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内裤
南纱买的围裙是均码的，给她用正好，穿在游凛身上仅盖到大腿根，如果不拽住裙角，便很容易走光。
款式是套脖式，下面连接着一片布料。男人肩宽胸大，挂脖围裙只能堪堪遮着他三分之二胸膛，像紧身衣似的，包不住过分鼓胀的肌肉，以至胸口有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他没穿打底的衣服，平直的锁骨，紧实的手臂肌肉都暴露在空气之中。皮肤是小麦色的，在浅浅的晨光下有种蜜一般的色泽。
“南、南纱……”游凛热着脸支支吾吾，想解释自己不是暴露狂，他是头很守狼德的黄花大灰狼。
南纱一直没说话，愣了好一会儿，看到男人神情越来越窘促，才慢慢向厨房走去。
没提令人尴尬的话题，柔柔问：“小凛已经可以变成人了？”
“嗯，但是耳朵和尾巴还收不回去。”游凛耳朵通红点点头，手仍攥着裙边。
南纱愧疚地说：“抱歉啊，忘记给你准备几件衣服了。”
游凛摇摇头：“没关系的。”
走得近了，南纱发现他比她以为的还要高，她净身高164，只差不多到他肩膀。南纱不抬头，向前平视，目光便正正好在他的胸口。
于是，她难以避免地瞅到了印有凯蒂猫的围裙下那绵延的形状，以及山脉间浅浅的阴影。
南纱赶紧移开眼，眼神慌乱地落到锅里：“小凛在做什么呢？”
“在做早餐。”游凛介绍，“做了鸡蛋饼和煎饺。”
“闻起来很香欸。”
游凛腼腆地笑了一下，“我是看你的视频学的，要不要尝尝？”
“好啊。”
鸡蛋饼已经摊了三张，每张有一个盘子那么大，南纱说：“要不切小块一点？”
游凛当然没意见。他想帮南纱切饼，但腾不出手，而且切东西要背对着她，他怎么都不想露出自己不体面的背面。
南纱弯了弯唇，洗干净手，自己拿刀将鸡蛋饼切成小块。她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尝。
“怎么样，好吃吗？”游凛期待地问。
刚出锅的鸡蛋饼喷香软滑，水与面比例得当，煎的火候也不错，就是没有抹酱料，味道淡了一些。
南纱采用鼓励法，笑着说：“很好吃。”
游凛高兴了，身后的尾巴不由摇晃，想到什么，又紧绷着让尾巴别动。
看着狼羞羞答答翘起尾巴，遮着屁股，攥着围裙边边的模样，南纱没忍住，掩嘴扑哧了一声。
“怎、怎么了？”游凛紧张地问。
南纱这回学聪明了，没有平视，而是抬头瞧他的脸。
男人身材线条明显，脸部轮廓同样分明。
眉骨偏高，鼻梁英挺，脸庞有棱有角。头顶两侧长着妙脆角似的毛绒耳朵，内里有层细薄的绒，耳尖会上下弹动，破坏了野性的气质。
南纱盯的时间长了，游凛也察觉她在看什么，耳朵慌促地绷紧。
他低下头，赧赧地把脑袋凑过去，耳廓泛起一层红意。
这是邀请的意思。
南纱像以前那样抬手揉他的耳朵，软软的触感，还有几分热。
“唔，好可爱。”她不由多捏了几下，弯弯眼睛。
狼的耳朵本就敏感，尤其他现在还是攥着围裙角且极度僵硬的状态，那轻微的触摸便被放大数倍，被她摸着，全身都颤了颤。
“哼、嗯……”游凛呻吟了一声，一瞬间，支撑不住人形态，被打回了原形。
掌心的耳朵消失，面前的男人不见踪影，粉色围裙飘落在地。南纱怔了怔，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垂头，发现地板上有一只灰色小狼。
小狼仰着脸看人，表情是呆的，反应过来后，狼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迈着短蹆哭哭唧唧跑到角落里自闭。
南纱笑了，蹲下身把软乎乎的小狼抱进怀里，没有嘲笑他。
小狼心头颤颤，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乱蹭。
“怎么又变回去了？”南纱柔声问，把小狼放平板上。
游凛眼睛湿漉漉，又一次被自己丢脸到。他抬起爪爪敲字：【还有点控制不好。】
又信誓旦旦：【休息几分钟就可以了。】
南纱摸了摸他的头：“那就好。”
几分钟后，小狼哒哒哒跑到厕所里关好门。
一息过去，他恢复了人形态，依旧长着耳朵和尾巴，比刚才更糟糕的是，一.丝.不.挂，连蔽体的围裙都没有。
“南纱，我、我变好了……”游凛躲在门后面不敢出去。
南纱反应过来：“我去给你拿衣服。”
“嗯。”
身高差过大，南纱的衣服他肯定穿不下。不过她有留着他之前穿的那套短袖和裤子，虽是夏装，但好歹能遮一下身体。
南纱很快拿来衣服，敲敲门，“小凛，我挂在门把手上了。”
“好。”
南纱避开他去了厨房，那边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尔后是细碎的穿衣动静。
不多时，她听见游凛喊她：“南纱……”
想着他已经穿好了，南纱走近：“嗯？”
游凛委屈地说：“裤子、有点紧……”
“啊？”
不会吧，总不可能洗一次就缩水了？
南纱问：“穿不下吗？”
“穿得下，就是、有点紧……”
“你出来让我看看？”
“……好。”
厕所门从里打开，先是一道缝隙，慢慢地，开了一半。
男人小碎步挪出来，两颊红热。
他的上身有短袖遮蔽，不像方才那般裸露。下身虽有穿裤子，但后头的大尾巴占据了过多空间，便使本就不宽松的裤子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半身。
前面鼓鼓囊囊，后面也鼓鼓囊囊。
形状明显。
南纱的脸也忽地红了几分。二人大眼瞪小眼，大红对小红。
“你、进去……”南纱比游凛好些，还能镇定地说话，虽然尾音莫名抖了一下。
“噢。”游凛颓丧垂着脑袋重回厕所，还带上了门，避免污染她的眼睛。
“我现在出去给你买衣服，你等我一会儿。”南纱收拾着手机和包包。
游凛闻言，垂下的耳朵又嗖一下竖起，两眼亮起。
他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身子藏在门后。
“我可以变小了跟你去吗？”
屁股后面的尾巴疯狂摇晃。
“不可以。”
变来变去多麻烦，南纱拒绝了，“乖乖在家。”
游凛也不失落，立刻应声：“好的。”
“那我出门了。”
“路上注意安全！”
南纱火速打车去了商场。
现在才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