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什么练?龙龙排练
“你的脸蛋已经贴不下了,除非你的趣事足够有趣。”
姜炳用手将贴纸高高举起,面前的龙除了一双眼一张嘴尽数都要被淹没。
紫幼龙已经用了好几个听着像是胡编乱造的话来敷衍姜炳,对上自己质疑的目光,幼龙也只是悄悄地扭头。
“触摸龙角就是许下一辈子结契?”姜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紫幼龙点点头,嘴巴撅了又撅:“我以为你当时知晓从那般对哥哥。”
姜炳张着唇,久久没有闭合上,最后还是两只手互相打了下自己,“原来我还耍过流氓,但布鲁…”
他声音有些虚,闷闷地巴掌让姜炳脸色一阵唏嘘:“这套理论全大陆同一版吗?”
紫幼龙摇摇头:“一百岁以上才算,我们没有娃娃亲。如果你不想接受,那就不能让他摸你的头发。”
姜炳脸色一僵,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正中央的发窝已经被摸塌了:“为什么?”
紫幼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贴贴纸,慢悠悠地:“人类的头发就是龙的角,你这是告诉他可以下聘书了。”
姜炳手上一松,贴纸转了个弯飘飘然掉在了地板上,彻底目瞪口呆:“下聘书?男的?异种?也可以下?”
紫幼龙乖巧的点点头:“不分!”
“那怎么样可以解决这个事情?!”姜炳忙不迭追问,手上还掐了把自己的肉,刺痛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龙族当做无事发生,就不做数。哥哥既然没有为你下聘礼也就不会纠结这个事情,错误会随着耍流氓一起消失的。”紫幼龙一本正经,步履平缓地站到镜子前。
姜炳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倒在床上,嘟囔:“这算是先婚后爱还是算耍流氓定罪。”
他和紫幼龙隔着镜子对上视线,幼龙不解地歪歪脑袋,看着他跑到床前趴着:“没有人会怪罪你,只要你不回家。”
姜炳被幼龙害怕失去伙伴的病态心理治的服服帖帖,他伸手抚摸他的龙脑:“我暂时不会回家的。”
紫幼龙被摸得眯了眯眼,随口嘟囔:“前些日子,芮德不小心将佩老师的房间烧了,这会还没找到人。”
姜炳内心复杂地叹了口气,“芮德好端端怎么会喷火?”
眼前浮现女人的模样,直觉告诉他,佩莱一定没有葬身火海,但都不重要了。
紫幼龙眼神闪过一丝幽光,“大概是在练习台本吧,那会布鲁也在。”
姜炳收回了手,大腿前的幼龙还咕噜噜地吐着声,唏嘘不已原来三只都是小“恶龙”,那剧本倒还真对应上了。
一通胡聊,姜炳心里沉重的事情也随之飘走了些,对着阿斯希特也没了说不出话的被动状态,空落落地心比什么都好。
紫幼龙爬上他的床褥,仰面摊煎饼似地躺下,声音悠扬:“哥哥是个会欺骗别人,像养动物那般待人的家伙。”
姜炳闷闷在心里认领了半分,就听见紫幼龙一本正经来了句。
“你们和好吧。”
跟前的龙稚声稚气:“谁错了都可以和好,这根本不重要,只要不是在心里别扭。”
姜炳哑口无言地把手里的贴纸往他眼皮上贴去,手指按实了些:“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情。”
紫幼龙甩甩尾巴:“听不懂。”
嘿,这皮孩子。
他气笑了,叉着腰站在床铺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老师会好好思考和好的事情,但如果你再提我就要把你送出去。”
紫功龙用尾巴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闷闷的:“爱逃避的大家伙。”
“嘿——”姜炳作势将他抱到怀里,轻轻挠他的肚皮,“你再说一句。”
怀里的普瑞顿时瘫成一团,懒洋洋地眯起眼,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
姜炳被闹的满头大汗,笑意从胸腔蹦出怎么也压不下。恶龙像恶猫,恶猫像恶霸,这个世界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又十分合理。
哄入睡了龙崽,姜炳才琢磨起怎么好好和书房里的男人一起交流一番,靠在人怀里哭这个羞耻记忆怎么也无法遗忘。
他躺在床铺上,对上让人眩目的顶光灯,那阵阵哭闹伴着溢出的泪花卷土重来,一次次在耳边重播。
姜炳两只手猛地捂上耳朵,动作太快刮过耳廓带来丝灼热感,他无声呐喊几下复又从床上爬起。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耳廓上的痛感还在持续传来,姜炳不放心地拨开头发,用手指挑了挑耳朵,丝毫没见一点血,只是闷出的红晕。
蓝色的文件出现在边缘一觉,姜炳顺势捞起翻了几页便连人带纸倒下床,白纸盖在他的脸上:“这都叫什么事啊。”
*
舞台上。
三只幼龙正穿着特色的服饰,其中有一只还拿着把剑,敛下眼毫无感情地捧读。
紫龙面无表情:“我要用这把圣龙之剑夺回火焰,你还不束手就擒。”
对面的龙小弟倒是兴致满满,展开双臂大声喊道:“不可能,除非你可以打败我!”
只见紫幼龙三下五除二将剑鞘一抽,提着剑就往前追去,眼里的兴奋随着口里的中二台词一同爆发:“受死吧,无知的敌人。”
整个舞台骤然响起扮演坏角的幼龙叫声:“你快停下,普瑞———”
“我的台词还没有说完呢,你不该这个时候出鞘,我的屁股好痛,我的尾巴被你扎到了——”
幼龙边叫着边围着舞台四处跑,紫幼龙则捏着剑柄追在身后,偏偏那幼龙还不忘初心奋力大喊:“你没有办法打赢我的,你这只小小的幼龙,我才是火焰的主人。”
台词念完,又响起一声叫唤,原先扮演着其他角色的幼龙纷纷加入了追逐战,就连坐在一旁休息的蓝幼龙都嚷嚷着:“给我让个位置,普瑞你给我停下。”
霎时,以舞台为中心的整个房间都闹哄哄,一群扬着笑容的龙崽有爬有滚,还有又哭又笑化成人形的。
台下第一排的姜炳捂着脸,不动声色离旁边的男人远离些,嘟囔道:“原剧情不是这样的,怎么又排成这样了。”
阿斯希特支着下巴:“看着不错。”
姜炳耳朵一热,不自然辩解道:“再来一遍就好了。”
他站起身拍拍手掌,声音不大不小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普瑞,快停下,至少别再拿那把木剑对着那只小龙。”
“布鲁,你不该骑在它的头上,它的脸已经青了。”姜炳神色无奈,双手撑在台面,“全部停下好吗?”
连连叫停几只主力龙,闹哄哄的舞台才重新平复下来。它们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没褪去,像是得了趣彻底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互相推搡着找紫幼龙借那把“除邪剑。”
姜炳将手里的台本往地上拍了拍,用余光睨了眼后头座椅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