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相助
啧……这是怎么回事?
路织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除了抬不起手以外,她还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难道是这箭矢上的毒在麻痹着她的神经吗?
路织瑶没有时间多想,她赶紧用法术修好了防护罩,试图扛过这次攻击。
可下一秒,那支箭却又射歪了,甚至连防护罩的边都没有碰到。
路织瑶见状,难以置信的皱起了眉头,同时赤莲也满脸愤怒的朝傅韵喊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心软?这都下不去手?”
“我没有心软!明明刚刚是瞄准好了的啊!”傅韵说着,不信邪的又向路织瑶射出了一支箭。
然而这支箭也不出意料的射歪了。
“……”傅韵沉默的放下了弓,面具下的双眉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尽管它出现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秒,但傅韵还是看清了,打歪他箭矢的是一个法术气团。
“敢问来者何人?”傅韵一边说,一边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下一秒,空中便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路织瑶,你现在真是能耐了,一个人竟然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不是说要学着做个好人吗,和一群人打架斗殴,这就是你学做好人的方式?”
路织瑶抬头望去,刚好对上了齐逢双那冰冷的眼眸。
“你来的正好,别在那里看戏了,快来帮忙!”她连忙求助道。
可齐逢双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默默的撇过了头去。
“喂,我都快要死了,你还在这里闹别扭?!”路织瑶皱起眉头大喊道。
“从你离开我的那刻起,你便不再是我的搭档了,我又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死活?”齐逢双语气冷淡的回复道。
“……”路织瑶见状,没有在说什么了……事实上,她也没法再说话了。
箭矢上的毒无时无刻都在麻痹着路织瑶的神经,而路织瑶又要不断的向防护罩里注入法力来抵挡攻击。
此时的她,早已分身乏术,若不是刚刚齐逢双及时帮她挡下了两次箭矢,恐怕她这时早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见路织瑶许久不说话,齐逢双这才朝她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说道:“若是你答应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救你。”
“……你爱救不救!”路织瑶说着,整个人都因太过痛苦而跪在了地上,但尽管如此,她却依旧没有服软的意思。
“……”在听了路织瑶说的话后,齐逢双的表情都变得阴沉下来。
他用力的挥了挥衣袖,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股气流,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就在路织瑶以为他真的狠心离开了的时候,那股气流却迅速汇集在一起并且朝防护罩的周围砸了过去。
这一砸,击退了不少傀儡和护卫军,路织瑶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齐逢双,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路织瑶说着,慢慢站起身来。
她强忍着疼痛拔掉了身上的箭后,那麻醉的感觉才逐渐消失了。
齐逢双瞥了她一眼,冷哼着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罢了,我也没时间跟你争执那些……你来的正好,我的计划只差一步就要大功告成了。”路织瑶说着,朝齐逢双伸出了手。
齐逢双见状,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供你使用恶灵术的工具人吗?”
“你要是只想当个工具人,那就随你!”路织瑶说着,没管齐逢双同不同意,便直接牵起了他的手。
“喂喂喂,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啊!”赤莲说着,又在两人的头顶召唤起了剑阵:“就算你叫来了帮手又如何,来一个我杀一个!”
然而赤莲的剑阵还未形成,周围的天气便瞬间阴了起来,四处乌云密布,且伴有狂风呼啸,就好像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天明明刚才还是晴的啊,怎么突然阴了下来?”一个护卫军望着天空疑惑的问道。
“难道是这两个人的法术造成的?不会吧……他们还有改变天气的能力?!”另一个护卫军惊恐的大喊道。
“蠢货,这一切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切勿乱了阵脚,给我继续攻击!”赤莲对护卫军们大喊道,随后,他的剑阵也终于形成了。
然而面对着四面受敌的处境,路织瑶和齐逢双却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下一秒,周围的黑色气流便迅速围绕着两人旋转了起来,其形状就像一个黑色的花苞,将两人严密的包裹在了其中。
无论外界受到了怎样的攻击,气流内的二人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看着眼前这一幕,傅韵又接连发射出了三支箭,其中两支箭刚接触到气流外壳便被弹飞了出去,而第三支箭的箭尖却成功的射到了气流外壳的里面。
“成……成功了?”傅韵放下弓弩,语气里充满了意外。
只见此时的气流外壳就像一个充满裂痕的鸡蛋一般,数道黑色的光芒从裂痕中迸射出来,晃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赤莲赶紧将双手抵在面前,他眯起眼睛朝二人看去,却在二人的身后看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黑色怪物。
“这……这是恶灵术?!”赤莲难以置信的惊呼道:“原来你们两个就是路织瑶和齐逢双?”
“怎么,我们的名号有这么响亮吗?你竟然知道我们的名字?”路织瑶指着黄泉洞口旁的阵法,嗤笑着说道:“我看你们这次该怎么拦住我!”
……
另一边,躲在草丛里的季黎和池兰在看到这黑色的气流怪物后,纷纷都愣在了原地。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路姐姐的搭档吗?没想到二人竟然能合力使出这么强大的法术。”季黎难以置信的感叹道。
“是啊,幸亏我刚刚没有惹到她,要不然以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池兰说着,不停的眨巴着双眼。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幸亏他及时赶到,要不然我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路姐姐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她没什么事,小伤而已啦。”
“你怎么这么确定?”季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