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契约与交易
这无疑是好消息。景河的记忆恢复越多，对寻找44就更有利。
“你俩说啥呢？”陈朔听他俩说半天一句也没听清，于是硬凑到两人中间，果不其然被景河推远了点。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没什么，在想下一步怎么办。”
“下一步是去找那个灵堂还是开电脑啊。”陈朔被他带着走，自然而然接过话茬。
“现在哪个都做不到。”迟怀安把东西收拾好，又重新看了遍电脑提示。
找到它……
“监控排序完全是乱的，找到大屏中控的电脑应该能知道是哪个房间。”
迟怀安撑着下巴对密码框发呆，决定还是先从电脑入手。
“那要不试试4444或者444444？不一般都是四位或六位吗。”
迟怀安闻言都试了一遍，依然提示错误，果然这游戏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陈朔举着手电晃来晃去，迟怀安注意力被分散，顺着光线四处打量，突然发现前面桌子上夹杂在文件夹中的一本书。
《汉字电码翻译大全》
前几次他根本都没注意这些细节，但现在景河刚想起44的名字，这本书在这里一下子就有了理由。肯定是游戏给他留的线索呀！
景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那本牛皮纸封面的老旧书册。明明只相处了几天，但两人格外默契，迟怀安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一秒没耽搁就过去把书勾过来递到人手上。
迟怀安对着目录，翻动有些残缺的书页对应起来，看到“槐”字后跟着“2849”四个数字。
“等下，这电脑密码输错多少次会锁定啊？”迟怀安刚准备接着输入，突然反应过来。
“这种电脑四五次吧，还有机会，试试又不会怎么样。”陈朔抓着头发，看迟怀安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干脆伸手替他按下，依旧错误，显示需等十分钟后重试，但密码提示换了。
“输入似乎不完整”
“那这是对了一半的意思吧？”迟怀安在脑中疯狂思索数字的排列组合，却见景河自己翻起了那本书，等冷冻结束后在2849后又输入了四个数字。这次电脑响起轻快的音乐，显示成功登入了。
“你输的什么？”他动作太快，迟怀安根本没看清后面是什么，只知道应该还对应某个汉字。
“暂时不能告诉你。”景河摇着头把书藏进自己包里，眼神有些许躲闪。
“我看到了，好像是13开头的。”陈朔用手背拍了拍景河：“你怎么还藏着掖着啊。”
迟怀安默认了陈朔这一说法，他不知道景河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也没有追问。
“不告诉你，不代表我不会做。”景河没理会陈朔，只是拽上了迟怀安的袖口：“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但是这个现在真的不能说。”
“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很正常。”迟怀安对上他好像还含着水汽的眼眸，那抹蓝色被浸得更加透亮，比任何宝石都要纯粹闪耀。
这样的人肯定不会骗他的！
电脑上软件也不多，除了基础之外还有一个远视科技，像是监控系统软件，点进去显示需要登录管理员工号。
迟怀安翻出老邱手机里的考勤软件，输入他的工号ID，界面跳出欢迎的信息。
加载完成后跳出搜索页面，右上角四分之一的显示栏是当前监控画面，三人背对着镜头，清清楚楚照着办公室的一小块地方，下方显示“404房间，18：31”
迟怀安点击切换下一个，对上的是走廊视角，下方显示变成了“4楼走廊3，18：31”
左侧搜索栏包含有684项内容，点开预览，是清一色的地点排序。
迟怀安将检索内容锁定在“房间”，按理来说排在前面应该是“101”，但第一个跳出来的是“-101”。
“这栋楼还有地下室？”他一边疑惑出声一边把负一楼的监控挨个看过去，前几个画面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几个书柜，应该是档案室一类的，到“-106”时，苦苦寻找的灵堂终于浮现。
“我没见到有地方能下地下室啊？”陈朔盯着屏幕，嘴巴都疑惑地张成o型。“一楼楼梯只有往上没有向下的，难道有什么暗道？”
“这个牌位上面有个照片。”迟怀安放大屏幕，在电脑上自然比大屏看得清楚很多，但碍于像素限制，还是不能看全所有细节。
“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景河肯定道。
“你这样形容真的很吓人啊。”迟怀安拖拽着查询画面里的每一角，想要找到更多信息。
牌位下方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明一灭，他开始以为是显示问题，但次数多了发现确实是有东西在那里。
“还给点着长明灯呢？挺有诚意，没见过这狗制药厂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死的是厂长亲爹啊？”陈朔指着屏幕上跳跃的小点，确实像一个灯的形状。
“不是长明灯，”景河突然夺过迟怀安手里的鼠标，急切地把画面放到最大，摇曳的烛火也映出牌位下方三枚桃木黑钉。他凝视良久才缓缓开了口，声音干涩沙哑。
“这是魂灯，下面应该是锁魂钉，是钉在这里让人永世不得超生的。”
陈朔僵在原地，嘴巴半天合不回去：“我话说早了，果然是一贯的恶毒。”
迟怀安听到这话也觉得毛骨悚然，他不是很懂这些，但看景河神情不似在开玩笑，也跟着严肃起来。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把他身上残存的温度都汲取走。
“怎么听得我冷得慌呢。”他摸了摸自己胳膊，颤抖着开口想活跃一下气氛。
“冷？”
景河捕捉到关键词，拉下拉链就上手把自己外套扒拉下来盖在迟怀安背上，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老头背心。
虽然是消瘦了不少，但手臂轮廓依然结实有力。白色的衣服因为被撑开显得有些透，露出胸前一抹若有若无的……
在看什么！
迟怀安唾骂自己一句，强硬地别开视线，但也没放下外套，相反还穿得更心安理得了。
“出去了不能这么随随便便脱衣服给人穿啊，你看你里面这透的，走街上别人都给你看光了。”
迟怀安脑子一糊涂就爱乱说话，虽然现在比起紧张更多的是害羞窘迫，但嘴上也没饶人半分。
“啊？很透吗，那我去找保安的衣服换一下。”景河低头看了半天，似乎也觉得不对，准备出门回到宿舍那里。虽然不知道是谁穿过的干不干净，但是他将就一下也是没问题的。
“换什么换，我穿几分钟就脱了给你。”迟怀安把人拽了回来，眼神却不敢对视。
“你俩真是，大老爷们儿穿个衣服磨磨蹭蹭的。”陈朔面露鄙夷，把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