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老婆吃醋和我吵了一架
尹飞秋尴尬得汗毛直立，本能想拔腿就跑。
还好殷雪蓉很快就擦掉眼泪，笑了笑，语气也比之前亲近了些。
“失礼了，只是没想到陛下还记得我，还愿意……和我相认。”
或许是因为有过年少时一段缘分，殷雪蓉对她的态度并不像普通臣子对皇帝那么诚惶诚恐。在不故意为难人的时候，尹飞秋对尊卑也没那么在意。
仓促收拾后，殷雪蓉又恢复了坚韧的模样，感叹：“没想到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海棠花香袭来，尹飞秋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不由地后退了两步。
觉得这动作有点不礼貌，尹飞秋接上话：“是啊，当初还要多谢你，救朕一命。”
当年要不是殷雪蓉将皇女从水里捞起来，也就没有现在的皇帝了。而且相处那半个多月，殷雪蓉也可谓尽心尽力，明明年龄更小，却表现出可靠的样子，整夜整夜照顾发高烧的皇女，挨家挨户去求药，还给做噩梦的皇女讲故事。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尹飞秋想起尹清石说她入水后身子骨弱的事，更是愧疚：“你的身体，是那时候拖垮的吗？”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殷雪蓉也生了一场病，但硬拖着孱弱的身体四处跑动，病根可能就是那时落下的。
殷雪蓉眼里有光，笑着不在乎地摇摇头：“谢陛下关心。我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苦日子过惯了，也不差那半个一个月的。”
“而且素王殿下心善，礼贤下士，我虽是平民出身，也得她以礼相待。现在这样，我也该知足了。”
她这么说着，眼神却有些落寞。
尹飞秋沉默着没有回应。
她在心里疯狂摇小灯泡：【怎么样，相认任务完成了吗？】
小灯泡数据翻得飞起：【快了快了，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她只得继续开口：“平民身份行事确实不宜，素王没有为你谋得一官半职吗？”
殷雪蓉苦笑：“我无功名在身，能在王府安身立命已是特例，哪能让王爷再特殊照顾，府内同僚也会对此有意见的。”
听上去，她在素王府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小灯泡欢喜：【好机会！宿主，快，趁机刚好把进宫任务也做了吧。】
尹飞秋没理，只催道：【相认任务？】
【完成了，完成了！】
能量进账，尹飞秋松了口气，连笑容都真诚了两分：“如果你想入朝为官，朕可以安排，不过要先外调两年，有实绩傍身，也好往上走。”
殷雪蓉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道：“多谢陛下关照，但我还未报素王知遇之恩，不便远离。”
看她这样，倒是和剧情中对尹清石情根深种的形象相契合，也不知道是真为公，还是有私心在。
尹飞秋没强求，只是让她如果有困难，到东大街吴家报信，她们会给她汇报的。
这时，暗卫来报，皇后娘娘在东大街那边将人打死了，殷三娘带着顺天府的人赶过去了，事情闹得有些大。
尹飞秋皱眉。殷红现在已经有所收敛了，即使是打死人，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
“快过去！”她焦急道，也顾不得殷雪蓉了。
到东大街时，平头百姓全都躲得远远的，只有殷红、殷三娘和顺天府的人在街中心，地上躺着殷天顺的尸体，瞳孔涣散，嘴角溢着血沫。殷红要走，被顺天府府尹劝住。
“怎么回事。”
尹飞秋甫一露面，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殷红表情有些难看：“陛下，她怎么和你在一起？”
尹飞秋侧身，才发现殷雪蓉也跟了过来。她大概跑得很急，这会弯着腰气喘吁吁，离尹飞秋也有些近了。
尹飞秋条件反射拉开距离。
这时，殷三娘冲了过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陛下，您要给臣妇做主啊！殷……皇后娘娘光天化日之下，不分青红皂白打死了我儿！他才二十一，还是个孩子啊！”
殷三娘疯狂磕头，额头一片血肉模糊，看着惨不忍睹。
百姓窃窃私语。
府尹一脸为难，凑过来小声道：“陛下，臣来之前也不知道此事与娘娘有关，大庭广众之下，这……也不好处理啊。”
果然，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事就是殷红做的。
尹飞秋不这么想当然。她站在殷红身前，为她挡去所有目光，柔声问：“怎么回事？”
殷红一脸冷傲地站着，见尹飞秋态度如旧，才缓和了表情，带着不可察觉的小委屈道：“我可没打到他，是他自己倒下的。”
殷三娘听见了，尖声道：“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难道我儿还能自己倒下就死了不成？！”
尹飞秋皱眉，云姑上前斥责殷三娘：“大胆，竟敢辱骂娘娘，该当何罪？”
殷三娘凄厉地笑着，披头散发：“我儿死了，我还有什么顾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尹飞秋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知道殷红是听了她的话，才收敛了脾气，不然哪会受这种委屈。
她听不惯有人骂殷红，什么名声，都不如她的情绪来得重要。
“来人……”
这时，殷雪蓉站了出来。
“陛下，容我说明真相。”
她脸色苍白，说话却铿锵有力：“殷三娘，你儿子殷天顺是什么德行，京城谁人不知道。他侮辱我在先，还恶劣地攻击我，娘娘看不惯，才出面教训他。”
“而且殷天顺面色青紫，指甲发黑，明显是中毒症状，又怎么会是被娘娘打死的呢！”
殷三娘骂道：“你这小蹄子又是什么人！”
殷雪蓉将之前在海棠别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只隐去了自己殷仲林之女的身份。
她说得真切，病弱的外表天然取得周围人同情。
殷三娘恼羞成怒：“你这贱蹄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她就要冲过来抓殷雪蓉。
闹剧该结束了。
尹飞秋淡淡道：“来人，拖下去，赐鸩酒。”
殷三娘瞬间色变，这时才开始求饶，府尹直接将人带走，殷天顺的尸身也一并，让仵作检验。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居然敢在朕面前肆意妄为。”
殷红冷笑：“殷家人都是如此愚蠢。”
闹腾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