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失踪
来这万阳城不过才两日,昨日方叔才走风千绪就不知所踪,莫不是这风家的仇敌?
且不说这风家有仇敌,就算有,也不敢在这西南一带动手。不过这阳喜楼为何不愿告知,难道是风千绪得罪了他们什么人?
还是得先去这阳喜楼探探究竟。
刚进这阳喜楼,寒以清就觉着与前日进这楼感觉十分不同,这楼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哼,还说什么都不知道。
前日她与风千绪一起进过这楼,定是知道此行自己是来找他。
寒以清从容坐下:“小二。”
“来了客官,想要吃点什么。”这小二倒是神色正常。
“我要见你们掌柜。”
“我们掌柜”小二话还未说完,就来了三个壮汉将他扯到一旁。
“我们掌柜的不在这里,姑娘若是不想吃东西,就赶紧离开这楼吧。”
这三人生得人高马大,个个长得尤为壮硕,脸上更是堆满横肉。三人站在她的面前,活生生地像是筑起一堵墙,外面的光线都被这三人所挡。
他们虽然没带什么兵器,但无一例外手上都穿戴手甲,腕部确有那闪电纹。
是那铁拳派。
这三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面前,寒以清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她缓慢开口:“怎么,几位壮士何不见得我是来吃饭的?”
“小二,上两道你们的招牌菜。”
听见她的呼喊,那被扯到一边的小二看了看这三人的眼色,见那三人的示意,才敢应声下去准备。
也对,这阳喜楼在这万阳城生意做得这般大,定是有人庇护,怕是这里的人人人皆知,只是自己初来乍到不知晓罢了。寒以清没有丝毫挪步的打算,她就像是一个安然的顾客等待着她的菜上来。
那三人可没有见状离开,而是坐在她的隔壁桌,随时等着她的异动。
寒以清不动声色,她感受着这三人的真气,也不过通意境,看他们的年纪不过三十,在这普通习武之人中已然是不错。
这铁拳派虽比不上那几大江湖门派,但在这武林中也是雄踞一方的霸王,不算什么小门小派,他们的普通弟子也该是入心境才是。
只能说这几个人应该是这铁拳派派给这阳喜楼的护卫,对付普通的酒楼纠纷绰绰有余。
看来风千绪这小子应是没惹到铁拳派那边去,只是这掌柜的以为的普通纠纷罢了。
他们可能也就是看到自己拿着把剑,才让这几人出来,要不然都不稀得让这几人来。
“菜来了,客官慢用。”
寒以清恰如平常地吃菜,她越是如平常,旁边那三人就越是警惕,丝毫没把她当普通小姑娘看待。
还是很有经验啊。
虽然自己修为高于这几人,但除了与师傅,琉璃城的人过过几招,自己还真没什么经验,万不能掉以轻心。
吃罢,寒以清放下筷子。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没有递给那结账的小二,而是往旁边桌一掷,一个个的似炮弹般射向三人。
那三个壮汉仿佛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纷纷用手一抵,那铜钱就停驻于前,直落于地。
寒以清迅速拔剑,一道剑气直接将三人震开,连同那些桌椅板凳都四分五裂。
这楼中的宾客见此状,纷纷惊叫着逃出这楼,要不然就躲着不出。
“我本无意拔剑,只要那掌柜的出来见上一面,我立马停手。”寒以清看向那三人。
那三人显然不觉得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姑娘能有多大能耐:“说什么狗屁话,你这小姑娘有命能活于我三人手下再说不迟。”
那三人迅速挥拳从三侧涌来,寒以清翻跃上台,她先是用一招“千流婉转”抵掉三人的强攻,再一招“断水扶影”快如闪电般移动至三人后侧,点住他们的穴位,连剑都未使出,就把三人给定住了。
竟然这么不禁打。
这“断水扶影”最近被这寒以清练的炉火纯青,若非这境界高于她之人,是断然察觉不到她的身影,再加上这化解强攻的“千流婉转”,对着三人形成克制,自然就轻易地被定住了。
“怎么样啊,几位壮士。”
想不到这么快就被这小姑娘给制住了,他们面上的表情很复杂,其中情绪不知是丢脸的尴尬,还是打不过的羞恼。
寒以清并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又来了什么援手。
她望向四周,几个小厮样的持个棍棒零零散散地站在四周,但他们不敢上前来。
这铁拳派派给他们酒楼的人都被定住了,他们哪敢上前,见着那个女子看向自个儿,便连忙丢下棍棒,躲到一边去了。
寒以清看着这些人,心中更加了然,看来之前真的没惊动那铁拳派,寒以清心中微微安心了些。
但她必须马上问出,刚才没惊动,如今怕是惊动了。
“我并非是来找麻烦的,各位如此防着我,真的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吗?只要告诉我弟的下落,我立马解穴走人。”
“掌柜的,你若心里无鬼,我必然不会伤你,你若再不出来,你这几位弟兄,我就……”说着寒以清便剑指向那人的心脏。
“等,等一下。”一个矮小的老头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表面装得镇定,面上却是一片苍白,显然是吓傻了。
寒以清毫不犹豫,直接飞过去抓住他就出了门。
待到一处安全之地,寒以清才停了下来。
“说吧,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寒以清将剑收回剑鞘,谅他也不敢跑。
那掌柜的见这剑收了回去,面上的苍白稍稍弱了些。
“这位姑娘,并非是我不告诉你你弟的下落,实在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看着这掌柜的表情,的确没有撒谎。
“若你不知道,拦我做什么。”
“我暂且相信你不知道,那你说他跟谁一起进来的,又是进了哪个房间?”
听到此处,那掌柜面色为难,支支吾吾的:“就是这个说不得呀。”
“说不得,还说不得吗?”寒以清又将剑拔出来抵在面前,那掌柜面上又是一骇,他突然紧闭双眼:“姑娘干脆一剑杀了我得了,我真的是得罪不起那边。”
掌柜老头身子忍不住的发抖,但面上还很镇定。
看来还是那铁拳派。
寒以清脸色又显得郑重起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取出一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吞了下去。
“好啊,既然你不怕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得那般容易,一个月之内,这毒药会像小虫子那般,先将你的四肢慢慢啃咬掉,然后便是你的五脏六腑……”
“呕——呕——别说了,别说了”那老头腿一软,直接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