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七十章
这个吻很凶,没有半点儿秦镜平时的温柔。
凶狠、强势。
那种想要将怀中人吞噬殆尽的感觉让祈安有些受不住。
他的手指收紧,攥住了秦镜的衣服,他攥得很紧,这样才勉强能够在这种好像要将他吞下的强烈无措感中稳住自己。
相较于祈安的笨拙青涩,秦镜是驾轻就熟的。
这个吻是由他完全掌控的。
凶狠,任由自己心底那些心思顺着这个吻全部倾泻而出,心底的那头野兽仿佛想要将怀中的人吞噬殆尽。
强势,不同于往日的温柔,掌控着怀中人的一切,不是温柔的触碰,那是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掠夺的吻。
秦镜撬开祈安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品尝着少年青涩的口中,吞咽下少年人小小的惊呼。
祈安小声呜咽着,他以前没有接触过,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几乎为零。只不过,他对秦镜是信任与依赖的,这样的情感让他在秦镜显露出霸道强势时也没有抗拒,手指抓着秦镜的衣服,却没有推开。
这样的秦镜让祈安有些怕,可是又下意识想他有点儿怕的人寻求安全感,好像相信着不管怎样,眼前人都不会伤害他。
直到祈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拍拍秦镜的肩,让他松开他。
秦镜松开了人,祈安几乎是瘫软在秦镜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是艳丽的红,为那张漂亮的脸添上一分少见的欲色。
祈安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秦镜的眼神更暗了。
“陶陶。”秦镜的声音沙哑,指尖摩挲着祈安眼尾的那抹红。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祈安的额头上,呼吸滚烫。
“陶陶知道我的心意了吗?”秦镜的声音低哑,混在情欲的声音充满磁性,落进耳中勾得人心热,“我的答案,陶陶知道了吗?”
祈安知道了,他再笨,再不谙世事,也能够从秦镜的行为中感觉出答案。
祈安抿着唇,手指揪住秦镜的衣服,抬起一点头,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唇角往上弯,稍微有点儿不好意思:“嗯。”
“那......”他不确定,问秦镜,“那小镜哥哥以后是不是就是我的道侣了?”
亲吻这种事情应该是道侣之间才能够做的事情吧。
秦镜把祈安一缕滑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眼里的笑是真实的:“嗯,陶陶说的对。”
秦镜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将少年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含笑听着少年掰着手指说着自己的要求——作为一个合格道侣的要求。
“那以后小镜哥哥不可以跟别人太近。”他现在还记得之前秦镜跟棋君的暧昧相处。
“好。”
“要对我好,不对,小镜哥哥本来对我就好。”
“嗯,会对你更好。”
.......
秦镜眼神宠溺,听着祈安列出来的一条条要求,每一条他都应下了,手指顺着祈安的发丝。他很清楚,祈安这些看似笨拙幼稚的要求的实质是祈安都没有察觉到的对自己的一种占有欲,因着祈安的性子,连占有欲都带着一点孩子气。
自己的要求都得到了同意,祈安的欢喜是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被一种愉悦的气息笼罩着,坐在秦镜的腿上,小腿不自觉的晃悠着,拿着之前被自己冷落了糕点小口啃着,不时还分享一块给秦镜。
秦镜笑着,对祈安喂过来的糕点不拒绝,咬下一小口,看着祈安毫不介意地吃着他吃过的糕点,眼底翻涌的东西是怀中的少年没有看见的。
但是重寂看见了。
好不容易想办法窥见一些外界情况的重寂看着外界好像分外和谐、称得上甜蜜的一幕,心情略微有些复杂。
这份复杂不是因为祈安挑破了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层纱,让两个人的关系“进展”神速,而是在秦镜身上。
重寂看向识海中的另一“人”。
他抱着胳膊,闭着眼,似乎在小憩。半张脸上的纹路依旧透着令人骇然的诡异,另外半张与秦镜相似的脸俊美,安静的模样看上去无害。
原本的秦镜是怎样的?
重寂还记得刚见到的秦镜。
很明显的是那种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弟子,虽然有些让人看不透,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秘密,可是整体上来看,那种属于修真界那些名门正派所谓的光风霁月的假模假式的气质还是很明显的。
可是,“睡”了三年醒来后的秦镜多了一种别的感觉,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越发浓重,而且行事作风有些偏向“邪气”,不同于正道风范,而是有些魔修的恣意与“不讲究”。
感觉秦镜心底的一些东西,在他不清楚的那三年中被扩大了。
秦镜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祈安的头发,在祈安看过来的时候会露出一个温柔和气的笑容,会得到祈安一个不自觉的灿烂笑容,让秦镜的笑更加温柔了。
陶陶,他的宝贝。
属于他了。
他近乎贪婪的将怀中人的一颦一笑都纳入眼中,心中的欲念翻腾着。
秦镜低头,抵着祈安的肩,过了一会儿又微微抬头,唇贴近了祁安脖颈边上的那块皮肉。
呼吸太烫。
“小镜哥哥?”祈安不自觉的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太适应,“怎么了?”
“没什么。”
秦镜说着,低低笑着。
“我在想,要是曲郎君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柳郎君或许会皱着眉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但是按照曲郎君那脾性,肯定会大怒,真的有可能打断他的腿。
秦镜胳膊收紧了些,示弱般放轻了声音:“陶陶可要护着我啊。”
祈安想了想,按照他小爹爹的性子,秦镜说的情况有很大可能会真的发生。
他看着秦镜“害怕”的模样,心中生出一股带着保护欲的责任感。
祈安拍拍秦镜的肩,向他保证道:“小镜哥哥你别怕,小爹爹最疼我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正是因为最疼你才会想打断他的腿,因为他偷走了曲郎君的宝贝。
秦镜不说这些,只是用唇蹭蹭祈安脖颈间的肌肤,话语略微含糊:“好,我相信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