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刚说了很好看,但是不能露脸。
小青鱼瞬间明白了——原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小青鱼】:好吧,不露脸也行,那就得有点才艺了,看你会什么,唱歌跳舞打游戏,都行。
阿萱受到了一点点启发,
【畸零人】:你说得对,我也可以直播打游戏。
【畸零人】:你玩得这么菜都有人打赏,那我也行。
【小青鱼】:……
可是哥哥,像您这样人傻钱多的人可不多啊。
但他没说这话,毕竟是榜一大哥,得支持得鼓励得哄。
【小青鱼】:好呀好呀,那就打游戏,还可以和小青鱼连麦哟~~
阿萱高冷地回了个句号,没再理他,开始琢磨自己直播打游戏的事儿。
周亦檩白天要用电脑手机,那他只能等他睡着之后再偷偷用电脑直播了。
可是据他观察,这个人类有睡眠障碍,刚来的那两天几乎彻夜不眠,就算放下了手机,也好几个小时都是辗转反侧没睡着的状态。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这样下去他根本没时间赚钱。
那要是他想早点直播,以后晚上还得先把他哄睡了才能开始行动。
哎,真是想想就累啊。
阿萱放下手机往后一靠,正巧周亦檩翻了身,脸朝向他这边,阿萱就靠到了周亦檩的额头,触碰到的瞬间,阿萱触电般立马弹开。
好烫!
人类怎么会有这么烫的脑袋?
阿萱又退回去,试探地伸出两只手盖在周亦檩额头,差点给他烫穿。
他立马把手松开甩了甩,喊道:“周亦檩,你发烧了。”
人类没动。
阿萱推了推他的脸颊肉,摇晃几下,“周亦檩,周亦檩,周亦檩!”
喊了三声,周亦檩似有所觉,眉头紧了些,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抬手把他轻轻推远一些。
阿萱从枕头上滑下来,又从他胸口爬了上去。
身上也很烫。
放着不管会烧傻吗?
阿萱心惊,不断摇头。
不行啊!这个人类已经很傻了,要是放着不管任他烧下去,以后下雨连往家里跑也不会了。
阿萱后退两步,转身从床上跳了下去。
常山这地方海拔比较高,白天黑夜温差大,周亦檩刚来时并不太适应,又加上淋了不少雨,再好的底子也撑不住,终于病倒了。
这一病发,连带着他吃药的副作用也都加倍出来折磨他,浑身都不舒服,即使躺在床上,眼珠只要一动就有种天地都在翻覆旋转的感觉,他好像在一个深渊里无序地坠落,看见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东西向他袭来,撕扯他的□□,吞噬他的精神。
他身体肌肉下意识做出防备,崩得紧紧的,张口想说话,喉咙就跟被刺刀剌过一样疼。
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掀开的眼皮缝隙漏进来一束光,他想要撑开眼睛去看那束光是来自哪里,好半天没做到,转而看到床沿一个小人儿举着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阿萱哼哧哼哧举着沾了冷水的毛巾叠成块,跳到周亦檩耳边,“啪”一下把毛巾甩在周亦檩额头。
凉意顺着眉心窜进身体,周亦檩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那个小人儿拿起了他的手机正专心致志地滑动。
他居然连梦里都有这个小人儿。
“窗户……”
阿萱头也不抬,“什么?”
周亦檩气息滚烫,“窗户关了吗?”
阿萱:“……”
“你有病啊!这时候你就安心躺着睡觉吧,关心窗户关没关干什么?你怕半夜三更有采花贼闯进来觊觎你的美色吗?”
周亦檩闭了闭眼,不知道听没听进这段珠连炮似的嘲讽,只是含糊不清地不断重复,“窗户……关了么……”
阿萱被他念叨得头疼,想起这个人类刚来那一晚,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是在意,要是得不到答案,他能一直想着,于是腾出一只脚丫子在他脸上轻轻拍抚,安慰道:“窗户关没关,你起来看看不久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是个病号,病号的职责就是躺在床上睡觉,知不知道?乖啦~快睡觉,梦里有糖果吃。”
周亦檩没声儿了,阿萱探过头瞧了他一眼,胸口还有呼吸起伏,没死,便继续玩手机。
小青鱼正在直播,他发了条弹幕问:[发烧了怎么办?]
榜一大哥有新问题,小青鱼立马把游戏放下,“哥哥发烧了?那要赶紧去医院啊,身体要紧,要我帮你打电话叫个救护车吗?”
【畸零人】:不去医院怎么治?
榜一大哥每次都这样为难他,小青鱼想了想,一般人自己发烧了可没工夫来直播间问问题,应该是别人发烧了他来求助,“那首先要先退烧吧,你这样……”
阿萱记下他的话,放下手机跑了出去,满民宿找小青鱼说的药,最后找到了一个药盒子,但没有小青鱼说的那两种退烧药,无奈转身去了厨房。
饮水机里有热水,他接了一碗温的,在里头加了盐和糖,扛起一把勺子搅匀,然后将碗顶在头上回了房间。
这碗快跟他差不多大了,顶起来实在吃力,好不容易左跳右跳把碗带上了床,水撒了一半,把周亦檩脸掰过来后,他又死活不张口。
阿萱很想直接用脚把他嘴巴撬开,忽然灵机一动,把周亦檩给他浇水的那根管子找了出来,吸上温水,直接把管子往周亦檩嘴里一塞一挤,就成功把水喂了进去。
阿萱独自一人庆祝了一下,回忆小青鱼说的步骤。
不仅要补充水分,重点是要给身体降温,需要用沾水的湿毛巾擦拭身体,颈侧、腋窝、腿根等地方都要擦到位,而且还不是一劳永逸,隔一会儿就要擦一下,一直到降温为止。
这也太费劲了吧。
如果是他人形状态还好,不过是多跑两趟的事,可现在他是灵体状态,干什么都不方便,恐怕他折腾一宿,周亦檩的体温都不一定能降下来。
思来想去,他准备冒个险。
放下了滴管,他小心翼翼爬上周亦檩胸口,围着那块无事牌来回转悠。
“我要是因为这个被雷劈了,连灵体形态都维持不住了怎么办?”
“那可都怪你啊周亦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以后会帮我找主人吗?”
嘀咕一阵儿后,阿萱揉了揉肉脑袋,发光的须子卷成一团,“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