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家访

欧青赛小组赛第三轮，AC米兰主场迎战凯尔特人。在此之前，米兰在主场以2:6的悬殊比分输给巴塞罗那，而凯尔特人也不是软柿子，比赛结果将影响小组赛的格局。最终，马斯塔利攻破对方球门，用一粒金子般的进球，帮米兰拿下三分。

因扎吉大手一挥，给了U19一天假期。

祖卡拉照例邀请大家去西西里岛玩，和往常一样，只有秦昶响应了；他们的行程就连魔鬼听了都觉得累。贺辰婉拒了一日游，也不想跟其他人去周围玩，苏醒春打电话给他，他破天荒秒接了。

“……世界末日了？”

苏醒春大惊失色，恨不得挂断电话试试贺辰有没有被调包，又想到以贺辰的性格，他敢挂以后就只能漂流瓶联系了。

“我有一天假期。”

“炫耀？恭喜你呀。”苏醒春咬牙切齿，他的声音经过电流处理，钻进贺辰的耳朵，比起恭喜更像诅咒。

“你每周都有两天假期。”贺辰提醒他。

“法律赋予的和自己争取的能一样吗？！”

贺辰扶额，想叹气，又想让苏醒春展示眼白，不过一只手不影响他喂鸭子，三两下送出去一片面包。

“所以你现在在公园喂鸟？”

“喂鸭子。”贺辰纠正，“鸟跟鸭子还是有区别的。”

“管他鸭子鸟的，你把大好时光花在这种事情上？！暴餮天物！不会放假可以把假期给我！”

“你是不是甲亢？这么喜欢放假，我给你指条明路，”贺辰顿了顿，诚恳建议，“你可以退学。”

“然后被打断腿？”

贺辰哼哼两声。

如果他还在荷兰，他们的对话不可能这么平淡，早就肢体动作和语言攻击齐飞了。

不过，闹归闹，苏醒春会陪贺辰做任何事，无论是出门，还是待在家里。

他也可以待在家，可今天同样是苏嘉平的假期。他仍然不习惯跟苏女士相处。

苏嘉平最近忙于工作，难得休息一天，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等她起床，贺辰临走时留下的早餐已经凉了，不过份量很足，热热能当午饭吃。

吃完饭，睡意又涌上来。

暖洋洋的午后不仅适合睡回笼觉，还可能收获一位不期而至的访客。

因扎吉站在门口，怀里松松揽着一小束花，银绿色的叶子从臂弯里探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小礼袋，没有logo，绳子在指间轻轻晃着。

他抬手拨了拨头发，动作很轻，仍有几缕不太安分地翘着。柔和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带着几分意式风情的俊朗。

苏嘉平有些惊讶。

贺辰不爱跟她说每天发生了什么，但有事都会提前告诉她。今天这种情况，要么是贺辰忘了——可能性微乎其微，要么是因扎吉突袭。

“不请我进去吗？”

“抱歉，请进。”苏嘉平侧身，让因扎吉进来，“不过，贺辰不在家，他应该是去图书馆了。我现在叫他回来。”

因扎吉摇摇头：“不用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聊聊贺辰的事。”

“贺辰……他怎么了吗？”

“您别担心，他表现非常好，无论训练还是比赛都无可挑剔。这是教练组的传统，我们会不定期‘家访’，和家长互通球员的情况。”因扎吉目光柔和，嘴角微微翘起，“贺辰这孩子场上场下判若两人，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他的‘天赋’很特别，我想他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中场球员。不过，脱离足球，他是一个蛮……奇怪的孩子。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解答。”

苏嘉平变换姿势，上半身无意识前倾：“您说。”

“他在饮食方面有什么偏好吗？您知道的，他需要增肌，又不能破坏他原有的身体优势，所以我们的营养师想给他专门制定食谱，可每次问他他都说自己不挑食，吃的时候又很……痛苦。”

“你们可以把西兰花之类的食材切碎，混在他的饭里。”

“他在阿贾克斯也是这样？”

“您指什么？”苏嘉平不急于回答。她把手叠起来，放在膝盖上，肩膀打开，稍微有些警惕。

因扎吉侧过头，一条手臂搭在扶手上，温和地看着她，苏嘉平的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他说：“我发现贺辰的技术、头脑远超同龄人。还有，小组赛第二轮，我们大比分输给巴萨，贺辰虽然难过但没有消沉，这段时间的训练特别努力。很少有像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