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老人家离世
老人家再睁开眼通过人群看到了陆北,他招招手让陆北过来,陆澜川和苏婉诗互相搀扶着起身,把位置给陆北。
陆北跪在床边哭的说不出话来,老人家已经精神涣散了说:“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好看”,陆北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那么哽咽的说:“爷爷,是我,是你的小羊羔。”
陆老爷子听到这个称呼才想起这个孩子,勉强的笑了笑,拉沈西的手放在陆北手上说:“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宝贝孙子,他是你对象小西,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生活……”
老人家说完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弱,最后随着一声叹息,呼吸断了……
陆北抱着爷爷哭,沈西整个人都傻了他跪在一边,听着周围的哭声心密密麻麻的疼,他和陆老爷子相处不到半个月,可老人家对他很好,会给他塞唐,会叫他小西,他从来没有被那么叫过。
陆家的规矩是在一位家主去世时下一位家主和家里的长子或长女一起跪拜送葬,陆家的祖山布满了台阶,一步一跪一磕直到山上。
陆澜川手里拿着陆海军的骨灰眼眶布满了红丝依然跪的笔直,陆北以前以为这个习俗是他爸随便说的没想到真有,他手里拿着爷爷的遗照。
他们跪到山上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山上有寺庙,每一年逢年过节都要上去扫,然后就是家主去世的时候扫,必须得在天亮之前扫干净,把遗照放到灵台,偌大的房间里墙挂满遗照。
按照规定是每一代家主和夫人一起放,可陆澜川母亲去世的早,那个时候陆海军不是家主,所以没有上灵台上,陆澜川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陆北摆放完爷爷的遗照,和父亲一起跪下来给爷爷上香,当最后一注香染完时阳光撒进来照亮了屋内,陆北才清醒的看到墙上的照片,都是每一代家主和夫人的合照。
“爸,如果我和男的结婚我是不是不能当家主?”陆北扶起陆澜川问,陆澜川没有回答他问题,只是抬手指向一张合照,照片里是两个老人依靠在一起。
两个人都白发苍苍身上穿着古装,脸上斑斑点点,陆澜川:“他们是你两个曾曾爷爷,你的异能就是遗传你陆曾爷爷了”,陆北满脸震惊怪不得他爷爷和他爸爸都不介意他的性取向,原来是这样,陆澜川“别看了,下次进这里你就要和你孩子带着我和你妈遗照进来了。”
“那都是60年后的事情了”,陆北跟上父亲的步伐说,陆澜川:“我和你妈已经38了,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活到98”,他一边说一边关上门。
陆北终于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说:“对啊,我爷爷多100多岁了,你和我妈肯定活更久,话说老爸如果我比你之前死了会怎么安葬?”
刚建立丧父之痛的陆澜川,听到儿子这么说气的在儿子脑袋上打了一拳说:“你再胡说八道一个试一试,你想让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陆北疼的呲牙咧嘴,捂住脑袋说:“那我死之前染白发,这样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下山的时候陆北的腿都是发抖的,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他一直在忙,山下亲戚都在等着他们了,苏婉诗扶着丈夫,看他憔悴的模样很是心疼。
“你们竟然到这里了,我记得我父亲已经清楚的写过继承人是我,红头文件已经下来了,你们不服可以告我,陆家商界,军界,政界所有事物我全权负责,商界事物一如既往的二当家继续负责,最终决定权在我这里,政界三当家负责,决定权也在我这里,我只是在帝都不是死了”,陆澜川站直身体一双深蓝的眼眸盯着他们说。
“是,我们誓死跟随家主!”人群传来信誓旦旦的话语,陆澜川不想再继续听,带着一家人开车离开了。
车是苏婉诗开的,陆澜川坐在副驾驶闭上眼睛睡着了,后座的陆北也累坏了靠在沈西身上熟睡,眼角还挂着泪水。
抵达帝都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帝都的还在冬季冷风外人身上灌,沈西送陆北到元帅府后拖着行李箱回学校了,一周后要开学了他得补作业了。
第三天的时候沈西收到短信,让他拿报告去军队要开会,这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他以为陆澜川经历过丧父之痛得过一段时间再召开会议呢。
他换好衣服拿着报告就前往军部,他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落座了,陆澜川和苏婉诗坐在主位,其他人陆陆续续坐在旁边,右边最前面的位置留给沈西了,这种会议不是第一次,但这个是第一次他要发布意见。
陆澜川适应让他上来讲,沈西把硬盘插进去开始讲这些日子凑集到的数据,沈西讲完一系列的图后说:
“所以按照以上我总共发现了星朔国向海洋排放污染水三次,穹光联邦虐杀海洋保护动物超过一万多只,我们有足够的利用发动战争,可按照现在的综合国力我们打不过,这两个国家是盟友关系,从全球二战开始个国对我们国家有很大的恶意,几乎没有国家愿意和我们一起。”
说到这里他不再开口等他们说,他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很紧张,在坐的各位都是长官,就他一个普通的学生虽然有预备军官这个头衔,但也没有多大底气。
“继续”陆澜川冷冷的声音传过来,沈西听出来赞同瞬间有底气继续说:“经过数十年的培育人才,坚强综合国力,我们具备和他们拼死一搏的能力,可我不提倡这个,现在开战不说漂亮话我们会被灭,国际上对我们保护海洋这种论点,没有人赞同,都说我们疯了,尤其是星朔国为代表的国家,所以我建议继续增强综合国力,培养更多人才,如像陆北那样的攻击力强大的异能者,加强对他的保护和训练。”
他提到陆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的波动,就像在说陌生人一样,其他人听了都吸了一口凉气,陆北可是两位元帅的宝贝儿子,沈西这么说好像在表达陆北是工具一样。
沈西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陆北是帝国现在最强的武器,他和陆北训练那么久,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陆北爆发不受控制那就是灾难。
“沈西,我赞同你以上的观点,你回去统计帝都高中所有A级以上的异能的学生,整理好后送到我这边,至于陆北你加强对他的刺激,提升他的抗压能力”,苏婉诗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丈夫,随后看向沈西说,沈西点点头,会就这么散了。
沈西刚下楼就被人叫住了,他回头一看是陆澜川的副官黄军官,就是因为有这个人他才资格站在这里,他走过去打招呼:“黄叔”,黄军官揉了揉他头发说:“你这个孩子真争气”,沈西笑了笑说:“没有啦,都亏有您,我才有机会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