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获救
“少爷,您要开拓新的木材种类。咱们都已经走了三天了,除了竹子就是常见的木头,这市面上的木材生意咱们家占六成,木材种类也是咱们家最多,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几天一无所获,秋生忍不住抱怨。
“哪有人嫌银子多的?秋生你要是这么淡泊名利,每月就把自己的俸禄送给乞丐,做个好人。”秋生走了几天一无所获,韦懿宸何尝不是如此。
这是最后一个山头,如果走完还找不到新鲜的木材种类,他只能回家买地,去多种点树了。
山上除了树就是草,韦懿宸看得眼睛都花了,终于打算放弃了,“要找到新的木材种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秋生咱们回去吧。”
两人正准备回去,一只喜鹊落在不远处,叽叽咕咕的揪着什么。
韦懿宸喜欢丹青,尤其喜欢画花鸟。看到喜鹊落在枝头这一画面,当即停下动作,示意秋生也不要说话。
喜鹊吃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终于,他发现在随风摆动的草丛里,有一个奇怪的东西。
韦懿宸捡起石块,砸了过去,小声示意秋生,“你看看,那是什么?”
“少爷,是蛇吗?”秋生两股战战。
草里被压倒的范围不小,先前遇到的都是小蛇,他们才能杀死取胆,这次如果打起来,他们可能会被蛇吃了。
“这么久,它都没过来,不一定是。你这么害怕,我就先过去,你找准时机,必要时帮我。”韦懿宸左右手里攥紧雄黄,准备看到蛇后直接丢过去。
他一步一步往前试探,终于靠近“蛇”。
拨开草丛,韦懿宸看清原貌的时候,手里的雄黄粉洒了一地,随着山间的微风往四处飘去。
秋生在远处看得心焦,韦懿宸拨开草丛后不动作,直接让他一颗心脏提到嗓子眼里。犹豫了几息,顾不得害怕,连雄黄粉都没抓就跑了过去。
等他也看清草丛里的东西后,赶紧蹲下,把姜之唯头上的石块捡走,抓着一只胳膊想将人拉起,就发现她的胳膊跟馒头一样,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
“少爷,她——”
“别说话,你去前面开路。”韦懿宸不明白姜之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管她遇到了什么,既然能让自己遇上,就是上天的机缘,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熟练地将人打横抱起,走了几步,觉得不安全,又将人背在背上。
背在背上的感觉,比抱着更让人有满足感。感受着背上的重量,韦懿宸心里的小情绪被悄悄满足。
因为不清楚姜之唯的情况,韦懿宸走得缓慢,走到临时休息的山洞,辛大夫正在里面配置药草。
看到两人回来了,辛大夫头也没抬。心里兀自生闷气,韦懿宸要开拓新的路子,这么多保护他的人不带,凭什么要带着自己一个大夫?
她是大夫又不是神。
神显示自己能力的时候到了。
韦懿宸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杂草丛上,转头就冲着专心配置草药的辛大夫求助,“辛大夫,您快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在喘气吗?能喘气就没事的,不要打扰我。”辛大夫这个人有本事,也有脾气。韦懿宸现在需要她,自然也不敢得罪她,只能等她配置好,再次求助。
所以,在辛大夫转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奄奄一息的姜之唯,还有一脸着急的韦懿宸。
“你呀你,真是没用。早说事情这么严重,我不就过来了?”辛大夫一脸恨铁不成钢,挤开韦懿宸,坐到姜之唯身边给她把脉,“你们干了什么,她怎么这样了?”
“冤枉啊辛大夫,我和少爷找新木材,还以为遇到蛇了,结果竟然是姜小姐。”秋生委屈哭诉,“您看看她这样,不会是被蛇咬了吧?”
“不是。”辛大夫断定,“她是被砸晕了,手臂脱臼。你们先出去,我给她接手臂。”
“好嘞,辛大夫您受累了。”秋生赶紧把韦懿宸拉出去,让他先出去冷静一下,“少爷,我知道你喜欢姜小姐。你的表现太明显了,姜小姐已经有了婚配,你这样让夫人知道怎么办呀?”
“蓝君和不是良配,你难道要我看着她掉进火坑里吗?我喜欢她,无关其他,娘不会知道的。”秋生无奈叹气,自家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连他都看出来的事情,外人难道看不出来吗?
而且,姜小姐真的很喜欢蓝君和,少爷注定是孤独的、可怜的、一无所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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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姜之唯接上手臂,辛大夫又细致检查了一遍,除了擦伤外,姜之唯身上没有其余伤口。
更没有被毒蛇咬,很安全的。
清楚情况,韦懿宸安心了不少。
辛大夫检查耗费了不少时间,山上的雾气又漫上来了,下山的路不好走,与其承受危险,不如先在这里休息一夜。山洞周围都撒了辛大夫的特殊药粉,一般蛇虫不敢轻易靠近很安全的。
在洞口生起火堆,找柴火的时候摘了几颗野果,还顺带抓了几条小鱼。
韦懿宸烤鱼的手艺一绝,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他头上。他坐在火堆前,手上翻腾的动作不停,一双眼睛认真盯着烤鱼,仿佛对待什么重要生意一般。
姜之唯身上本就没什么要命的伤口,经过辛大夫的一番治疗,又加上韦懿宸的烤鱼香味,她很快就醒了。
醒来后,嗓子发干,顾不得其他,看到一个水囊就拿起来喝。喝到自己舒畅了才放下,观察周围的情形。
山洞?
自己怎么在山洞里?
水囊离火堆很近,喝饱水了,姜之唯也终于觉得灼热,往后一仰,直接倒在韦懿宸脚边,两人就这样对视过去。
“韦懿宸,你怎么在这里?蓝夫人呢。”姜之唯少了一段记忆,张口就问蓝夫人在哪儿。
“你是和他们来的,谁害得你,还记得吗?”在她醒来前,韦懿宸还担心姜之唯不记得,听她的问题,赶忙追问,“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滚到那里去的吗?”
“滚?”姜之唯脑中有些模糊的片段,顺着韦懿宸的问题回想细节,大脑一阵钝痛,往左一歪,又栽了过去,痛苦地捂着脑袋,“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以后总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