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追踪咒起效了。尽管我不知道里德尔是否有察觉到那咒语,也不知道这究竟能维持多久,但至少在我掌握他足迹的这些天里,他并没有再去往禁书区,也没有去二楼那个目前仍在使用中的女盥洗室。
不过说真的,汤姆·里德尔究竟是怎么想到去女盥洗室然后找到密室入口的……这可真是个不容细想的问题啊,艾拉,你住脑吧……
呃,万一里德尔是个好男孩呢。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偷偷瞥了眼旁边一边记笔记一边写论文,魔法史黑魔法防御课两手抓的斯莱特林男级长。
“怎么了?”他上下唇翕动了下,轻声说。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是随便看看,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写我的论文,至于你问我魔法史笔记怎么办……嗯……当你的竹马是个堂堂不落笔记记忆力堪比电脑与此同时又能精简教学不照念PPT就能为你讲课的全能学霸时,其实你不记笔记也行。
这么一看里德尔还真是个好男孩啊!
在不涉及敏感话题(比如黑魔法、比如密室、比如偷偷学坏黑化毁容去做黑魔王)的时候,我还是很不吝啬于夸奖此男的!
宾斯教授在上面飘着,用古井无波的声音继续催眠,底下的学生不是睡觉就是在干自己的事,除了极个别好学生以外做到了0尊重,也就宾斯教授疑似人机幽灵,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课堂。
熬过一节以魔法史为背景音的论文自习课之后,又到了魔药课,我和玛格丽特她们并肩走着,一行人晃晃悠悠到了魔药课教室,到的时候还没有几个人。
按照往常的位置站定,我和玛格丽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余光里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列蒂希娅·沙菲克。
“这节课我要跟你一组。拉文克劳的。”她扬着下巴,高傲地说。
“哈?”玛格丽特抱着膀子,微微眯起眼,“我想如果你的视力没问题的话,应该能看见艾拉已经有搭档了吧?”
“你可以和我原本的搭档一组。”沙菲克说,“五个金加隆,别得寸进尺。”老实说一直扬着下巴脖子不会累吗?还是说这是纯血家族必要的修养?
“我总得知道原因吧?”我问,“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和我搭档?”
“只是这节课。拉文克劳的。”她皱着眉头说,外头有人群往这靠近的声音,她一下子下巴都不扬了,不耐烦道,“还不是因为我们院长要求我下节课得跟魔药好的人组队?”
“那你怎么不问汤姆。”我出自真心地询问。毕竟他俩都是斯莱特林,总比跑来问我一个拉文克劳好吧?
“……”她不说话了,脸颊微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哦,真抱歉,似乎不小心戳到她痛处了。沙菲克都不说话了,直接往我们这儿一站,掏出五个金加隆就放在桌上。我压根理解不了纯血大小姐的脑回路,毕竟斯莱特林里又不是没有除了里德尔以外魔药做得好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呢?
难道说……不对……沙菲克应该是直女吧……
玛格丽特实在是没招了,都快给她整出幸福者退让原则了,翻了个白眼抄起五个金加隆离场去找伊森搭档了,临走之前她给我比划了个嘴型,表示我们平分。好玛吉,居然还有我的份。
一通换搭档风波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居然是阿尔法德·布莱克。
沙菲克站在我边上浑身不自在,不管是她还是我都是如此,但是伴随着上课时间到走进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却显然乐见其成:“哦!真好,沙菲克小姐,很高兴看见你站在了李小姐的边上,我想这会对你的魔药成绩有帮助的,你可以多问问同学。”
沙菲克面容扭曲地挤出一个笑来。
我现在担心她会不会偷偷乱放材料炸坩埚以示不满了。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挑我来搭档?
这节课做的是活力滋补剂,相比缓和剂来说稍微省事一些,当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还在上面讲着注意事项,嘱咐小巫师们不要在阿里奥特树叶切碎加入后剧烈搅拌。边上的沙菲克表情看起来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和我隔开了一段距离。
哦,麻种出身!既然这么介意血统,又为什么硬要往我身边凑呢?难道说近亲结合的后果就是后代的脑子不太好使吗?
沙菲克看起来确实很不擅长魔药课。处理材料的架势看起来是要和它们拼了。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决定闭上眼睛。果然,看不见就好多了。但介于这是我们共同的分数,我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睛,颇为无奈地让她放过那些可怜的材料。然后自己托管了。
说真的我有点怕沙菲克真把坩埚炸了,万一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呢?我向来乐意以最坏的打算来看待这群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不过目前来看她的目的大概是来折磨我的。
就是她看起来比起上课,更像是来我身边关禁闭的。不过很显然我并不是颇具威严的李教授,不然她也不会时不时地瞥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在酝酿什么开场白。
最终,在我加入完炖煮曼德拉草和苦艾浸液开始慢煨的时候,她憋不住了。
“喂。”她声音压的很低,似乎很不情愿。我真的很想接一句第一我不叫喂。
她不情不愿地勉强道:“那个——汤姆,他最近有没有说过那个,圣诞宴会的事情?”
啊,所以这才是重点。为什么那么多斯莱特林不去找却来找了我。她是想来打探消息。至于为什么不找里德尔……嗯……毕竟里德尔还是个top癌卷王来的。
“鼻涕虫俱乐部?大概吧。”我含糊地说。
沙菲克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她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桌子边缘,或许向一个她看不起出身和血统的女巫搭话也是让她难受的来源之一:“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他去的话……他……”
“他的舞伴会是谁?”我帮她补完。
沙菲克抿着唇,梗着脖子看坩埚,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我说。没有告知的义务……好吧其实只是因为关于这个话题我们也就当天聊过一次,具体内容我都快忘光了,我的脑子里只有O.W.L.s和即将黑化的竹马。
沙菲克的视线切实落在我身上看了几秒,似乎在评判我说的是真话假话,最后她哼了一声,恰好慢煨的时间结束,该做下一步了,我于是继续专心对付坩埚。
最终的成品得到了O的评价,这大概是沙菲克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