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防贼呢?
九王爷醉的厉害,一直到日暮时分都昏睡着。
今日自然回不了王府了,只能留宿了。
萧吟琢磨着想去和玉儿睡,齐明月忙喊停,又嘱咐:新婚夫妻怎么能分房睡呢!
于是这个想法便作罢。
现下无事,与玉儿简单聊几句,便回去照顾九王爷了。
回来时,正好他醒过来了,萧吟便吩咐人送来新的醒酒汤,结果九王爷喝了一口便吐槽难以入口,不想喝,顺势又躺了回去。
萧吟鄙夷,有那么难喝嘛?瞧九王爷那嫌弃的表情,好像她将军府做的是泔水一般。
她才不信邪,于是自己尝了一口,便悻悻吩咐下人赶紧拿走。
的确不太好喝。
九王爷到底也没喝,所以又昏睡过去。
萧吟懒得管他了,自己不愿意喝醒酒汤,那就醉着吧。
晚间欲入睡时分母亲又来了一趟,问九王爷清醒否,萧吟摇头,齐明月便吐槽萧则峰兄弟俩也同样喝的不省人事。
还叫萧吟多灌些醒酒汤给他。
萧吟点头,叫母亲放心,表示她会照顾好王爷的。
床上人就那么躺着,酒气很重,想着他穿的厚,睡着肯定不舒服,萧吟便想将他的外袍脱去。
也不好叫人帮忙,她便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褪去外袍,而后又将他往里推了一些,好好盖上被子,怕他掉下床。
酒气实在太重,她索性就躺在那贵妃榻上睡了。
夜半时分九王爷醒了,腹中空空,他是被饿醒的。
寝殿内蜡烛熄了大半,就留了两三根。
他偏过头向床里望,不见萧吟,而后又自嘲,迫切归家,她定是要与姐妹娘亲温存的。
却不想,一转脸,竟看到她正躺在窗边的塌上睡着,看样子正睡的香甜。
月光透过床,均匀的洒落在她的脸上,那圆润的脸蛋,如珍珠般泛着淡淡的莹光。
就那么安静的,看了许久。
不过,现下却安静不了了。
他很饿,他要寻些吃食,于是他悄悄坐起身,往桌上望。
桌上有一碟点心,还有一壶茶,也顾不上其他,他近前拿起点心便吃了起来,边吃边观察萧吟,怕吵醒她。
这点心倒挺好吃,应是白日里萧吟的大哥大嫂给她买的。
他动作虽轻,可塌上女子还是醒了。
萧吟揉揉眼睛,坐起身,愣在那醒神。
“本王有些饿,所以吃了你的点心,明日还你。”九王爷有些不好意思。
夜半偷食,他活了十八年可是从未有过的。
萧吟没应他,仍旧愣愣的,随后她也起身坐到桌前,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我也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吃吧。”说完萧吟又拿过茶壶给两人倒茶,“这个点心配这个茶特别好吃,尝尝。”
“嗯。”
点心确实吃着有些干,九王爷便拿起茶杯,一口茶水入腹,当真是舒服不少。
“我就想到你半夜肯定会饿,特意预备的。”萧吟喃喃道。
九王爷闻言冲她感激一笑,“多谢。”
其实这点心还有茶水是睡前母亲安排送来的,说是九王爷未用晚膳,怕他夜半会饿。
如今这功劳,萧吟全数揽到了自个儿身上。
她忍着笑点点头,让他快吃,吃完好休息。
“本王还想沐浴。”
“……。”萧吟压根就没想过他半夜会醒,自然也没预备水。
“王爷,这大半夜的就别沐浴了吧!”
“本王浑身酒气,很难受。”
“那有盆水,你简单擦洗一下吧。”萧吟往梳妆台那儿一指又叫他明日晨起再沐浴。
想来夜半也不易折腾,九王爷便应是。
九王爷去擦洗,萧吟也没闲着,她从柜中寻了一床干净被子,倒也不是嫌九王爷,只是刚才他盖的那床酒气重,有些不好闻,贵妃塌上的是个小薄被,也不够俩人盖。
她没想过同九王爷分被,即要慢慢培养感情便要从生活习惯开始。
比如先同床,同被。
收拾完萧吟便躺回那张床上,透过床幔,隐约能瞧见九王爷的轮廓。
他只能在内室擦洗,因此擦洗前特意又熄了两盏烛火。
萧吟挺无奈,......防贼呢?
她细瞧过去,却仍旧什么都看不清,索性也不折腾了,便安静闭目了。
九王爷听到身后没动静了,才解开内衫。
今日并没有带换洗的衣物,简单擦洗后,他揪起衣领仔细嗅了嗅,还是有酒气。
怕萧吟闻了难受,他便睡在一旁的塌上。
室内幽静,只偶尔能听到萧吟那边传来细小的鼾声。
于是,伴着明月,九王爷也安睡了。
——
到底是萧吟睡了十几年的床,就是舒服,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闻听殿内传出细小动静柔儿这才入内。
萧吟瞧见她便问几时了?
“快到正午十分了。”
“啊!”萧吟一惊,赶忙起身更衣,又问,“你怎么也不叫我呀!我未出嫁前也没睡过这么久,母亲今日倒是怪了,也不叫我。”
柔儿忙笑,“是王爷吩咐的,王爷同夫人说昨夜里小姐照顾他照顾的晚了些,所以叫我们不要吵醒你,让你好好睡。”
一听到王爷,萧吟反应过来,忙问,“那王爷呢?他不会回府了吧?”
“小姐,这怎么可能,王爷在和二老爷下棋呢。”柔儿为她系好腰带又道:“王爷说与您在此用完午膳后回府。”
萧麒夫妻俩一早就动身回去了,萧麟与萧则峰各自去当值了。
此刻九王爷在凉亭内同萧则岭下棋,萧吟便凑上前去看。
九王爷偏头看了她一眼,“会吗?”
“不会。”萧吟摇头。
她也看不懂围棋,看了一会也味同嚼蜡般,实在无趣,于是辗转去前厅寻母亲与二叔母了。
前厅内,母亲与二叔母聊的正兴。
看见她来了,齐明月笑侃,“终于睡醒啦?”
“嘿嘿。”萧吟有些不好意思,嬉笑一声奔上前去给母亲揉肩。
“该不会在王府也睡到此时吧?”二叔母也问她。
“没有没有!”萧吟忙摆手,继而转头又去给二叔母揉肩撒娇,“在王府有人管着我,我可睡不了那么久。”
齐明月又问问:“谁管你?王爷吗?”
“余娘。”萧吟又解释,“是太后娘娘安排的人。”
柔儿也跟着附和,“这个余娘可厉害了,说是侍奉过先皇后呢。”
“这样也好。”
二叔母也应和,“是好,可以处处提点着,太后娘娘很有心,你刚入王府便给你安排了这么得力的人侍奉左右,你要多听知道吗。”
妯娌俩相视一笑,正巧了,这一番话也正是齐明月想说的。
萧吟听后乖觉点头应好。
下人来报,午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