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童年回忆起
“哥哥！你又捏我脸！”看起来较小的小女娃嘟着嘴，叉着腰，气呼呼地说。说完就有去追男孩，边跑边说：“你别跑。”
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听见了，回头做了个鬼脸再回头边跑边说:“为什么不跑，我又不傻，你来追我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妹妹跑了一会儿停下来，双手撑着腿，气喘吁吁地说:“哥！你跑那么快干吗？慢点不行吗？”
哥哥听见了停下脚步，回头笑着说:“我不！不跑快点的话就被你追上了。”
妹妹听了这话，又去追哥哥。哥哥见她又来了就继续跑。
跑了没多久，妹妹就瘫坐在地，闷闷的说:“不跑了，跑不动了。坏哥哥，臭哥哥。”
哥哥听见了她的话，又跑了回去，跑到妹妹身边坐下。
“妹啊，你怎么就跑这么会儿就不行了。”
“哥哥欺负人！你信不信我去跟娘说你欺负我！”妹妹撅撅小嘴，叉着腰，气呼呼地说。
“不是你要来追我的吗？”哥哥有点委屈地说。
“明明是你先捏我脸的。”妹妹反驳道。
“可……”哥哥还未说完，就发现妹妹的目光已不在自己身上，目光全在一只蓝紫色的蝴蝶上。
蝴蝶先是绕着妹妹飞了几圈，后向河流的方向飞去。妹妹见蝴蝶飞走了，便站起身来，追着蝴蝶，向河流的方向走去。
“妹妹！回来，那边危险！”哥哥看着她越走越离河流近，不知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些紧张地喊。
“哎呀，没事的，哥。我会小心的。”妹妹满不在意地说，一心只在蝴蝶上。
哥哥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和草就向妹妹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多长距离，便看见地上有一块玉。
哥哥捡起玉来仔细看了看，确认了这是妹妹的玉，心想:这丫头，东西掉了也没发现。
在河边，妹妹肉嘟嘟的小手双手一合，抓住了那只蝴蝶。
妹妹还在高兴抓到蝴蝶时，脚下的泥土一滑，跌入河中。
哥哥刚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急忙向河边奔去。
“哥哥！救我！”妹妹哭着说。手中的蝴蝶早已飞走走，有的只是两只小手不停摆动。
起初，哥哥与妹妹并排着跑，想伸手去抓住妹妹的手，却发现怎么也够不着。便加速跑到妹妹前面爬下身子想抓住她。
但河流带着妹妹越来越向河心走，这样还是够不着。哥哥心一横，站起来，脚下一借力一蹬，向着妹妹的方向扑了过去，抓住了妹妹。并将妹妹护在胸前，将先前那枚玉佩塞到妹妹手中，想带着妹妹往岸边游去可水流湍急根本无法过去。
一个浪花拍过，两人被迫呛了好几口水。
哥哥的心砰砰的跳着，自己明明也害怕，却还在安慰妹妹。
两人就被河流向下冲去。
一旁的苏寒早已将眼闭上，不愿再去看。那是陪伴了他很久的噩梦，最初他总是被吓醒，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就不再做噩梦，忘却了这件事。
随着两人的身影完全从视野里消失，周围的环境，如同时间被禁止了。河流不再流淌，鸟儿不再鸣叫，蝴蝶不再飞舞。
这时，苏寒活动了活动身体，发现这时终于能动了。他抿了抿唇，沿着河流走。
走了很久，苏寒终于在一块大礁石旁看见了那两人的身影，走进一看却让苏寒心头一跳。
那个哥哥躺着礁石旁，身下是一大摊血，手边是碎了的玉佩。妹妹跪坐在一旁，死死地盯着苏寒，不管苏寒走到哪都是如此，眼中带满了恨意。
苏寒舔了舔后槽牙，向她走去。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走到妹妹面前，妹妹站起身来。起初两人互相对视，妹妹眼中是恨意，苏寒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率先挪开眼睛。
在苏寒准备说话时，妹妹抢先淡淡地说:“你来了。”
“是……”
“哥哥啊，我好疼啊！我好恨呀！”她语气平淡地说。
“对不起……妹妹。”苏寒语气愧疚地说，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妹妹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抱歉，也许这句道歉来得太晚了。”苏寒语气有些卑微地说，“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吗?”
“凭什么。”妹妹还是那个淡淡地说。
“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道歉！凭什么我死了，你却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服！”妹妹向苏寒吼道。
说话间，妹妹周围涌现出股股黑气。妹妹说完话后，终于将视线挪开，头微微向左偏转，抬起左手，伸出食指，一小股黑气绕了上去，拇指抚摸着指间的黑气。
燕熠看到这，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若是放在青年身上哪怕是放在十几岁的少年身上也不会有如此大影响，只是那时的苏寒实在太小了，对于四岁左右的孩童说，这也许会成为一生的阴影。
但燕熠挺想知道，一般人发生这种事，性格也会因此改变，变得阴郁，但少年明显不是这样的，更像是忘了这件事。
可这种事哪是那么容易忘掉的，更像有人迫使他忘记的。
燕熠皱了皱眉，在想自己师父说的人是不是他了。
苏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只好闭上了嘴，抿紧嘴唇。
妹妹见他半晌不说话，骤然将头偏了回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吼道：“你说呀！”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杀气。
周遭的黑气也因妹妹的情绪变化变得跃跃欲试，想现在就去杀了他。
苏寒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脚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苏寒咬了咬牙:“苏荼！冷静！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谈谈的！”
“冷静?哈哈……”苏荼声音都变得尖锐了，大笑之后接着说，“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说好的要护我，可结果呢?我在这和你说话，而不是直接动手杀了你已经算冷静的了。”
“是，我承认，我是有错，我是食言了，但当时那场事故就是个意外而已！而且……”
苏荼听着听着就听不下去了，右手一挥，一股黑气向苏寒涌去。
苏寒瞳孔一缩，下意识地轻念:“清霜。”清霜剑剑出现在苏寒身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