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曹操临走，留了句话

曹操在洛阳待了三天，天女见了她两回，吕布请她吃了一顿饭，王允跟她关起门来聊了小半天。到第四天头上，曹操递了折子说要走，天女准了，赏了一批锦帛和药材，让郝萌送出城。

郝萌送曹操到东门口的时候，曹操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看洛阳城的城墙，说了句：“郝校尉，洛阳这地方，城防修得不错。但我看东门外面那道壕沟浅了些，要是有人从东边来，填了壕沟架云梯，守起来费劲。”

郝萌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曹将军指点得是。回头我跟温侯说一声，把东门外的壕沟再加一道。”

曹操笑了一下，打马走了。郝萌站在城门口看着她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心里琢磨着曹操临走这话——听着像是好心提醒，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洛阳东面的防御虚实。她回去就把这话原原本本报给了吕布。吕布听完，想了一下：“加壕沟。不管她安的什么心，加一道不亏。”

这边曹操刚走，郝萌就给孙策写了信，按天女的意思点到为止：“曹操近日在洛阳走动，席间提及南边战事，似有动作。将军用兵宜稳，勿贪小利轻进。”信让亲卫快马送出去，半个月之后孙策的回信到了，写得挺简短：“谢温侯提醒。前日操贼果以轻骑诱我，策追出三十里，遇伏，折了五百人。若非信到得早，折的更多。此情后报。”

郝萌把信递给吕布，吕布看完，嗯了一声：“孙策这丫头能处。吃了亏不藏着掖着，肯说实话。”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但五百人也不少。孙策兵少，经不起几回这样的折损。你回信给她，让她稳着打，别跟曹操硬碰。曹操兵多粮足，拼消耗孙策拼不过。”

郝萌把回信写了发出去，转头又去相国府后门找赵婶。这回赵婶递了话出来：曹操在洛阳那几天，相国府里也不消停。牛辅从长安派人来问过两回，问的是曹操来洛阳之后见了谁、说了什么、天女对她什么态度。赵婶说，来问话的人是牛辅身边的亲信，在相国府里转了好几圈，还特意去乐班那边看了看貂蝉。

郝萌心里一紧：“看貂蝉？牛辅的人看貂蝉做什么？”

赵婶压低了声音：“我打听了一嘴，说是牛辅在长安那边听说曹操来洛阳之后天女赏了貂蝉两匹锦帛，觉得蹊跷——曹操来一趟洛阳，天女赏貂蝉做什么？牛辅那边大概是觉得貂蝉在中间递了什么话。”

郝萌愣了一下，随即想明白了：牛辅这是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觉得可疑。但这事不能不管——牛辅要是认定了貂蝉在给吕布递消息，那貂蝉在相国府里待着就不安全了。

她赶紧回去找吕布，把赵婶的话转述了一遍。吕布听完，脸色沉了一下：“牛辅这人，自己吓自己。她也不想想，天女赏貂蝉那两匹锦帛，是因为貂蝉上回宴席上弹琴弹得好，跟曹操有什么关系？”

“但牛辅不这么想。她觉得貂蝉在相国府里，相国府又跟长安通着消息，貂蝉要是真递了话，那她牛辅在长安的一举一动咱们就都知道了。”

吕布站起来走了两步：“貂蝉不能继续在相国府待了。得找个由头把他调回来。”

“什么由头？”

吕布想了一会儿：“天女出面。就说天女宫里缺个教琴的乐伎，把貂蝉从相国府乐班借调过去，借调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说。牛辅那边就算有话说，也不好跟天女抢人。”

郝萌觉得这主意行，第二天就进宫跟天女说了。天女听完，笑了一下：“牛辅这人，自己往并州派人，倒嫌别人递话。行，我下道旨，把貂蝉借到宫里来。牛辅要是有意见，让她来找我。”

天女办事利索，当天就让人去相国府传了话。相国府那边管事的孙乐师接了旨，脸上笑呵呵的，嘴上说着“天女抬举”，转头就把貂蝉叫出来让他收拾东西。郝萌在相国府后门等着接人，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