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流浪·神明

过去

莫尼亚没有动，站在「世界之尽·荒野」，不长眼得风滚草趴滚在祂裙边，瞬时灰飞烟灭。

枯槐之上，群鸦鸣叫。落叶归处竖立着的墓碑，在荒凉中独立着，它相信主人只是睡着了，当表「记忆」之人苏醒之日，月满恶念便将再临苍生，那时祂将再回苍穹之座。

“主神大人，这是多喜欢莫意啊？”西穆斯塔尼亚坐在枯槐主干上，修长素白的腿摇晃着，荒凉中的天使，装作天真询问。

“离开，西穆斯塔尼亚·米兰斯尔，你别提祂，你不配，真是恶心。”莫尼亚缓步后退，扭开头，眼不见为净。

西穆斯塔尼亚撑住树干，轻轻一跃，落在墓碑上，答容很淡，充满恶作剧后成功的兴奋“洛尔奥纳自己福浅，受不了这份「记忆」，主神为什么……”

“要算在我头上？”祂的声音突然拔高。

“对自己信徒大度的一半，就算四分一分我。”祂声音颤抖，竟然失去了作为邪神永远存在的热烈与欢愉。

“我也不至于这样。”委屈的情绪一触即发，顺着喉管向上，话语里带上了祂都无法察觉的委屈。

“莫尼亚！”颤抖着吼道。

“你偏心！”

你偏心……

“偏心……”眼泪从眼角滑落，祂自己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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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去

人间神殿

“好久不见啊，主神~”西穆斯塔尼亚坐在莫尼亚神像的手心中，从上往下看，就像是被神明捧在手心中的圣女。

“你来做什么？”莫尼亚冷冷说。

“还在生我的气？”西穆斯塔尼亚笑嘻嘻的。

“可是……”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算在我头上了啊神明……

莫尼亚打断了后半句话“要我做什么？”

“只不过是请你喝喝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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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尼亚，你的高傲只会害了你……”某位「掌控的使徒」坐在窗沿上，风使轻抚过她的脸颊，发丝飞扬，笑容里带着担忧，望着海面。

“洛尔奥纳的逝去不是西穆斯塔尼亚的错……”

“那是因为祂偏离了轨道……”

“祂或许比你，更加适合当神明。”

“那就让给祂好了！”莫尼亚面对着墙，完全不看使徒。

“骄傲过度就是傲慢，放下它，好吗？”

祂从来骄傲的像是一只在沙漠中的玫瑰，祂是万人敬仰的神明，祂拥有一切，也失去一切，至于失去了什么，这我也不知道。

“好。”莫尼亚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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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诞生

西穆斯塔尼亚躺在云层般的千层毯上，眼睛闭得紧紧的，仿佛一只找到安全处的猫。

“莫尼亚，洛尔奥纳！你们干什么呢？”祂坐起来探头过去。

莫尼亚晃了晃手中的怀表“给信徒的赐礼。”

“那洛尔奥纳呢？”西穆斯塔尼亚凑近。

阴雾般忧郁的星，祂抬起眼，无神灰暗的眼珠散发出一丝丝蓝光，悬浮在脑边的圆环颤了颤了，被两半金环包裹在中央的闪耀的金眼时石轻轻动了，洛尔奥纳抬起头，似乎有点怕祂，轻轻开口“我想要把它们赐予人间，护佑因战乱而失去平和的人们……”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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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损平行线残留线

「因果」是被瑞维柏摇醒的，虽然祂并没有睡，对于人类与造物来说，虽然这里只有满月的造物。

瑞维柏动作急促，颇有一股不行不罢休的气魄。

“做什么？”「因果」揉揉眼睛。

“「傀儡师」！准备准备，要出发了！”

“什么？”「因果」噎了一下，不可置信。

瑞维柏左牵黄右擎苍，左手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