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赛前测(3)
爆水管目光收回,落到面前喜得胜的腿上。
他咽了口口水,抬眼看了眼喜得胜,又扫了眼一旁的纪伊,原本要抱怨自己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那条阳光大道也这么危险?”
喜得胜没回答,她靠坐在玻璃桌前,没有了刚刚骂人的气势,汗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滴落。
她弯腰,把断腿处完全染成红色的丝袜从伤口处撕开,在她手掌罩上鲜血淋漓断腿的时候,纪伊感受到空气中有明显的精神力波动。
不过10秒,断腿处的血开始止住,原本狰狞翻卷的血肉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凝结起来,很快,从鲜红便成了暗红。
爆水管看呆了,没忍住低低卧槽了一声。
四周的玩家,刚刚从第一关“逃”出来,都没有太多心思管其他人,几乎都在垂头检查自己身上的伤,以及手上的金币和物资。
纪伊站在一旁,注视着喜得胜的动作。
战斗系,治愈系。
这么严重的伤口,能这么快愈合成这样,至少在E级以上,很大概率是C级。
而她先前在游戏里跑的速度也不慢,纪伊黑眸轻转,除了治愈系,或许还有其他异能。
喜得胜处理完伤口,从她自己的包里取了一条绷带,很熟练地给自己的腿缠上。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把脸上的汗,脸色才好一点:“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难看?很狼狈?”
爆水管目光动了动,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恢复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又回来了。
“你想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喜得胜:“......”
纪伊确认喜得胜没事,她转头环顾四周,飞快地数了一下房间的人数,89人。
第一关,一共有11人出局,不算多。
视线上方,她的积分是31,排名57。
排名算处于队伍中央。
其他人也检查完了自己的伤势,积分和排名,开始观察起别的玩家和周围的环境。
他们身处一个大房间,房间中央有四张玻璃桌,房间天花板上有六盏冷色的灯,四周都是干净的白色墙壁。
墙边,紫发女人席地而坐,她检查完自己包里的金币,取出了一把木梳子,开始梳她的头发,她身旁不远处,还间隔距离坐了3个人,全部都是刚刚选左边道路的玩家。
刚刚一共有6个人走的左边那条路,回来的有5人,也就是说,有一个人在路上退出了游戏。
爆水管一边打开包,一边数着东西,一边开始抱怨:“游戏第一关就这样,后面该怎么过。”
他从包里掏出一块黄色的绢布,又掏出瓶水,打湿布以后,开始擦拭他T恤上的血迹。
纪伊的目光落回爆水管身上,没等她问,喜得胜先开了口:“喂,爆水管,你走左边那条路,你捡到宝贝了吗?”
爆水管抬起头,“宝贝肯定是捡到一些——”
“啊!”
他刚说一半,一声惨叫忽然从背后响起。
前面的人吓了一跳,回头,坐在紫发女人不远处的一个穿背心锁骨处纹身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她在和另外一个男人抢着包。
男人捉住她的手腕,咔嚓一声,直接拧断了她的手腕。
惨叫声回荡在密闭的房间,回音一波又一波。
爆水管扒拉他包的手停住,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其他的玩家反应过来,也立刻抱住自己手上的包,往远离男人的位置退。
一瞬间,原本才缓了一口气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喜得胜皱起眉头,“这是公然抢啊!”
男人身旁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是先前纪伊大厅里留意过的那一男一女。
他们的精神力压迫感很强。
喜得胜不禁闭了嘴。
男人身穿黑色的衬衣,下摆收进腰带,身体结实。
头顶上的昵称叫做"逃的亡魂",他扭断女人的手,将纹身女人一把推开,
然后扫过其余的玩家,嗓音粗粝中透着阴森和狂妄,像是在宣判:“我不会无差别伤人,只要别惹我,我只抢刚刚去另外一条路那几个玩家的包!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会分点给你们。”
说完,视线从紫发女人和她身边的两人身上转过,最后留在了爆水管身上。
爆水管和他对上了一眼,一激灵,把自己的包往怀中一抱,起身就往喜得胜和纪伊身后一躲。
喜得胜:“我一个伤患,你——”
她才说一半,左后侧突然传来东西被快速移开的声音。
左侧,原本停止的时间开始跳动起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砰的一声,被男人拧断手腕的女人突然尖叫一声,往后直挺挺倒去,头撞击墙面,发出极其尖锐清晰的撞击声。
玩家瞬间陷入死寂,而后尖叫着往远离女人的方向跑。
纪伊转头,只来得及看到左后侧墙壁某处被合上的残影。
众人跑了一半又停下,整个空间安静下来,宛如死神降临。
纹身女人就倒在紫发女人右边一米处,冷白冷光下,她额头正中出现一个洞,鲜血从里面冒出来,顺着额头从脸两侧和中央往下流。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按下手中的退出键,
“有,有射击?!”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意识到什么,所有玩家抬头看向她对面的墙壁。
墙壁一片白色,甚至纹丝合缝,看不出来有任何东西。
而对面也没有任何拿枪的玩家。
大家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恐惧开始蔓延。
“密室的等待,难道是,等待被射击?”
纪伊盯着那个地面的女人,时间跳到47:59:00时,她的身体消失在房间内。
而面板上的游戏人数,从768跳成了758。
纪伊瞳孔骤缩,瞬间抬头。
10个人同时消失?
所以第二关的规则是,
射杀......金币,
“射杀积分最少的人。”
紫发女人和纪伊同时开口,女人看了会纪伊,再移开了眼。
周围的人也听见了她们的话,倒吸了口凉气,下一刻,所有的玩家立刻检查自己的排名。
“什么,积分最少的人,那我......”
是先前被藤蔓绊倒的胖子,他抱着他手中的包,从玻璃桌后探出脑袋,神情惊恐:“那,老子是最后一名,难道,下一次要杀的是我?”
其余一些排名靠后人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甚至有一个人直接就按了退出键。
“这是什么鬼规则,不是强制要让我们死一半吗?!”
“所以下一次射击,是什么时候?”
出声的是第一关最开始说话的独眼罩男人。
就算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