态视觉变得更锐利，见闻色的范围从五十米扩展到了将近八十米。不是以太"主动"在帮他，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提升了他的能量总量和精度。
他收回了感知，将写轮眼切换回普通状态。
林默转身。索尔站在十米外，简靠在他身侧。简的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以太离开后她的状态稳定了很多，林默向索尔打了声招呼
"我需要回阿斯加德。"索尔说
简抬头看了他一眼
"父亲需要知道玛勒基斯已经死了。黑暗精灵的威胁解除了，但阿斯加德的内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索尔顿了一下"还有…洛基。"
他的声音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沉了下去
林默没有接话
索尔看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感激和信任
"谢谢你。"
简也点了点头"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200点。——来源：简·福斯特。】
【收到感谢，增加感谢值500点。——来源：索尔。】
索尔举起锤子，天空裂开了一道蓝色的光缝——彩虹桥的延伸通道，他一个人走进了通道中
在踏入光缝之前，索尔回了最后一次头
"如果有一天你来阿斯加德——"他说"我会安排一切。"
然后他就消失了，光缝在空中停留了两秒，然后关闭。
林默站在空旷的街道上。远处传来了更多的人声和引擎声
【当前感谢值：1760点。】
神盾局的清理队在一个小时内抵达了格林威治
三辆黑色的装甲车从街道尽头驶来，后面跟着两辆没有标识的厢式货车。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特工迅速封锁了战场周围四个街区的入口，拉起了写有"燃气管道检修"字样的黄色警戒线
林默靠在一条小巷的墙壁上，看着特工们忙碌
第一辆装甲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四十多岁，短发，面容平淡，领带系得整齐，衬衫袖口的扣子一颗不少
菲尔·科尔森
他所有任务报告的直属联络人
科尔森出现在格林威治并不让人意外——伦敦出了这么大的事，神盾局不可能只派外勤特工来收尾
科尔森的目光很快扫到了小巷方向。他看到了林默——脚步没有停，继续和身边的特工交代了几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林默。"他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
科尔森微微笑了一下"阿斯加德的事——超出我们的管辖范围，我也不打算问。我只需要确认三件事：事件是否已经结束，是否有残余威胁，你是否需要医疗或交通协助。"
"结束了。没有残余。不需要。"
科尔森点了点头。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风格，纯白色，上面只有一个号码
"你公寓里那部加密手机应该没电了。这个号码存一下——你之前那部手机到期了，我们给你换过了。回到纽约之后去三叉戟大楼领新机。"
林默接过名片。和以前在神盾局拿到的每一张卡片一样——简洁，没有多余的字
科尔森转身走回了装甲车的方向。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弗瑞局长让我转告你——回到纽约之后，他需要一份关于这件事的详细报告。"
然后他走了。
林默在格林威治的一家酒店里订了一个房间
不是因为需要休息——仙人体中阶的体质让他几乎感觉不到疲劳。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处理一件事情
林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用洛基教他的方式尝试联系洛基
和斯瓦塔尔法海姆时一样的通讯方式——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
我答应你的东西
林默的意识完全清醒了
然后——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
像是一本书直接被灌注进了他的理解力中。阿斯加德幻术的核心原理一股脑全部储存在了他的脑海中
信息量很大。洛基传输的不是完整的技巧库——是一套理论框架。有了这个框架，林默可以用自己的查克拉和阴阳遁去填充它，去构建属于自己的阿斯加德系幻术
传输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洛基的声音再次出现
理论到此为止。剩下的靠你自己
然后那个意识中的"连接"断了。像一根线被剪断，干净利落
林默睁开了眼睛。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的红色指示灯在他视野中一闪一闪
阿斯加德幻术的核心框架——已经在他的脑子里了。他需要时间消化和练习，但理论层面的东西已经足够他理解洛基和弗丽嘉的幻术是怎么运作的了。和写轮眼幻术的融合——他想了想——写轮眼幻术操控的是对手的视觉神经和查克拉流动，而阿斯加德幻术操控的是现实本身。两种体系作用于完全不同的层面。如果能同时使用…
他关掉了这个念头。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林默坐上了从伦敦飞往纽约的航班。
他拨了科尔森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对面没有自我介绍，只说了一句"希思罗机场T5，下午两点，柜台用你的名字。"没有多余的话。到了机场，一张登机牌和一份临时旅行证件已经在柜台等着他了
航班上他一直在消化洛基传来的幻术理论。阿斯加德幻术的"现实纹理"概念和阴阳遁的阴属性有某种共通之处——两者都在某种程度上涉及对"存在"的操控。但这种共通只是方向上的，具体的实现方式完全不同。他需要在实践中找到两者的交汇点
飞机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纽约
之前他只是一个在皇后区巡逻的普通超级英雄。现在他的体内有一颗无限宝石
林默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曼哈顿下城的地址
出租车穿过皇后区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金龙酒家的灯牌还亮着——快晚上十点了，后厨可能还在忙。。王叔那边他走之前打过招呼，说是"出差"，具体去哪没说。王叔也没问
公寓楼下。林默付了车费，走进了大门
电梯停在六楼。他走出电梯，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和离开时一模一样。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有一股落了灰的味道。冰箱里的神盾局配给食品早就过期了，桌上那部加密手机的充电指示灯是灭的——没电了。床铺整齐，衣柜关着，窗帘拉着。一切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样东西——或者说，注意到了一样东西的缺席
四楼。那个冷而平稳的、职业化的气息——不在了
见闻色在范围内扫了一圈。整栋楼里只有普通人的气息。没有那种"工作"的气息。沃德不在了
林默没有意外。沃德要么被调回了蜈蚣的任务，要么被分配到了其他行动。无论如何，监视已经解除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部没电的加密手机。科尔森说弗瑞要亲自听报告——不是通过手机能交代清楚的事。他需要去一趟三叉戟大楼，当面向弗瑞把从伦敦时空异常到格林威治收尾的整个链条讲一遍。当然，有些东西不需要提——以太在他体内、万花筒写轮眼、洛基还活着。弗瑞要的是"威胁解除了"的结论，不是他的底牌清单
林默没有在公寓里停留太久。他关上门，走下了楼
斯塔克大厦
傍晚的阳光从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下来，将整条街都染成了金色。大厦顶层的"STARK"字样在夕阳中发着冷白色的光。林默站在大厦入口的大厅里
大厅的前台在他走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女人，表情职业化到几乎看不出情绪
"请问您有预约吗？"
"林默。找托尼·斯塔克。"
前台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她的表情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惊讶，更像是"果然如此"。
"斯塔克先生说他一直在等您。顶层，J.A.R.V.I.S.会引导您。"
电梯在上升。第67层、第68层——电梯没有停。直接到了顶层
门开了
托尼·斯塔克的工作坊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到处是机械臂、全息投影屏、散落在工作台上的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咖啡的味道
托尼站在工作台前。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和深灰色的工装裤，手里拿着某种发着蓝光的圆盘状装置。他的头发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下巴上有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头也没抬
"伦敦的事我看了新闻。天空中出现传送门，整条街被拆了，英国军方封锁了四个街区。然后神盾局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