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两个女人一台戏

偏巧这时有人来敲门，林叶成不满地站起身，冲门外喊：“谁呀？”

“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是林倩。

林叶成揽过文以祯的头又吻了一下，这才答道：“好，我这就出来。”

随后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擦掉口红的印子，闪身走出房门。

不料林倩身后还站着袁淑钦，他正色道：“有什么事?”

林倩的表情扭捏又期待：“哥，你不是答应赵丰北晚上带我们一块去舞厅跳舞嘛，什么时候动身?”

林叶成眯着眼睛：“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袁淑钦提醒道：“就是他给你敬酒时说的，他还说的是金花舞厅呢。”

林叶成这才想起来，当时他被灌了许多酒，轮到赵丰北给他敬酒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是后来林倩给他醒酒汤，缓和许多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当真?”

两个姑娘一齐用力地点头，林叶成犹豫不决：“两个未婚的姑娘家去，恐怕不太好吧？”

林倩反驳：“那两个未婚的男人去，难道就不会有伤风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袁小姐家教森严，我怕袁老先生知道会不高兴。”

袁淑钦笑道：“我这次出来做傧相是家里人默许的，再说平时我也偶尔去跳舞的，不会有事的。”

林叶成这才反应过来，赵丰北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要请新人和两位女傧相一块去跳舞，一定是别有居心，于是问道：“他说没说还有谁会去?”

“还有另一个男傧相。”袁淑钦抢答。

“没别的人了？”

“没了。”

林叶成心下了然，看着袁淑钦这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原来赵丰北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袁淑钦的想法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恐怕赵丰北到头来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可是袁淑钦怎么选择和自己无关，不妨卖他个人情也好。

于是答应道：“那好，吃完晚饭再走吧，倩倩你去吩咐王妈早点开饭，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只准跳一个小时，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我可是要早点和你们嫂子回来的。”

两个姑娘连忙答应下来，欢欢喜喜地跑下楼了。

林叶成笑笑，迫不及待走回房内，一屁股坐在文以祯身旁：“今晚有好戏看了。”

文以祯不解：“什么好戏?”

林叶成便把刚才几人的对话和今晚的安排，以及他对几人关系的揣测通通说了，文以祯听着有趣，心头忽然一动，问道：“那倩倩呢，她作何反应?”

林叶成一愣：“她?她还能有什么反应?不过是从来没去过舞厅，很期待罢了。”

文以祯半开玩笑道：“你这样笑话人家，就不怕你妹妹也少女怀春?”

林叶成毫不犹豫道：“这不可能，她早已经和赵家定下娃娃亲了，迟早都是赵家的人，她自己也知道这件事。”

文以祯心想这可不一定，有时候越是拘束一个人的思想，愈会激发起对方的叛逆，婚礼上男女傧相给婚书盖印时，明明林倩身旁的是赵丰北，可她的眼神总是朝着周允鸿的方向看，这些文以祯都看在眼里。

林叶成到底不够了解自己的妹妹，他乐得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看戏，或许哪天冷不丁就会发现其中一个戏子竟是林倩。

夜里，四个人坐着两辆黄包车来到金花舞厅，店内灯光雪亮，几盏红的黄的绿的灯光投在门厅地板上，拐过走廊，音乐声骤然响了许多，珠帘之后，舞池里男女欢舞。

文以祯拉拉林叶成的手：“你常来?这里倒是有些吵。”

林叶成笑道：“很少来，我也不大习惯。”

忽然听到有人叫林叶成的名字，顺着声音望过去，左前方有个小沙发上探出一人的脑袋，竟然是赵丰南。

一行人走过去，原来赵太太也跟了来，林叶成顺势坐在赵丰南的沙发扶手上，笑道：“你们怎么来了？丰北呢？”

“我们闲来无事，丰北他……”

“我来了。”

赵丰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的油光，一副隆重得过了头的模样，身后跟着周允鸿。

林叶成打趣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小子穿得这么正式。”

赵丰北怕他在袁淑钦面前乱说话，赶忙转移话题：“不过是便服罢了，对了，我刚去前台点了些吃的，不知大家喝什么。”

赵太太正拉过文以祯坐在自己身边，听到这话赶紧说：“给我来杯红酒，给林太太也来一杯。”

文以祯赶忙说自己不会喝酒。

赵太太把红唇凑近文以祯，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害得文以祯脸上浮现一片红晕，难为情地望着赵太太。

赵丰南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