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Day.104
一顿饭后,沈知艾帮助麦克先生的夫人,贝利亚女士缓解疲劳后。
众人方才乘坐车辆,告别离开农场。
嘉宾七人,仿佛都因为劳作而透支,此时除了陆沉砚以外,基本都靠着椅背睡着了。
张平从后面车上,时不时盯一眼显示器。
现如今见到陆沉砚没睡,便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家老陆啊,自打那次事情之后,睡眠一直都不算太好。”
身旁的徐飞,伸手揉了揉张平的寸头:“又不是你的错,那么自责做什么。”
关于陆沉砚的事情,当时确实是轰动了一时。
况且现如今自己负责的演员还是沈知艾,所以徐飞多多少少,也查找和知道那么一些,有关陆沉砚的事情。
似乎察觉到陆沉砚并未睡着,靠在他肩膀上的沈知艾,为了不打扰别人的休息,所以低声开口问道:“怎么不眯一会儿。”
“不太想睡”,陆沉砚侧过头去,亲吻着沈知艾的额头:“你睡吧,我靠着你,困的话我再睡。”
“那我也不睡了,马上就快要到了吧,我在这陪你”,沈知艾起身后,揉了揉眼睛,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气,方才略微清醒过来。
思考了片刻,看着沈知艾的陆沉砚,开口说道:“晚上回去,得练练华尔兹了。”
听到他这么说,沈知艾方才想起来,还有舞会的事情。
待搓了搓脸后,她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对哦,还有舞会的事情,我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没事,那有什么的,不是有我替你想着么”,陆沉砚搓了搓沈知艾的头发。
沈知艾拍掉他捣乱的手,对着车窗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炸毛的发型:“陆沉砚!你看你弄的,我头发都起静电了。”
“多可爱啊,毛茸茸的”,陆沉砚话音刚落,沈知艾就伸手薅住他的头发。
待搓了数下以后,陆沉砚原本背过去的头发,变成了类似锡纸烫的模样。
“消气了?”
陆沉砚说着也没去整理头发,而是靠在沈知艾的肩膀上,强撑着眼皮:“你知道的,我不敢睡。”
一瞬间,沈知艾的眼眸中,是布满心痛的神色。
“没关系,我知道的,都已经过去了”,说着话的同时,陆沉砚笑着蹭了蹭沈知艾的肩膀。
“闭眼歇一歇吧,我陪着你”,沈知艾抬手捂住陆沉砚的眼睛,随即手掌向上,扶过陆沉砚额前的碎发。
到了酒店大厅,沈知艾简单给其余几位嘉宾,讲述了明日的行程,随即便各自回了房间。
然后,当沈知艾和陆沉砚纷纷洗漱换好衣裳后,便先去谢飞燕房间,男女搭配着给夫妻二人疏通经络。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话说出口,谢飞燕深呼一口气:“知艾这么大点儿的小身板儿,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来的!”
闻言,沈知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也没多大劲儿。”
“知艾的手劲儿,确实很大”,陆沉砚有时候,从挨巴掌的力道上,就能感觉的出来。
虽然那已经是沈知艾收敛着打他了。
但是红印儿依旧能保留很久。
“我看看你掌纹”,说着谢飞燕就抓住沈知艾的手,翻过来仔细一瞧:“你看看,我就说吧,这孩子断掌!”
“断掌是怎么了,不好吗?”
没人给沈知艾看过掌纹,所以她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行道。
“断掌啊,打人就是比别的手掌疼,平时也比别的手掌有劲儿”,谢飞燕边说着,边给沈知艾指了指纹路的位置。
“哼哼”,沈知艾冷笑着看向陆沉砚:“这回可别惹我啊,不然就让你吃我一掌。”
“那我还挺期待的”,陆沉砚笑着说道。
两人在谢飞燕这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后,便兵分两路,沈知艾去了吕一迪和徐一苒房间,陆沉砚则往胡天亮屋子走去。
主打一个都安排上,谁也别掉队。
来到胡天亮房间内的陆沉砚,刚一进屋就被胡天亮拉着说起了悄悄话。
看着遮挡好的镜头,还有关掉的麦克风,陆沉砚明显被他整的一头雾水。
“那,陆哥,有什么话我就都直说了”,胡天亮可谓是敞开天窗说亮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我找你来,不是为了疏通筋络,而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
反观徐一苒屋里,女生在一起,话题肯定就多了起来,陆沉砚从胡天亮这屋里出来后,因为房卡在沈知艾身上,所以就蹲在门口乖乖等着。
聊了半晌后,沈知艾一开门出去,就看见陆沉砚可怜巴巴的蹲在门口。
“你在这蹲着做什么,敲门啊”,沈知艾当真被他弄的是哭笑不得:“走吧小可怜儿,跟我回房间!”
看着陆沉砚跟在沈知艾身后,无论是体型差还是身高差,徐一苒和吕一迪,真的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是符合‘小可怜儿’这四个字了。
“一迪姐,你有没有发现,陆哥有的时候,真的好心机”,徐一苒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形,见沈知艾开门后朝着这边打招呼,徐一苒还抬手回应着。
“你才发现啊,而且我觉得他俩真的是天照地设的一对儿,你看知艾仿佛一点儿都没发现,明显是属于感情中,比较迟钝的那一方”,吕一迪收回视线,随即跟着徐一苒一同往屋子里走去。
“他俩真的,互补”,关上门的同时,徐一苒的声音,到此而止。
回到屋子后,沈知艾怕陆沉砚还没累着,就让他帮着自己也按了一会穴位。
本来沈知艾还有很多事情,想和陆沉砚聊,奈何这人学艺的手法实在是太好、太到位了。
没过一会儿,就给沈知艾按的直接睡着了。
陆沉砚抱住沈知艾,本来想伸手去关灯,灯刚熄灭,就听见沈知艾哼哼唧唧,有些要醒的样子。
于是乎,一片黑暗中,就传来了陆沉砚给沈知艾拍背的声音,还有微小的索吻声音:“晚安,老婆。”
夜里,许是因为累了一天。
所以陆沉砚难得,合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梦中梦来梦去,就又梦到了那一年的事情。
他曾多少次见到了这个场景。
多么想上前拦住父亲要去开的会议、多么想关好门、多么想替杜宴宁挨上那一刀。
梦中,有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不怕了,陆沉砚,都过去了”。
穿着小雏菊花裙儿,头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从梦中走来。
抱住了儿时的陆沉砚。
睁开双眼的同时,陆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