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睡衣前逐渐晕湿的两点(2000营养液加更
第九章
清晨的阳光隐约洒在眼睛上,涟轻这时候本就迷迷糊糊的,丈夫还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他下意识照做。
“好哦。”
柔软的妻子翻了个面,躺在床上躺得四平八稳,乖乖巧巧。
男人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一个词语。
宴请八方。
希蒂尔芬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食,他整个人都覆在了涟轻身上,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又深吸一口气。
“轻轻,早安。”
涟轻这才迷迷糊糊醒来,发觉今天的丈夫似乎格外粘人。他试着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没推动。
下一刻,他整个人僵硬住了,因为丈夫的脑袋正缓缓往下,停在了不得了的地方!
“先生还不起床吗?快去吃早餐吧。”涟轻问。
希蒂尔芬:“正在。”
涟轻:“???”
涟轻已经病急乱投医了,偏偏丈夫怎么赶都赶不走。再这样下去,丈夫迟早会发现他泌乳的事!
“希蒂尔芬先生,有些热,不要贴着我好不好?”涟轻就开始说谎。
希蒂尔芬却依旧没有离开,而是将自己的妻子抱得更紧了些。
妻子怀孕后体态丰润了一些,却还是小小一只,能被圈在自己怀里。男人表情特别满足,涟轻却终于有些忍不了了。
“先生今天怎么一直粘着我?”
希蒂尔芬温柔地回答:“因为你可爱。”
涟轻彻底不敢说话了。谁修改了他丈夫的语言模式?怎么开始甜言蜜语了?这真的是他的丈夫吗?
“轻轻,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现在你怀着孕,有些事做起来不方便,交给我就行。”希蒂尔芬又轻声说。
涟轻并不适应希蒂尔芬这样的粘人,他只想催促着人赶快离开,于是连忙说:“时候不早了,公司还等着你呢。”说着,涟轻居然捏着丈夫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床头的时间。
已经九点了。
“快走,快走,要迟到了哦。”
即便是催促也那么可爱。
希蒂尔芬低笑了一声,像是完全不在意是否迟到,硬是赖在涟轻身边,有时候还用鼻尖轻轻蹭他的脸颊。
涟轻心惊胆战,生怕他一时兴起就……
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没有挤就和男人……涟轻根本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偏偏这时,男人恶魔低语:“已经过了三个月,医生说可以,而且今天请假了……”
涟轻直接呆住了。
SOS!
救命!
他怎么没想到这茬?
希蒂尔芬看着妻子呆滞的表情,心里软成一团。只是手刚移动,怀里的妻子就弹射起步躲到床头,差点打翻了柜子上的牛奶杯。
涟轻连忙要去扶正那牛奶杯,却没想到身子一歪,就往床下面跌。
还好希蒂尔芬眼疾手快,把人给护住,涟轻这才跌进了他怀里,惊慌失措。
胸口被狠狠挤压,但更让涟轻感到害怕的是刚刚的失重感。
就差一点点,他就摔下去了。虽说摔这一下不一定会有事,但他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宝宝的后果!
涟轻痛呼了一声。
希蒂尔芬连忙安抚道:“没事的,轻轻,没事,还在床上,没有摔下去。”
涟轻被抱得很紧,他的脸颊快速浮现起两抹红,又夹杂着几分痛苦。
丈夫意识到不对劲,又询问:“究竟怎么了,轻轻?你别吓我。”
涟轻缓缓低下了头。因为丈夫的挤压,乳汁已经开始沿着布条向外渗透了,这样的感觉几乎令他崩溃。
可怜的妻子只能死死抿着唇,摇头不语,身体已经被感官折磨得快要控制不住了。基于求救本能,他推了男人一下。
“嗯?”
希蒂尔芬故意装作被推得仰倒,坏心思地故作茫然。
“轻轻?”
涟轻依旧不想理他,自己抱着自己蜷缩在床头,委委屈屈。
男人叹了口气,下床在床边蹲下,和涟轻平视。
“轻轻,你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位正常的丈夫一样,眼眸深情,动作轻柔。涟轻些微动容,但还是不敢说。
在涟轻人生的前十八年,他都是作为男生活着。一朝泌乳,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他并不是一个坚强的妈妈,已经决定好了要生下宝宝,却还是会为这些琐事而感到难以启齿。
其他的孕妇也会这样吗?
轻轻又轻轻推了丈夫一下。
“去看看早餐吧。既然你在家,就可以让厨师多做一些我爱吃的菜,这样即便我吃不完,你也能吃。”
涟轻支走希蒂尔芬的借口十分明显,像希蒂尔芬这样的老油条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好。”
希蒂尔芬离开卧室,涟轻这才松了口气,想要趁着丈夫下楼的机会速战速决。他昨天只用了十几分钟,今天应该能更快。
涟轻去够牛奶杯,顺便解开了自己的睡衣。美人手忙脚乱的动作,将床头的枕头、枕巾与被子弄得凌乱不堪,甚至还差点又从床头滑下去。
还好这一回涟轻早有准备,端着杯子摔回了床上。
“呼,对不起,宝宝,可能晃着你了。”涟轻轻声说。
将布条一层一层解开,或许是今天有些着急,到最后涟轻的手还被缠上了。他越急越解不开,弄得满头大汗。
终于布条滑落在地上,涟轻正要上手,却没想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涟轻深吸一口气,连忙将布条踢进床底,又拢好睡衣,握着杯子。转头一看,男人站在门边,姿态悠闲。
“听说你最近不怎么喜欢吃蛋类,但今天厨师做了肉末蒸蛋,还加了虾仁,要试试吗?”
涟轻最近不喜欢吃蛋这样简单琐碎的事希蒂尔芬都记得,还过来询问他。如果放在平常,涟轻早就感动了,可现在这情况他根本不敢动。
于是涟轻小鸡啄米般点头:“可以,可以,都可以再多加几道菜吧。先生,你再帮我去问一下厨师有没有东星斑,我忽然想吃清蒸的。”
多派几件事,以免丈夫做到一半又回来,涟轻可经不起再被吓一次。
希蒂尔芬点头。涟轻以为他要离开,却没想到这人直接进来了。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