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温暖的光

不过短短一瞬，南星原本亢奋的意识迅速冷却。终究是狠不下心，放弃了借助陈连云潜入军区的念头。

将抽离出的意识重新收回，周子皓神色稍缓，终于不再痛苦。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附身，不知道强行脱离会让你这么痛苦，是我考虑不周。”

南星的声音带着愧疚与自责，轻轻在周子皓脑海里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的歉意。

“没关系。”周子皓缓缓放下捂着头的手，强忍着还未消散的钝痛，轻声回应南星。

同时也抬眼看向对面满脸担忧，神色紧张的陈连云，勉强扯出一个平复的神情，示意自己没事。

他清楚南星刚才为何会如此激动，于是不动声色地看向陈连云，语气平稳地旁敲侧击：“是北郊那个军区吗？”

陈连云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哦对，你是本地人。”

他看着周子皓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我有点偏头痛的老毛病，偶尔会犯一下，缓过来就没事了。”

周子皓轻描淡写地带过，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接着装作好奇的模样，继续试探。

“我也就是听人提起过，北郊有个军区，从来没去过那边。要在军区做的研究，该不会是要研发什么新式武器……嗯，这是秘密吧，能说吗？”

陈连云闻言，笑了笑：“私下聊聊倒没什么，只是不能大肆宣扬。”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又笃定的意味：“我也觉得是涉及武器的研究项目，可惜连导师都不清楚，说要封闭后才能看到。就算我后续知道了具体内容，也半个字不能透露了，要签保密协议的。”

对上周子皓一脸惊叹佩服的目光，陈连云身子坐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与诱惑。

“所以周子皓，你听我的，一定要去参加物理奥赛。只要能拿到好成绩，获得顶尖学府的保送资格，将来就能像我一样，有资格参与这些国家级的重要科研项目。”

周子皓彻底愣住，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他万万没想到，陈连云刚才“无意间”透露这么多信息，最终目的，竟是为了引诱自己对科研产生兴趣，进而去参加物理奥赛！

看着眼前这个初次见面，却一心一意为自己的未来着想，纯粹盼着他变好的人。

感受着陈连云眼底真挚的期许与恳切，周子皓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沉默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迎着陈连云期待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好，我去参加。”

听到周子皓的话，陈连云眉头舒展，眼底漾开真切的欣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没再多说什么，抬手看了眼时间，便笑着跟周子皓道别。两人走出火锅店，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

离开前，陈连云转过身，抬手重重拍了拍周子皓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释然与轻松：“这下，我在外面的最后一丝牵挂也了结了。接下来可以安安心心，投入封闭研究了。”

周子皓站在原地，身姿挺得笔直，望着陈连云，眼神无比郑重：“谢谢陈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备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连云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失笑，又拍了拍他的肩，无奈又温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