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结局 上
沈宁淮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小会儿就立即起身。
现在还没彻底安全,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山洞里没了光源漆黑一片,沈宁淮保证自己在里面寸步难行。还好他眼尖,在山洞内发现了一个漆黑的背包。
用背包里的毛巾搽干净水分,换好了准备的衣服,举着背包里的电筒出发了。
这个背包不知道是谁准备的,D的可能性很大,但是现在沈宁淮征用了,衣服尺寸不算合身有些大,但至少不湿了。
离开前沈宁淮将D给自己带的颈腕吊带重新挂好——虽然这个还是湿哒哒的。
这条山洞其实没有多远,沈宁淮走了没有十分钟就感觉四周越来越亮,很快他就看到了出口——被各种藤蔓植物和杂草遮盖的洞口。
——
王尘如见信号越来越明显了,他催促着队友赶紧过去。
队友在他的再三催促下,还是请示了上级之后才带他离队,结果到了信号附近,只看见一片荒山,看上去比之前探查的地方还要荒凉。杂草几乎都有半人高了,怎么看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王尘如举着手机在信号附近走来走去,眼见信号越来越近,他也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耳尖地听见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头看去,正和探头看出来的沈宁淮对上眼。
比起获救的欣喜,沈宁淮最先涌上来的情绪是心虚,他有些往后缩着打招呼:“好巧啊哈哈哈……”
王尘如几步飞奔上去,把人从一堆杂草里扒拉了出来。
他很想抱住对方,可是对方胸前挂着的手臂让他停止了这个想法,转身蹲在地上说:“快,背你回去。”
沈宁淮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在了对方身上,顺带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手臂被压着。
王尘如忙着生闷气,沈宁淮明显感受到对方在生气,所以这一路上两人一直沉默不说话。
趴在王尘如背上,沈宁淮感觉被自己忽视的疼痛开始从脚底往上窜了,他就这么把头靠在对方的后颈边,闻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
沈宁淮再次醒来看着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的又一个陌生天花板,恍惚了好久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想起了在吊带里隐藏的证据,沈宁淮噌地坐了起来。
“诶诶诶,做什么做什么,躺好!”一边白大褂冲了过来,推着沈宁淮的肩膀就让他躺了回去。
沈宁淮躺在病床上,他看着那人,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又干又涉根本发不了音。
那人递来一瓶插了吸管的水杯,开始检查链接在他身上的各种设备。
喝了水润了嗓,沈宁淮才终于开口问:“王尘如呢?”
“没听过,不认识。”那人蹙着眉思考了一下才回道。
或许是晕了太久,沈宁淮脑子有些转不动,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问:“我晕了多久了?谁送我来的?能联系到他吗?”
那人看了眼沈宁淮吊着的点滴,说:“你晕两天了,知道你有很多问题,等会儿有人来找你谈话,你到时候想知道什么自己问。”
沈宁淮也想乖乖地躺着不再说话,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了一句:“我的那个吊手臂的东西还在吗?”
这玩意可以说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带出来的,如果说是被随意处理了,那真是没地方哭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被送来的时候没有带。行了,别操心了,等个十分钟他们就来了,到时候让你问个痛快。”那人似乎是怕了他的问题了,检查了没有问题转身就走,完全不带迟疑。
等待的这十分钟,沈宁淮觉得分外漫长,他甚至怀疑自己在晕倒前遇到的王尘如是他的幻觉,他又被冯呈顺抓了回去。
终于有人敲了敲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沈宁淮扭头看向门口,看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张观棋,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观棋进来后关上了门,站在床边审视躺在床上的沈宁淮,说:“骨折,失血过多,受凉,还能跑出基地,你挺能折腾。”
沈宁淮扯了下嘴角,没有接话,反问:“吊手臂的那个东西还在吗?”
“那个啊,丢了。”张观棋看他神情一变,才加上后面的,“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了。”
被对方大喘气整的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沈宁淮艰难地忍住了自己的白眼,问:“确定都取出来了?里面的说是罪证?”
“逗你的,用仪器扫描了好几遍,残骸也没丢。那玩意儿和王尘如给你的定位器放在一起,就一起取出来了。”张观棋欣赏够了他的表情,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然后摸了摸兜,把一个挂着绳子的圆环递给了他。
“定位器?”沈宁淮扭头看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整了个定位器。看到那个圆环的时候,他恍然了,难怪自己能和对方在那个地方相遇。至于这个圆环,应该也是D故意放一起的吧。
“你以后自己问他,”张观棋这才知道王尘如还是偷偷放的定位器,赶紧把这个问题扔回给王尘如,将圆环定位器放在了床头,赶紧进入了下一个环节,“那个U盘是谁给你的?你又是怎么一身伤还能在距离入口一个山头的地方出现?”
“是你们去了基地?”沈宁淮不答反问。
张观棋倒也不恼,回答了他的问题:“对。”
“那现在那个基地怎么样了?”
“你想问什么?”
“有没有一个代号叫D的医生,或者说是研究员?是他给我的,也是他救的我,我感觉他和苏家兄弟长得很像。”沈宁淮头扭得难受,于是将头转了回来,看着那个陌生的天花板。
张观棋只说会注意留意整个人,不论是死者还是关押人员。
接下来她简单总结了一下他们当时在基地遇到的情况。
或许是行动中暴露了踪迹,他们刚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