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18
“那倒也不至于，柱间为人还是不错的，还是我的部下。”
【是他先让你不高兴的。】
“我只是没想到刚回家就得解决麻烦，累了整天，真想好好睡一觉啊。”
凛花略微疲倦地叹气。
任何人第一次见到凛花，先是为她容貌气质惊艳的同时，也得对她与空气自言自语的行为错愕。
更别说是晚饭时分，大摇大摆闯入自己家门，仿佛逛后花园般的状况。
豪杰如千手佛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该先呵斥，还是该先磨刀。
随后又品出小姑娘话语中的异常。
什么叫回家？这里是她家么？
“小凛！”这是长子惊喜的声音。
好的。
佛间立刻清楚，多半是长子不知道怎么勾搭的狐朋狗友了。
但紫发紫眸的漂亮女孩，至少不会是宇智波那边的杂碎。
——漂亮？
佛间又觉得讶异，自家的木头还开花了？
“你怎么闯进我家来了。”扉间惊怒交加，抱着小光站起，试图对凛花眼色暗示。
父亲大人正在气头上，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铺垫凛花的存在。
谁能想到笨蛋小巫女就大摇大摆闯进来了？不是，她怎么闯进族地还没人发现的啊？
这回扉间倒是想多。
听到次子也认识这个女孩，佛间面上不显，心里却觉得凛花来历靠谱了些，减少许多敌意。
“我也是才发现的，你家没有空气墙，还有床榻，以后我就住你家。”
凛花抱怨：“我在外面天天睡山洞也很难受啊，我又不会做床，还没得到床的设计图纸呢。”
屋内鸦雀无声。
至少十年之内，没人能理解这个“以后我就住你家”中的理直气壮。
“住山洞吗，小凛你过得这么艰苦。”
柱间回过神，面露同情，还有点为难：“但是直接住我家也不太好，毕竟你不是扉间的妻子。而且如果我家只有我和扉间也罢了，父亲也在这里，不方便的。”
扉间头回想翻白眼。
这小巫女神神鬼鬼的，目前处于鬼状态，感觉人性程度不如猿飞家的通灵猿猴。
结果大哥回过神，还真和人絮叨起来。
佛间的视线转向次子，发出含义非常丰富的短促问句：“扉间？”
“她不是我的妻子。”
扉间快速解答重点：“她是族外游荡的野生巫女，但小光确实是我和她捡到的孩子，我恳请您赐予小光千手的姓氏。”
佛间陷入了沉默，目光落在抱着婴儿，姿态略显窘迫的次子身上。
他的眼神含义很是意味深长。
扉间更局促了，他余光瞥向小巫女，试图提醒对方机灵点，说两句好话，缓和与父亲的气氛。
“叔叔好。”
凛花哪用扉间提醒？
她一直很有礼貌。
只见少女礼貌地点点头，继续往屋内走进，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父子三人：……
凛花走到扉间身旁，用手指轻碰妹妹柔软的小脸蛋。看见姐姐，小光立刻不哭了，露出甜甜的笑容。
佛间本来准备开口，看到扉间抱着孩子，凛花摸孩子脸蛋的一幕，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扉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稳重的孩子。”
“不，父亲大人，凛花继承了巫女血脉，可以和一些神秘存在对话，所以言行举止通常和别人不一样。”
“噢，特殊的血脉。”佛间抓住了重点。
他就说稳重的次子怎么会乱来，果然是凛花的身世有蹊跷。
父亲眼中的释然让少年心里一紧。
他立即道：“这件事说来话长。”
凛花见小光不哭了，则目标明确地离开扉间，继续向屋内走去，扉间要跟父亲澄清真相，也管不了处于鬼状态的小巫女。
“凛花在做什么？”然而佛间看着扉间身后，面色微沉，感到被冒犯。
扉间忽然也听到哐哐的声音，这转头一瞧——
她怎么旁若无人的在他家翻箱倒柜啊！
哪怕是亲儿媳，当着公伯面翻箱倒柜都相当失礼，忍族再不讲规矩也干不出这种事情。
更别说凛花和他们……总之，绝对没到入室抢劫般的友情程度！
“你在干什么！”
扉间把小光送到柱间怀里，赶紧抓住凛花手腕，制止她。
“你到我家翻腾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都说了，没有空气墙，我就进来了呀。”
凛花不耐烦地甩开扉间：“别动我，累的很，还得管你家里事。”
“任务副本里的宝箱还不许我翻翻么，这种零碎任务，也就这点值钱东西了。”
柱间瞪圆眼睛。
佛间脸色不太对劲——他好像有些明白次子的铺垫了。
“你没脑子么！”扉间忍不住了，低斥道，“我父亲大人就在后面看着呢，你好歹看看场合。”
他几乎用牙齿挤出警告，声音几不可闻：“只有我和大哥时候，你想怎么闹随便，我父亲可不会这样！”
然而佛间可谓是当世最强的那批忍者，儿子声音再小，同处室内，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质询的眼神当即射向长子。
“我不在的时候，你弟弟把女孩带回家来玩了？”
“没有啊。”
柱间倒是一点不觉得被冒犯，只觉得小凛又表现奇怪，不过她一直都这么怪，柱间也就学会顺从了。
父亲是有“条理”的正常人，但他和父亲能沟通么？
小凛是“没有条理”的精神异常者，但他却偏偏能和她聊到一起。
也许自己其实也精神不太正常，只是被父亲管束得好吧。
柱间对扉间说道：“小凛应该刚从宇智波族地回来吧？她能在宇智波来去自如，进咱们族地倒也不奇怪。”
佛间眼神微变，对紫发少女的印象又又又一次刷新。
他冷静稳重智谋过人的次子，到底交了个什么神奇小女友。
他的儿子只要到年纪，就百分百会在族外发展神秘关系？
但次子就是比长子靠谱。
即使是发展神秘关系，巫女血脉也比不知所谓的宇智波小鬼靠谱的多。
*
凛花不高兴地坐到案几对面。
她好不容易在柜子底翻到点小判，还没揣兜里呢，就被扉间生拉硬拽过来。得亏看在两人关系不错，不然她才不理。
“真小气。”少女不快道，“就这点钱还不给我。早知道在宇智波那里多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