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林河晏此时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立即抄送了一份给副官,【查。】
副官睡前收到邮件人都吓醒了,嫖暗娼、坑杀同僚。
两条,条条都是大罪,还有人威胁准将,准将大人什么时候受过这威胁,这事没办法善了了。
连夜爬起来赶往营地提人,人是晚上抓的,案子是第二天一早就受审的,结果是立马出的。
证据确凿,没有争议。
全程保密,除了人犯的直属上级和军事裁决法庭,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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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人已经被抓了。”罗因这回敲了门。
“嗯,发函问问,到底来不来。”
“是。”罗因在跳板光脑上继续发函,几乎是没有等待,“家主,赞喇那边回信了,说愿意释放我们的人和归还飞船。希望面谈。”
宋昱玩味笑了一下,继续处理光脑消息,“多带几个兄弟,不去毕揽星了,让他来摩落扉谈。”
摩落扉最少也要两天才能到,家主不现身,“是。”
“等我通讯,保持联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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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谈判函的赞喇祢垣这时候哪里还有先前押了人的威风凛凛,短短三个小时,连掉三条航线,所有据点全歼。
好不容易抓到一批人打算换个关隘据点回来,兵营里那群兔崽子又不安生,成了对方交换的筹码。
好不容易运营到少校,一下子被抓了两个,一天之内根本到不了摩落扉,证据马上就要被呈送帝国。两条大罪,哪一条都捞不出来。帝国军方本来就是铁桶,布局这么多人进去,已经砸下去了一个天文数字,一旦坐实,再插人进军方就难了。
对面一直不回复,祢垣已经开始急了,跑废了七艘星舰,紧赶慢赶一天之内赶到了摩落扉。星舰刚落地,宋昱的人就把人带走了。
摩落扉,星际著名灰色星球,无人管辖的中立地带。
“我们老大请赞先生这边坐。”
祢垣只能乖乖坐下,“部本阁下,我已经来了,证据该摁下来了吧?”
部本,是宋昱美名其曰的花名。
宋昱的视讯隔着屏风,用处理过的低沉电子音,“等我们的人确定没有在赞先生那里受到虐待和拷问,自然就会摁下来。”
听到这个祢垣就想骂人,这个还真有。
捕获第一时间拷问了一批,用了点手段,本以为是势均力敌,结果是压倒性的被碾压。
明明当时都做得很隐蔽,还找好了替罪羊,让这个部本全扒出来了。
宋昱超绝不经意啊了一声,“赞先生来得太晚了,两个后辈已经进监狱了。”
“部先生,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不甚在意嗯了一声,“所以把其他人的罪证都扣下来了。赞先生也不希望被连根拔起吧?”
“那还要多谢部先生了。”咬牙切齿的。
“不客气,算是对赞先生跑废了七艘小星舰的安慰。”
“晚辈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部先生,还请部先生明示。”
“初来乍到帝国,看到一只小老鼠袭击他人的腺体,实在是忍不住,想小小教训一下。”
祢垣这一下有点沉默了,宋昱从监控里看到祢垣在紧张,还是咬了咬牙,“部先生这么说晚辈就有点不明白了......”
宋昱打断,“赞先生,我没什么耐性。”
祢垣噤声,没什么好谈的了,没有谈判的资本。“部先生,让我来应该不只是把人送回来吧?”
“哦?赞先生想付点别的利息?”
