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成绩
他果然不舍得放出一点消息。
眼前的少女无声瘪了瘪嘴。
何颂:“怎么了?”
“啊?就是嘴巴不舒服,没有问题。”
何颂从包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递给她,“你穿上吧。”
林夏接过外套,“我不热,穿什么?”
她盯着何颂看,发现他的目光似乎一直避开自己的胸口......?她慌得低头,由于衬衫是白色的,此时已经被汗水洇湿,胸口面前的布料变得透明,粉色内衣的颜色若隐若现,她迅速捂住胸口,朝他喊:“流氓!”
“......”
“我没看。”
“你没看怎么知道我——”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太羞耻了,她的头一整个变成猪肝红,殊不知少年的耳朵也染上了绛色。
太尴尬了!林夏起身往门口走,经过何颂时手突然被人揪住,她转头刚要发作:“你个——”
何颂立刻放开她的手,别过头,“你手擦伤了。”
窜得老高的火苗一下子熄灭,林夏举起手翻转,手背上有一条细小的血痕,应该是扣篮时擦到的。
“......知道了,我去找校医。”她迅速出了医务室,蹲在门口,让温度蒸干湿衬衫。
理智稍微回归,林夏盯着那道划痕,仔细打量。
他眼睛还真是尖,忒小的伤口也能看见......
室内,何颂举起拉住林夏的那只手,眉头微皱,他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注意到那么小的一道伤口,也不知道身体为什么略过大脑直接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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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刘年顶的餐馆时菜刚上齐,一进门刘年赶上前嘘寒问暖:“小何,腿没事吧。”又看向林夏,“饿了没,快坐快坐,专门为你俩留了位置。”
两个挨在一起的座位,郑思弦在旁边,这才让林夏心里有了点慰藉,整场饭吃下来她都没有再看身边的人一眼,名字被别人同时提到时,她只是笑笑。
郑思弦察觉到她的情绪,“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不是,是太尴尬了。”林夏只差没掩面,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和何颂坐在一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呀!”郑思弦八卦的心彻底燃起来了,能让林夏这种脸皮厚的人尴尬,绝对不是简单的事。
“不告诉你。”
吃完饭,大家在门口分道扬镳。
林夏注意到正谈笑风生的两个男生,故意上前戏谑:“你们上周不是还打架来着?”
男生转头,看见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的一嗓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们现在好的不得了。”
不止他们,今晚的球赛过后,整个班有了无形的凝聚力,一中和七中的人也不像之前老死不相往来,或许是赛场上何颂和林夏的完美配合,原先不互相讲话的人也慢慢破冰。
在路口和郑思弦分道扬镳,餐馆在学校附近,通往回家的路只有唯一一条,十分钟不到就可以到家,林夏走了两百米想起什么,转头往后看。
果然看到了小脆皮踉踉跄跄的身影。
算了,就当看在你也为冠军出了力的份上。
明月高悬,街道两旁的香樟树被昏黄的路灯染上一圈光晕,少女往前走了几步又快步折返,高高束起的马尾一跳一跳。
“看在你腿脚不便的份上,我就跟你一起走吧,免得又被车撞了。”
“......你可以先走,我没问题。”
“喂!我可是好心帮你诶,”林夏嘴撅的老高,“你应该感谢我差不多,怎么还不领情。”
“......”
“谢谢。”
“罢了罢了,”她摆摆手,“就当本小姐善心大发,陪你走这段路吧~”
林夏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她已经把医务室的囧事忘得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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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教室刚坐满,刘年就走进教室宣布换座位的大事,全班陷入震惊之中,唯有提前知道的两人波澜不惊。
郑思弦丧着脸,伸手勾住林夏脖子,秒变嘤嘤怪,“不要啊,我不想和你分开呜呜呜呜呜。”
“我也不想哇,但素!为了我的排名还有奖学金,我必须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监视敌人的一举一动!”
座位表被投到智慧屏上,林夏的座位没有动,何颂顶替了郑思弦的位置,在远离走廊的那边,而郑思弦被派到了遥远的四组和一个男生坐。
换座的效率很快,十分钟结束。
刘年扫视教室一圈,看自己精心编排的座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离去。
第一节生物课下后,林夏刚想转头“监视”何颂,文艺委员举起手中的白纸发话:大家填一下这个兴趣班的表,有意愿的在相关班级后面写自己的名字。
表从一组第一排开始传,很快传到最后排,林夏接过表递给何颂,微笑着说。
“你先填。”
何颂仍是表面那副云淡风轻,淡淡接过,扫了一眼兴趣班的名字,拿笔写上自己的名字,整个过程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