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一次接生

张寡妇住在东巷最深处，一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林墨走到门口时，已经听见里面凄厉的惨叫。邻居们围在门外，指指点点，却没人进去帮忙。

"造孽啊，男人刚死，孩子又要出生..."

"听说胎位不正，怕是母子都难保..."

"请不起稳婆，能怎么办？"

林墨拄着木棍，挤开人群："让让，我来看看。"

众人回头，看到是个白发老太，顿时哄笑起来。

"柳婆婆？您还没死呢？"

"您会接生？别把人给接死了！"

"快回去等死吧，别添乱了..."

林墨没理他们，径直推门进去。屋内血腥味浓重，张寡妇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下已被鲜血浸透。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跪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娘你醒醒！"

林墨上前把脉——原身的医术记忆自动浮现。脉象沉细无力，气血两虚，胎位横置，再拖下去就是一尸两命。

"小德，我能用功德兑换临时体力吗？"

"可以！1点功德兑换'回光返照'状态，持续一个时辰，期间身体恢复至五十岁水平！但结束后会虚弱三日！"

"兑换！"

【功德-1，当前功德：3（赊账后）】

暖流涌入四肢百骸，林墨感觉像是生锈的机器被突然上了润滑油。视力清晰了，听力恢复了，连佝偻的背都能挺直几分。

"小姑娘，去打盆热水，再找把干净的剪刀来。"

小女孩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变得"精神"的老太太，下意识点头跑了出去。

林墨开始检查产妇。情况很糟，胎位不正加上失血过多，在现代得直接送ICU剖腹产。但这里没有手术条件，只能靠手法转正。

"忍着点，"他低声说，"为了孩子。"

张寡妇已经神志模糊，只是本能地呻吟。

林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上产妇腹部。原身的医术记忆在流转，现代解剖学知识在补充，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在脑海中融合。

"左三，右二，上提..."

他在心里默念，双手缓缓用力。产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门外传来邻居的惊呼。

"杀人了！柳婆婆杀人了！"

"快报官！"

林墨充耳不闻，全神贯注。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在挣扎，在抗拒，但也在努力想要来到这个世界。

"出来！"

最后一声低喝，伴随着产妇的尖叫，一个血淋淋的婴儿滑了出来。

林墨迅速剪断脐带，倒提婴儿拍背。"哇——"响亮的啼哭响彻茅屋。

【成功接生，挽救两条生命，功德+8！当前功德：11（还贷后结余1点）】

【额外奖励：张寡妇感恩度+100，获得'妙手仁心'称号（接生成功率+20%）】

林墨长出一口气，感觉"回光返照"的效果在消退，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还是坚持给产妇处理伤口，给婴儿清洗包裹。

小女孩端着热水进来，看到这一幕，扑通跪下："婆婆！您是活菩萨！"

"起来，"林墨声音虚弱，"你娘需要休息，这几日给她熬些红糖小米粥。若是没有...去破庙找我。"

他拄着木棍往外走，脚步虚浮。门外的人群已经散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看向他的眼神变了，有惊讶，有敬畏，还有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