祢垣彻底沉默了,抬抬手让人把准备的东西带上来,能屈能伸,“这是送给部先生的礼物,是家母在倪司星精心定制的茶具,还请先生高抬贵手。”
宋昱瞄了一眼,一套下来确实价值不菲,而且出自名家之手,有价无市,谁知道是不是哪里来的赃物,“赞先生还是赶紧带着东西回去吧,毕竟我这回只是顺便收拾了一下;但是赞先生把兄弟们抓了还对兄弟们用了刑,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祢垣听见一进房间就没响过的耳麦突然恢复,“老大,咱们再不走就要被包了。”
大败,面上还是不改神色,“怎么说也是在下的一片心意,就留在这给您砸个乐呵。晚辈就不打扰您了。”
等祢垣出去了,“带兄弟们把人打一顿,避着要害打,免得钱没拿到还被敲一笔。”
“是。”
祢垣带的人真的被宋昱的人打了一顿,各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有几个大挣扎的,宋昱的人把人绑起来打了个屁股开花;有几个胆子小的装晕了,兄弟几个给拿最糙的星际币刮痧,刮醒了哇哇叫,接着屁股开花;还要了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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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清昏迷一直在做梦,梦到真的养了个小孩被林河晏带人围杀了,小孩头还血淋淋的被林河晏带回来。小孩空洞的眼一直盯着宋清清看,宋清清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惊恐,被吓醒了。
看着暖色调的天花板,和手上还在输的液,反应过来是在医院,“太荒诞了,我居然在养小孩。”
宋清清有些费劲地坐起来,思绪很自然的发散开——我为什么还要去找黎云飞呢?
真是病了,脑子都不清醒。
万一真留下什么证据,自己也要惹身腥。
这一回我手里有陈家私生子的录音,完全可以等那几个私生子要被放出来的时候......非法录音,还是只能送给陈栗雪兄妹,让他们自己解决。
啧,这么快就看到大戏上演,还真是好无趣。
突然门把手被扭动,宋清清像是好奇小猫,抬头往门看,进来的是护士小姐,“你醒啦?”
“嗯,我怎么在医院里?”迷迷瞪瞪的。
“宋医生送你来的,你当时感染发着烧呢,都休克了,幸好宋医生把你给及时送来。”护士小姐给宋清清拔针,完事儿,又探了探宋清清的额头,体温计滴了一声,“不烧啦,记得这几天多喝水,促进身体循环。”
“谢谢护士小姐。”
“记得啊,空调不能调太低,精神头好点了可以窗边晒晒太阳。”
护士小姐接了铃,边说着就走了。
“是在灵和啊。”也是,灵和走车道最近。
an?怎么好像看见林河晏在门口,突然想起来刚刚护士小姐进来的时候那扇门好像在响什么,林河晏没权限进病房呢。
门口不过人了,宋清清隔着小窗,看见林河晏在长椅上坐得板板正正睡着了。
真稀奇啊,准将阁下。
另一边,刚处理完摩落扉事务的宋昱正好看到消息清清醒了,把病号服换了下来,努力看起来没那么疲惫。
洗了把脸就往清清病房走,林河晏还在清清病房门口睡觉,扫了一眼睡得板正的林河晏就进了清清病房,“哥。”
“嗯,有感觉好些吗?”
“好些了,脑子清醒了一些。”
宋昱知道宋清清还有些排斥自己,探过确实不烧了,“都被咬了还不处理伤口,自己的身体要比旁人重要,知不知道?”找了个远一点的沙发坐下。
“知道啦。陈栗雪的事清清有别的办法做成。”
习惯性的打开光脑就要处理事情,听到陈栗雪又关上了光脑,“换个办法涉险?”
宋清清知道,这时候不说清楚东窗事发了难免会帮陈栗雪收拾,太麻烦了,“在林河晏家食堂的时候,路过陈家私生子密谈的厕所,有他们密谋的录音,被害人清楚,只不过是非法录音,本来想给陈垚,但陈垚睡着,就没想起来。”
算是长了点记性,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一点,“我给陈垚兄妹,你老实待着。放在哪?”
“昨天背出门的白色包包里。”两人像是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宋清清的白色包包,有两面墙的白色包包,“放在Y-03。”
看着宋昱打开了光脑,“还答应了陈栗雪什么?”
“找林河晏帮忙。陈栗雪应该是拿了他们家几个私生子犯事的证据,是林河晏手下的。”
“她拿什么做交换?”
“很多有价无市过了明面的东西,没敢拿,先欠着。”
还算机灵,“这么麻烦的事,答应她是为了?”
