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 诸神黄昏的阴影，凡人的抉择

哥谭的黄昏被蝙蝠洞刺目的冷光照得支离破碎。

布鲁斯·韦恩，或者说蝙蝠侠，刚刚通过地下的秘密通道抵达瞭望塔。

他本以为是一场常规的跨界犯罪或突发灾害的紧急磋商，却没料到迎面撞上的是一屋子比他披风颜色还沉重的面孔。

除了正义联盟的核心成员——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绿灯侠等，会议桌的另一端赫然坐着复仇者联盟的几位核心：托尼·史塔克正烦躁地用手指敲击桌面，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眉头紧锁，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则静立在一旁，眼神锐利。

而在他们身后，雷神托尔和洛基兄弟俩站在一起，这在过去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场景。

托尔的金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痕，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与焦虑；而洛基则是一反常态地沉默，虽然依旧抱着双臂，但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惊悸。

“布鲁斯，你来了。”托尼看到蝙蝠侠，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老天，你总算来了。这次，你得帮帮忙，这事儿要炸了。”

“怎么回事？”布鲁斯的声音在面罩后听起来低沉而冷静，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远超以往。

托尔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却带着压抑的痛苦：“蝙蝠侠，阿斯加德……沦陷了。我的姐姐，海拉，死亡女神，她挣脱了封印，发动了‘诸神的黄昏’。父王重伤被囚，阿斯加德的勇士们……大多战死，幸存者被迫臣服于她的暴政。我和洛基在最后关头，被海姆达尔用彩虹桥强行送离了战场，回到了地球。”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阿斯加德，北欧神话中的神域，九界的中心，竟然被内部叛变的力量攻陷了？这消息的冲击力让在场的所有英雄都感到了寒意。

“我们需要帮助。”美国队长沉声补充道，“阿斯加德的难民需要庇护，而海拉的力量……如果我们不加以遏制，她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阿斯加德。地球很可能成为她下一个目标。”

“所以你们来找正义联盟？”布鲁斯目光扫过众人，“为什么？以复仇者联盟的力量，加上阿斯加德残存的力量，难道不足以……”

“不足以对抗海拉。”洛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不了解她。她是不死之身，她的力量源自阿斯加德本身，在那里，她近乎无敌。而更可怕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窗外地球的方位，“她知道我们被送到了哪里。她派出了她的先锋——那些被她控制的黑暗精灵和亡灵武士，正通过秘密通道追踪而来。他们的目标，除了我和托尔，可能还有地球……”

托尼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布鲁斯，我们和史蒂夫商量过了。常规手段对付不了海拉，至少不能保证地球的安全。我们需要……更高维度的力量。上次在哥谭，你们……得到了那位‘影’大人和露娜的帮助。洛基的恐惧是真实的，那股力量，或许是我们唯一能对抗海拉的筹码。”

布鲁斯沉默了。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期盼、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影的力量不是可以随意调用的武器，露娜更不是可以送上战场的工具。

“影只听从露娜。”布鲁斯的声音斩钉截铁，“而露娜，她只是一个孩子。她的力量还在觉醒阶段，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掌握控制它的方法。让她面对一个毁灭神域的死亡女神？这太危险了。”

“但我们别无选择！”托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这位雷神此刻放下了所有的骄傲，“蝙蝠侠，我亲眼见过那位影大人的威严。在哥谭，它甚至不需要出手，只是存在，就让洛基和那些宇宙掠夺者望而却步。如果海拉降临地球，如果她伤害了无辜，那位影大人会坐视不管吗？至少……至少让我们去请求，去尝试。为了阿斯加德，为了地球，也为了所有可能受害的生命。”

洛基也低声附和：“蝙蝠侠，我……我知道我的请求厚颜无耻。但比起海拉的暴政，我宁愿面对哥谭的审判。那位影大人……它或许会看在露娜小姐的仁慈上，给予我们一线生机。”

布鲁斯看着托尔和洛基，这两人此刻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为了家园和人民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需要先征求露娜本人的意见。”布鲁斯说，“她有权知道这件事，也有权决定自己是否要参与其中。但我不能保证她会同意，更不能保证影会出手。如果她拒绝，或者影认为时机未到，那么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制定防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