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师姐跳仙舟了
云无翳不愿看着久经年现在这副绝望的模样,安慰道:“经年,还有机会的,只要你能成仙,你的身体就……”
“成仙?”久经年笑得肚子都痛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我这副样子如何成仙?”
久经年自嘲地说道:“我的修为到现在仍然停滞不前,从当年出事到现在,我的修为一丝一毫都没有再提升过……咳咳咳……你说说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如何成仙?”
“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云无翳不愿放弃,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想办法,只不过收效甚微。
“办法?呵,你能有什么办法?”久经年听到这话嘲讽道,“咳咳咳……你若是真的有办法,还等得到今天吗?”
久经年一边咳嗽,一边斥道:“咳咳咳……云无翳,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咳咳咳……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副模样?咳咳咳……给我滚!”
“经年……抱歉……”云无翳垂脑袋默默任骂,但就是脚步不动一下,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一直陪着久经年。
“咳咳咳……你到底在道什么歉?”久经年一边咳,一边反问道,“你在为当年的事情道歉吗?咳咳咳……在因为我如今因为你变成了残废而道歉吗?”
“经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云无翳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久经年的脸,“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如今再也拿不起剑……对不起……”
“咳咳咳……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久经年气得狠了,顿时咳出一大团鲜血,鲜血染红了一片衣襟,不过她毫不在意,继续大骂道,“咳咳咳……云无翳,我恨你,咳咳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云无翳继续道歉:“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吗?道歉能让我的经脉恢复吗?道歉能让我重新拿起剑吗?”久经年胸膛剧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吸着气,怒骂道,“云无翳,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云无翳:“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说啊,有什么用啊?对不起到底有什么用啊?”久经年语气渐渐变得哽咽,早已止住的泪如今又落了下来,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晕开了衣襟上沾染着的血迹。
“到底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是你?”久经年用那双虚弱又苍白的双手揪住云无翳的衣领,语气哽咽地质问道,“我以为你是懂我的,我以为你是这天底下最懂我的人……可到头来我发现你其实什么都不懂,云无翳,你根本就不懂我,你从来就不懂我。”
云无翳任由久经年揪着她的领子质问,从始至终只在重复同一句话:“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每次都是对不起!你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只会说对不起呢……为什么每次都只会说这一句呢?”久经年的双手无力的滑落,脸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云无翳,你从来就不懂我。”
云无翳身侧的手默默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她抬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别的什么,可是一对上久经年那双盛满了哀伤的眼睛,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又重复道:“对不起……”
“够了!”久经年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不想每次都只能从云无翳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她不想再听这些话了。
“够了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久经年双目赤红,神情癫狂,“云无翳,你每次就只会说这一句是吗?我告诉你,你的对不起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你每次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啊?”
云无翳依旧只会重复道:“对不起……”
久经年斥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对不起……”云无翳依旧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滚的意思。
“呵。”久经年冷笑一声,“不滚是吧?好啊,那你去死吧。”
在不远处暗中观察情况的柳凡尘和柳遥:“?”
被拽过来的蓝夜和花纷飞:“?”
“你不是愧疚吗?你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吗?好啊,那你去死吧,以死谢罪。”久经年指着云无翳的鼻子骂道,“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你要是真心想对我道歉的话,那你现在就去死给我看啊!”
……
柳遥用气音在柳凡尘耳边说道:“姐姐,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去制止啊?”他一边说,一边还时不时查看两位师姐那边的情况,生怕出什么事。
“肯定要去制止啊。”柳凡尘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万一云无翳真去寻死,那肯定得去拦住,“但是……咱们拦得住吗?”
久经年和云无翳的修为都在她们姐弟之上,如果云无翳铁了心要寻死,就算她们两个一起上也拦不住啊。
柳遥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指了指旁边被绑着的蓝夜和花纷飞:“姐姐,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吗?”
“对耶!”柳凡尘眼睛一亮,随后摩拳擦掌地走向蓝夜和花纷飞,“现在轮到你们俩出场的时候了,以你们两个的修为,待会儿应该能制住二师姐和三师姐吧?”
花纷飞连忙摇了摇头:“别看着我呀,我的实力在二师姐和三师姐之下,我完全打不过她们,也制不住她们。”
花纷飞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蓝夜,随后用一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眼神看着柳凡尘:“小师妹,选他!虽然他这家伙性格很变态,还喜欢偷窥,但是他在咱们一众师姐弟中实力仅次于大师姐,除了大师姐,别的他都能打得过。”
“当然啦,我并没有说他实力强到离谱的意思。大师姐是天才中的天才,跟大师姐比起来,我们都是正常水平,他也只不过是矮个子里面拔高个罢了。”花纷飞朝柳凡尘眨了一下右眼,同时还不忘踩一波蓝夜,免得蓝夜在柳凡尘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柳凡尘狐疑地看着蓝夜,心中有一丝丝怀疑,“你真能制住二师姐和三师姐?”
蓝夜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