宋清清总不好说是怕宋昱死了未雨绸缪,赶紧转移话题,“哥你不会是陈栗雪对家派来打探消息的吧?”
“这么怕我知道?”
其实还是怕你活不久,“有点。”
“好吧,录音那边我去办,林河晏就在外面。”宋昱关了光脑就要动身。
宋清清赶紧叫住,想问,“哥”我可以相信你吗?
宋昱打断,猜到了清清想问什么,“嗯,可以相信我。”
哥哥的脑子就是快,“谢谢哥哥!”
“嗯,好好照顾好自己。”别总想着犯险。
宋清清在宋昱眼里看到了不明显的担忧,“清清会的!哥哥再见!”
宋昱起身出去了,没锁门。
太好了,是菩萨。
真是心善的男菩萨,甚至给林河晏留门。
等确定宋昱走了,林河晏才睁眼,一睁眼就接到宋清清的消息,【准将阁下不会是把自己骗睡着了吧?】
眉头微跳,小没良心的,一边回复一边起身,【来了。】
林河晏看见宋清清的时候宋清清正在看光脑,刚想出声叫她,她就抬头了,“准将阁下请坐。”
“不像首辅大人啊,这么客气。”搬了个椅子在宋清清身边坐下,“说说吧,又是什么困扰了我们首辅大人。”
关了光脑,语气浮夸,“准将阁下真聪明,”林河晏一听就直觉没憋好屁,“昨天下午还遇到陈栗雪了,陈栗雪说大校Fekal-a手下有人手脚不干净,陈家的。至于要不要处理,就看准将阁下了。”
又是手脚不干净啊,啧,眼神颇复杂的看向宋清清,“首辅大人还真是大忙人,不是见这个就是见那个。”没来由的一股子酸劲。
没病吧,是我要见吗?宋清清面上还是笑盈盈,“嗯嗯~清清只和准将阁下一天见两面、天天见。”
不知道是哪里愉悦了林河晏,刚臭的脸又明媚了起来。
“让人查了,回来之前你和陈垚有一个共同的出入场所,保龄球馆。可能是药剂附着力太强,或者说他们的人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没头没尾的,“他们?”
“嗯,信息核对过,是陈垚他们家的几个私生子。”
信息核对?“不会是在大庭广众下的药吧?”
林河晏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宋清清,“是啊,动作隐秘,要不是监控拍到了露出来的注射器一角,还在茶具里检测出了相关违禁物质,都不能这么顺利查出来。”
接过林河晏的水,“陈栗雪这一把是还在图谋什么别的?”证据明显,事实确凿。家中又没有高官牵涉其中,还是说,有什么人是陈栗雪要透过这些人才能结交到,“陈栗雪一般都高嫁什么人?”这个宋清清真不知道,陈栗雪每次结婚宋清清都在读书,陈栗雪一结婚就和失联了没什么差,见到了也对此只字不提。
“嫁了两次顾知萧,十三次叶竟庭,其他的,家世都比不上叶竟庭。”
嫁顾知萧是高嫁我能理解,嫁叶竟庭怎么也算高嫁,“陈家后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宋清清对陈栗雪嫁叶竟庭是高嫁很疑惑,“星际大洗牌,陈家刚自我清洗,没有足够的现钱投航线,没多久就被后起的澜家取代了。所以嫁叶竟庭已经是当时的陈栗雪能拿到的最好的婚事了。”
“叶家不反对?”
“毕竟几百年的世交,过河拆桥的事,叶家老爷子不会让叶竟庭做。”
那就是反对了,但叶家真正的掌权人还是叶老爷子,所以反对无效。
“有查到我哥为什么回来了吗?”
“往常宋昱都会随军去霏云,应该是随现任首辅前去霏云。现在现任首辅还在我的医院里躺着,自然没去成。”
宋清清眼睛微眯,“没放在灵和反而放在了你家医院?”
“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