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明牌发难，逐出国境

泰尔比墨，城郊一处不起眼的临时安全据点。

姜炁与黎星结束行装最后的检查，原本计划稍作休整之后，便动身奔赴下一处调查点位。上一次在尼拉尔KTS园区外围取证受挫，存储卡受损，大量关键线索残缺不全，二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只想尽快把后续工作推进下去。

窗外的天色刚过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狭长的一道光带。据点门外忽然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没有敲门，数名身着制服的泰尔比墨警察直接破门而入。

金属门锁撞击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姜炁猛地抬手按住桌角的加密通讯终端，黎星迅速侧身挡在存放资料的背包前面，可对方人数占优，数把枪口已经对准他们，根本没有反抗周旋的余地。

“不许动！双手举过头顶。”

冰冷的呵斥声响起，两人被上前的警员迅速控制，手腕戴上手铐。背包、相机、存储硬盘全部被当场收缴带走，来不及销毁任何备份资料。

审讯室内灯光惨白刺眼，空气沉闷压抑。

姜炁和黎星分别被隔开问话，不管审讯官如何盘问，二人只陈述自己正常调研工作内容，闭口不谈针对KTS集团的暗中取证行动。连续两轮问询，对方没有拿出普通刑事罪名的证据，也不纠缠盗窃、妨害治安一类的说辞。

待到第三次审讯，房门推开，一名级别更高的官方官员走了进来，屏退在场其余警员，房间里只剩下他与被铐在椅上的姜炁、黎星。

男人脸上没有了迂回试探，客套伪装尽数褪去，语气干脆直接，不再绕弯。

“我们已经清楚你们两个人来到泰尔比墨真正的目的。”

姜炁抬眼，神色凝重：“我们只是开展民间信息调研，并没有触犯当地法律。”

官员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开口：

“是不是触犯法条，现在已经不重要。你们持续搜集KTS集团相关材料，不断调查该集团在本国境内的合作项目，你们的行为，正在蓄意破坏泰尔比墨和KTS集团之间建立起来的经贸友好往来。”

这句话直白摊开，没有丝毫掩饰。

黎星眉心紧紧蹙起：“只是客观核查商业项目状况，怎么就等同于破坏两国往来？”

“这是来自上层的指令。”官员语气不带情绪，“我们不会对你们提起刑事诉讼，但是，即刻执行驱逐出境。所有本次在本国采集的相关资料全部予以扣押没收。勒令你们永不得再次入境泰尔比墨境内。”

一切来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