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司马懿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来,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挑眉道:“我在来的路上倒是遇见一件有趣的事。”
“哦?”
“我见夏侯安押着一个女子。”
“嗯?”
“那女子对我说她的父亲是刘玄德…”
一枚白子骤然从徐庶手中脱落,砸在棋盘上。
徐庶心底大惊,忙问:“可知姓名?现在何处?”
“未问,应在北营之中。”司马懿不慌不忙,看见徐庶提剑就往外冲,连忙提醒道:“元直,那可是夏侯氏,切不可动刀剑。”
谁不知道夏侯家在曹营之中的地位,就算是个连宗的远房,也不是他们这种没权没势的人可以惹得起的。
曹操任人唯亲,非一日之功。
徐庶未曾停下脚步,只留下一句,“我自有分寸。”
司马懿无奈,缓坐下,盯着残棋,摇头低声道:“徐元直啊徐元直,还是太重情。”
人无软肋,方可无敌。他落下一子,杀机四伏。
而刘拂此时已心如死灰,被夏侯安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拂第一次如此直观得认识到男女身体的不同,以及在力量的天差地别。
虽然夏侯安看起来挺虚的,但好歹是个练家子。
压在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身上,就像是一座山,完全推不动。
刘拂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满头大汗,也抵挡不了夏侯安的咸猪手。
衣衫层层落下,只剩亵衣。
她想着现在拿出手术刀,捅死夏侯安的概率。
不过真捅死了,她自己恐怕也小命难保。
夏侯安猥琐地搓搓手,目光下流,看着刘拂愤怒挣扎,就像在逗笼中鸟一样,“小美人,要玩是吧,我就喜欢你这泼辣劲。”
“泼辣你爹,你敢动我,我死也会拉你下地狱!”刘拂忍不住爆了粗口。
自己招谁惹谁了,一穿越就碰到个不讲道理的色批。
想她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学医八年,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连打个蚊子还会祝它早死早投胎,就算不是圣母,也是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如今逢此大难,苍天无眼。
更关键的是,她的三国滤镜已经碎完了。
她还没有看到刘备、诸葛亮、曹操、周瑜这些大人物,就已经要饮恨曹营了,还是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
刘拂只感觉耳畔扇来一道风,“啪”的迎面就是一巴掌,“贱人,大言不惭,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俘虏。”
他脱下裤子,双腿开立,捏住刘拂的下巴,目光凶狠,“我看你嘴最硬,你这种女人我玩得多了,一会有你爽的!”
刘拂被迫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金针菇,眼中闪过惊慌和绝望。
她本来以为失身已经够惨了,现在恐怕连命也要丢在这里了。
只见那金针菇上面起了小疱疹,像瘌蛤蟆的皮,一看就是性传染病。刘拂当助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类似的研究案例。
看着夏侯安那亢奋的神情,刘拂只能做最后一博,“等一下,你这里是不是经常会瘙痒难耐,我可以治。”
夏侯安瞬间垂眸,“你是大夫?”
“对,我学医八年,绝对能治好。”刘拂镇定地说,心底刚生出一丝希望,就听见夏侯安尖细的声音,“不急,美人儿还是先用嘴给我治吧。”
刘拂震惊抬眼,为什么病成这样,还能硬起来,不符合科学常理啊喂!
“校尉,不好了!”忽闻帐篷外传来一个小兵慌乱的声音。
夏侯安额角青筋暴起,怒吼道:“滚!”
“校尉,夏侯恩侍郎死了!”
“什么?”夏侯安猛然推开刘拂,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冲出账外。
刘拂一口气也没敢歇,连忙穿好衣服,也跟着出帐。
略一思索,夏侯恩应该就是三国里面那个替曹操背青釭剑的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夏侯安摇晃着小兵的身体,目眦尽裂。
“校尉…侍郎他…”小兵也被吓到了,狂咽口水,不远处两人抬过来一副担架,上面正是夏侯恩的尸体,胸口一个血窟窿,正中心脏。
夏侯安一个跪拜,扑倒在夏侯恩的尸体上,大声哭叫,“兄长…兄长啊!”
过了会,他擦擦眼泪,“这是何人所为?啊,我要杀了他。”
“校尉,是常山赵云赵子龙。”小兵答。
刘拂:子龙威武,杀得好!
“哪来的无名之辈,现在何处?”夏侯安咬牙切齿问。
刘拂:你全家才是无名之辈!
“正在长坂坡前与我军交战。”小兵答。
刘拂:应该快打完了!
“我一定要杀了他,为兄报仇。传我军令,连夜前往长坂坡助战。”夏侯安就像一把火,燃烧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校尉使不得,我军无丞相之令不得出。”一小兵忙上前阻止。
“滚开,我兄长被人所杀,今不杀仇人誓不还。”他拍鞭上马,扬声道。
北营的大部队还领不到他做主,只有一千的直系士兵尚有轻微调动权。
但士兵们很明显不想跟着他冒险,故而一个个未曾响应。
夏侯安看着士兵们的神情,气得火冒三丈,面目通红。
远远又看见一队人马回来,一声高呼,“夏侯杰将军死了!”
“什么?叔父!”夏侯安大惊失色,猝不及防从马上跌落下来。
刘拂一听夏侯杰的大名,眼睛一亮。
当时课堂上,老师曾经说过夏侯杰为什么会被张飞一声吼吓死,大概率死于心悸。
可惜这只是一个历史人物,并不能验证,而眼前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刚好两具尸体都放在一起,刘拂乘着大部分士兵都处于震惊之中,秩序混乱,缓步来到夏侯杰尸体旁边,只见口中还有未吐完的白沫。
刘拂心一横,搭上了脉。
不过片刻,刘拂竟然摸到了一丝跳动,缓慢的,但确实有。
刘拂眉头一跳,心中已有计量,连忙高声道:“这个人还没死,我可以治。”
夏侯安跌跌撞撞奔过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刘拂,“你说什么?”
刘拂看着他恶心的脸,尽量心平气和的说:“我说他还没死,快点给我找九根银针,一盆水,快点,晚了就彻底没救了!”
“快点快点,按她的要求准备。”夏侯安忙不迭地吩咐人去准备。
如今兄长已死,他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这个不太喜欢他的叔父了。
若是叔父也死了,他恐怕危矣。
不消片刻,刘拂需要的东西都已悉数送到。
刘拂拿到银针,乱跳的心瞬间静了下来,中西双修终于有点用了。对于自己的专业技能,她还是有自信的。
只见她先用银针封住膻中穴,保住一气。再用清水清理出口鼻中污秽,保持呼吸顺畅。
随后八针分别扎入心俞、厥阴俞、巨阙、神门、内关、足三里、日月、关元。
太阳西斜,层暮即将到来。
刘拂擦去额边鬓角的汗,取下发黑的银针,放于水中。
夏侯安看针终于拔了,带着几分期望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了?”
“脉象已经平稳,呼吸也正常了,只不过禁大喜大悲,我给你写个药方,按时吃药。”
“好好好。快取笔墨。”夏侯安急忙应是。
刘拂正打算休息一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照君侄女?”
刘拂回头,就见一青衫落拓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