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高瑛听见大公子和十七的说话声了。
她窝在十七的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憋回眼中滚烫的眼泪。手掌撑着他的胸口慢慢挺起身,抬头嘶哑着喊道:
“放我下来!”
大公子和十七听见声音,看见她竟然还有意识顿时乱了阵脚,两个人本能想解释。
她不想听,颤抖着声音又怒不可遏的厉声吼道:
“放我下来!”
“姑……姑娘,我……”
十七胆子小立刻松手放下高瑛,她腿软差点摔倒,他想伸手扶被她狠狠的甩开,愤怒的掀翻了那一桌酒菜。
“别碰我!滚,滚!给我滚出去!”
十七知道事情败露,他没有命可以活了,连滚带爬的逃了。
屋子里只剩下高瑛和大公子了,她噙着眼泪满心苦楚,连哭都觉得可笑。
大公子一直垂着眸不看她,好像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他也和屋子里的桌椅板凳一样冷漠对待她的愤怒。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我……我就这般不堪,你那么讨厌我!”
高瑛的药效起来了,愤怒的声音嘶吼出来都变成了委屈难过。
双颊涨红潮热,密汗濡湿了鬓发,身子涨的难受发软发虚,绞着双腿靠着八仙桌才能勉强站住。
很快她就有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的感觉,棉柔的寝裤贴着她的肌肤有些凉和潮。是潮热的身体,如蚁嗜骨的疼,唯一的疏解发泄的地方。
“对不起。”
良久后,大公子抬起头神色平静到让人觉得冷漠绝情。缓缓从袖见抽出一把刻刀,将竹柄的一头递给她。
高瑛冷笑,伸手接过,“你以为一死这件事就可以了结吗?你不就是想死吗?等我玩够厌了你,我会如你所愿的!”
她拿着刀扑到大公子身上,腿软摔了一跤跪在他脚边,又扯着他的衣服爬起来跨坐在他的双腿上。伸手扒开他的衣服,拿着刀尖对准胸口。
大公子垂下双手,平静的闭上双眼,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知道对不起我便好,我会让你偿还的。你讨厌我是不是,最看重你这副身子是不是,你的贞洁骨气是不是。好啊,那我就把它嚼碎了吃了!”
高瑛拿着刀划破了大公子的胸口,肌肤撕裂开渗透出殷红的血,他疼的身子一颤却忍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高瑛抬眼看见他隐忍的样子笑了,用刻刀在胸口上划下一个血淋淋歪歪扭扭的瑛字。
一撇捺每一笔都搁着天涯海角的距离,勉强还能认出来是个字。
她这辈子第一个会认会写的字,也是唯一会写会认的字。是大公子捏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了一个月才勉强有一点一点样子。
现在她把这个字刻在他的胸口上,他最讨厌她,她就要他永远的记得,抹不去她的痕迹。
“疼吗?”
她问,大公子不回答,好像已经麻木了。她就趴到他的胸口上,张开唇瓣用力吮吸着上面的伤口。伤口不深不会伤及性命,却会疼像是针刺一样,从小小的刀口扎进心脏里。
他开始还能忍,闷声不出声,到她把眼泪滴在胸口上。明明没有弄到伤口,却疼得他抑制不住闷哼出声,忍不住抬手扣住了她的脑袋压在胸口上,眼泪不自觉滑落眼尾。
高瑛感觉到他在抱住自己了,松手丢了刀搂住他的脖子,挺着身子贴近他沾湿了他光滑的小腹。
“阿玉,你听话,做我的男人,这件事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原谅,说出这样的话高瑛都觉得自己特别的不争气,一点都不像从前的自己。
但是大公子无动于衷,放开了她头上的手,双眸呆滞,死气沉沉的瘫在轮椅里。
“杀了我,我不叫阿玉,我叫张观棠。这辈子我活着,只叫张观棠,张家大公子。”
“张家大公子死了!我说了他死了,官府把他的尸体五马分尸了!”
高瑛被激怒狠狠掴了大公子两巴掌打得嘴角出血,她又凑唇过去舔干净,脸颊还蹭着他胸口的血像只大花猫一样。
“你想死,我会如你所愿的。等我玩腻了你,我就杀了你,你的墓碑上我也会写上阿玉之墓的。下辈子,生生世世轮回,你都只会叫阿玉!”
她不再心软,顾及他们之间曾经的情分了。探手摸到大公子的腰间,指腹在那片她弄潮了的肌肤上贴了一会儿。然后脱掉了他的衣物,抱住他挺起身子,脚尖抵地用力的撑着。
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这样贴着就很舒服了,她觉得他真的是一味很好很好的解药。只不过身下的男人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木头像石头像死去。高瑛看着他,伸手去抚摸他的眉眼。
“你以为装作这副冷漠无情的样子,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我不知道你在装模作样的反抗,又在坚持什么?明明你也想要的是不是,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大公子没有反应,目光死死的盯着高瑛背后窗台上的蜡烛。
她搂着着他的脖子,挺着腰身磨蹭。头一遭虽然靠着蛮劲闯了第一次关,却着实生疏不得其法,接着药劲都没尝到其中滋味。几乎用着蛮劲碾去,大公子脸色铁青,嗓子里憋出痛苦闷哼。
她不会,怎么都不会,弄的两个人都很痛苦。大公子脸色铁青,她也满头大汗,双眸噙着泪求着索取欢爱。他不理她,怎么咬怎么打他都没有反应。
高瑛觉得自己脸皮一向很厚,比城墙还厚,可在大公子面前她就是很容易受伤,难堪。
她是个乞丐,也是个姑娘,就是脱光了勾引他,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明明肌肤相贴的地方,柔软湿润泥泞,像雨打过芙蓉轻轻碾就碎了。
可大公子还是忍住了,这件事他知道。
娶妻前拉下贵公子的面子用心钻研了一番,只为了在新婚之夜给妻子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但他还没娶到余家小姐,父亲去世张家就落难了,婚退了,余小姐另嫁他人了。
“阿玉……”
高瑛哭了,这件事也像大公子在她面前求不到死一样,她也求不到他的怜惜。可怜巴巴的,喘着粗气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凶巴巴的假面。搂着他的脖子蹭,嘶哑着声音求。
“你帮帮我好不好,是你给我下的药。”
她不像他那般的有骨气隐忍,从来都是开心了就大声笑,难过了就嚎啕大哭,肆意洒脱。她要他,恨他也可以求他。
“去找十七吧,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
大公子冷漠道,高瑛一怔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狠狠的掴他。
“你说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吗!混蛋,是你给我下的药!我恨你,我恨你!”
她哭着使劲的锤着大公子,抡起拳头来下手毫不留情,他咬牙受着不予以回应。
高瑛终是忍无可忍跳下地,一把揪起大公子的衣领拖下轮椅,拎着扔到床上。黑影压下来,大公子随即绑住了双手系在床头。
高瑛屈膝坐到他的腰间,刺痛瞬间贯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