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邪药
吕洞宾见钟离权死死闭眼的模样,语气一顿:“只是叫你不要推开我,我都没法给你上药了。为何师兄这么紧张?”
钟离权错愕地睁眼,心想,难不成方才他说的什么“不止师门之义”云云,都是他因为这邪药产生的错觉?
也对,他这师弟清风霁月,应是也说不出这些揪人的话。
他讪笑两声道:“呃,原来你是只是说上药……洞宾儿,你可真是把师兄我吓坏了……”
吕洞宾若无其事地松开他,取药膏过来,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后背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仿佛方才怪异的氛围只是错觉一样。
吕洞宾面色平静地为他调理气息,继续轻揉他的背。
“这下可要好些了?”
“唔,轻点,轻点。你手劲怎地这么重!”
钟离权惨叫连连。他仍十分不好受。
若是他方才还不确定,现下他也彻底确定了,这液.体.不是简单的口口剂,还有迷情的作用。
一旦涂抹在皮肤处,很快就会让人难以忍耐。
但他现在分明已修得仙身,为何还会被这凡人之物折磨得如此难受?
钟离权头晕目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洞宾,这不是……玉净瓶。你帮我看看,这不是凡人的玩意儿吗?怎么会……”
吕洞宾手一停,疑惑皱眉。
钟离权虚弱地瘫在躺椅上,指着他手里纯白的瓷瓶瓶身,示意就是这个罪魁祸首。
这瓶子在吕洞宾的手里顷刻间变幻成了另一个瓶子,瓶身是红的,鲜艳得简直快染红床铺。
钟离权脸色霎时变得通红,试图用手脚遮掩住,但他的身体却和表现得截然相反。
那液.体.的作用已经从上渗透到了下面。这下场面就有些难以收场了。
他不是没在人世间逢场作戏过,但那些都只是面上的功夫,这到深处的事情,他可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更别提什么深入的露水情缘了。
今日这情形——又是露水,又是师弟缘的……师弟好心给他上药,他却不偏不倚弄成了这副模样。现在让师弟瞧见这副样子,他哪里还有师兄的威严?
“我……不是……别看!”他拼命挤出最后一丝神志,挣扎着从口里蹦出几个字。
吕洞宾却恍若未闻,只面色平静地用先前的力道给他这处上药。
考虑到钟离权此时窘迫的处境,他只伸出一手轻轻在这圈打转,将药慢慢揉散。
他挪开眼,仿佛全然没注意到这愈发滚烫的触感。
“不是人界用的。”他平淡出声:“也会对仙有作用。”
他在回答关于这邪药的问题。
钟离权已快神志不清了,面色潮红地喘着气,欲哭无泪道:“什么害人的玩意儿!有没有……解药……”
“没有。看这瓶身,是东岭的药。”
“啊……”钟离权欲哭无泪,下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