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清晨日报:据S国M州州长称,凌晨两点时分,当地警局在街上抓获两名行为举止异常的人员。
经细致审讯盘查,疑似同非法人体实验研究存在关联,该线索引起警方高度主意,于凌晨五点集结警力开展部署。
早上六点成功捣毁该逾越法律底线的非法实验组织,现场查获大量与实验相关的研究数据资料。
为补偿受害民众,该州州长决议:涉案实验数据资料将以公开拍卖的形式处置,该资料最终以3亿S币的成交价格被神秘人收购。
州长声称,拍卖所得款项将用于赔付案件受害人。]
熟悉的皮卡车声响从院子里传来,男alpha关掉电视。
“斯利,你跟我说的好东西就是一个人?”季往用脚尖踹踹满身是血的女alpha。
这语气不对啊,我的朋友。
斯利用蹩脚的华文对话:“华人,你,一样。”又环视一圈周围的其余人,“都是,华人。”
季往蹲下看女alpha的伤势,“斯利,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这个人难道不是你们的一员吗?”斯利茫然的摊手,
要这么硬说也没错,都是华人。
季往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红黄的格子衬衫系在腰上,下半身是天蓝色破洞牛仔裤。
M州的气温就跟着蒸桑拿一样,撩起黑色背心下摆擦汗,腹肌人鱼线让斯利大饱眼福。
哦!很美味,我的挚友。
“你就庆幸遇到的是我吧。”季往拍拍女alpha的脸,无奈的示意小弟把人拖去治疗,又拿出小费递给斯利。
斯利点清货款,挥手开着小皮卡回家。他就知道,季往是个很心善的人。
太阳高悬灼伤人,季往皱着眉回到屋子里,嘴上还嘟囔:“也不知道院子里那堆草怎么就晒不死。”
“真想一把火烧了。”留着还要被罚款。
全身上下疼痛袭来,江疆绛恍惚的看着颇具粗犷风格的木制天花板。
跟她预想的大火后幸存,浑身烧伤被送往医院不同。手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狭窄的地方,陌生的人……
她跟坐在床边一脸心虚的男人相对视。
他试探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吃些东西?”
江疆绛沉默,真不是她挑食,“你给病人,吃这个?”
“X师傅牌红烧牛肉面,给你家的味道。”季往一下子硬气不少,他救了个什么玩意儿,“这可是国宴!”
瞧不上他就自己吃!用叉子挑起,吸溜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是这个味道!九九成稀罕物!
肚子发出咕噜声,江疆绛咽咽口水偏移视线。
“你家在哪儿,给我打工把医药费还回来,我就放你走。”
“幸亏你是被我救了,要是被人拉倒M州医院。死都算轻的,只要活下来,你就去倒卖器官还天价医药贷款吧。”
家?她该有家吗?
低头扫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视线在包扎的伤口上停留一秒。
“额……”江疆绛拘谨的抓着衣服,低头说:“我是孤儿,腺体受损也没有去处。”
她脑子里出现模糊的片段:实验室、爆炸、小男孩……
季往露出怀疑的眼神,伸手抓她身上的蓝灰色碎步,“你孤儿穿高定衬衫?”
“我偷的!”江疆绛一本正经又理所当然。
好久没有见长的这么漂亮又这么自豪的小偷了!
季往怀疑的打开江疆绛贴在后脖颈的抑制贴,看到残留的三毫米孔洞,淡的像是被水稀释过的信息素味道,放下心里防备,没有继续深究。
“你叫什么名字?”
“孤儿,叫什么名字都行。”
“那你就叫季二!当我兄弟。”
“你叫季一?”
“不,我叫季往。”
……
季二真的懂很多,她会做饭!(这让她一下子在帮派内的地位直线上升)会些简单的医疗,会水电网维修,甚至对改装枪械也颇有见解。
季往很满意这个新收的小弟。
江疆绛不认为这是一个□□帮派,反倒更像是某些团结互助会。
季往他们这些组成人员多是偷渡亦或是因各种原因弃留在M州的人,帮派里甚至有位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六十多岁大爷举起拐杖枪战火拼。这词条也真是够劲爆了。
在养病的这三个月里,江疆绛收集信息得出结论:自己估计是穿越了。
这个世界的她应当生活优渥,接受过高等教育,还有过……性生活?
在最后一次全身检查,腺体彻底愈合。季往□□着说她身上omega味道的时候,她人都是麻的,总不能是因为风流债被炸成这样的吧。
很普通的某一天,季往发现自己的地位被动摇了!!!
他躺在院子里晒着日光浴,突然警觉这半个月都没有小弟在身边打转讨好。
疑惑摸着头打算找江疆绛问问,刚走到她卧室,就瞧见他的小弟们层层叠叠把房间围住。
“你们都干什么呢。”
“来找江小姐汇报这个月的事情啊。”
“老大,你不知道,自从江小姐来了,咱们□□终于赚钱了!”
“是啊,咱们在M州□□的排行榜都上升了。”
“江小姐还懂法,有人告咱们,差一点就要赔钱了。”
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哭着把一张纸递给季往,“咱们终于不用躲躲藏藏了。”
季往看着M州合法入境资格证,心掉进冰窟窿里,她真的是孤儿吗?
他拿着那张资格证在晚上找到江疆绛,问出心里所想。
“我是不是孤儿,有什么跟现在利益冲突的事情吗?”江疆绛放松的向后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这个月的报表。
她不理解的继续说:“我帮你搞到了合法的资格证,也帮你摆脱穷困的生活环境,就当你救了我的报酬。”
“你既然不是孤儿,你有家,为什么不回家呢?”季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们这些人也有不同的伤口,没必要掀那么清楚。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摆摆手转过身不想听。
“你不用担心,我做这些全都是以你的名义,你还是老大。”季往有什么情绪全写在脸上,也未免太好猜。
江疆绛一个人独坐在二楼的小阳台吹着晚风。
是啊,她没有家,但万一原主有家呢。
和她有什么关系!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¹⁾
她从那场大火里好不容易活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