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救救我啊研磨!”
鹤川凛一边wer wer地叫一边扒着孤爪研磨的手。
“接下来的月考凭我自己百分之一百会挂掉,我如果挂掉了研磨就看不到这么活力四射的鹤川了哦!”
孤爪研磨其实想说那样也挺好的,但是猫咪感官提醒他如果说了会更麻烦。于是只能妥协地叹了口气。
“好了,我会帮你补课的。先把手松开。”
鹤川凛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就松开了手指,他转身从抽屉里把入学适应性的卷子摊开拿给孤爪研磨看。
……孤爪研磨看到面前皱的像咸菜一样的卷子沉默了一会,看到国语、数学、英语全部个位数的成绩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另请高明吧。”
“不要放弃的那么快啊!研磨你那么聪明!除了你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孤爪研磨也只是说说,但他也是真的头疼。于是他决定请外援,这种苦他不能一个人承受。
就这样周六的上午排球部全员出现在了黑尾铁朗的房子里。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啊?!”
“谁让小黑是排球部主将呢,如果凛因为成绩不合格不能参加排球部训练就是你的错。”
“就是说啊。”夜久卫辅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看向黑尾“喂,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这是挑衅吧……其他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好了别闹了,还是好好的看看怎么帮一下凛吧。”最终还是海信行出来缓和了一下场面。
鹤川凛此刻还想拉别人一起下水“难道就只有我全部不合格吗?山本你难道全部合格了吗?”
“哈?你想挨揍吗!我可是每一科都低分飘过的男人。”
“也就是说山本还是有可能不及格吧,前辈们我觉得山本也需要补课!”
“话糙理不糙,凛说的没错。山本你这家伙也要跟着补课。”黑尾无情的下达了判决。
山本再次失意体前屈“怎么这样?”
夜久直接在后面各踢了鹤川和山本一脚,“你们两个哀嚎什么呢,我们这群要给你俩补课的人才应该哀嚎吧!”
“那就这样了。”黑尾随即开始安排每个人的工作。“研磨负责数学,夜久和我负责国文,海和福永负责英语。快开始吧。”
但当鹤川上桌翻开书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已经断开连接了。研磨在讲什么?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窗外的阳光真好啊……
孤爪自己讲了半天,抬头鹤川一副神游天外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研拳出击。
“砰”
“对不起,我再也不走神了。”
旁边正在补国文的山本直接嗤笑出声,结果也挨了一发铁拳。
“砰”
“对不起。”
山本还好,能低分飘过说明还是有些底子的。但是鹤川整个一黑洞,光进不出。没办法,排球部的众人只能轮流强行灌输知识进去。
时间来到中午,这场残酷的相互折磨才终于告一段落。补课的一方口干舌燥不停喝水,被补课的一方已经趴在桌上昏迷了。
“真是的,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深刻地感觉到教师这个职业的残酷啊。”夜久大吐苦水。
孤爪双眼无神,在这个早上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原来能这么丰富。
黑尾站起身走向家里的冰箱,他翻了翻“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我们点外卖吧。”
鹤川一听可以吃饭了就原地复活“我想吃炸鸡!”
“驳回。”
“那披萨?”
“可以考虑。”
黑尾掏出手机滑着外卖软件,“但鹤川你只能吃蔬菜那一半。”
“欸——”鹤川发出一声哀嚎,“没有肉的披萨算什么披萨!”
“那你月考挂科被禁赛的时候也别抱怨。”
鹤川立刻闭嘴了。
山本猛虎在旁边举手:“我要吃照烧鸡肉的!”
“你也差不多,闭嘴。”夜久一巴掌拍在山本后脑勺上,“这群家伙根本没有发言权。”
孤爪瘫在沙发扶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这具被数学折磨了一上午的躯壳。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帮鹤川补个课,会比打排球还累。
海信行笑了笑:“点普通披萨就好了,再加几份意面和沙拉。大家都能吃。”
“海前辈是天使……”鹤川感动地念叨。
“天使可救不了你的数学。”孤爪满身怨气的盯着鹤川的后背,直到把鹤川盯得浑身发抖才慢慢收回目光。
外卖送到的时候,黑尾家的客厅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鹤川第一个从桌上弹起来冲向门口,被夜久一把薅住后领拽了回来。
“老实坐好,我去拿。”夜久丢下这句话,趿着拖鞋去开门。
“夜久前辈,我的那份不要青椒。”
“你有个屁的要求。”夜久头也不回。
披萨盒在茶几上一字排开。黑尾点了四份四种口味拼盘,三份意面,两份薯条,还有一盆怎么看都不太受高中生欢迎的凯撒沙拉。
海信行默默把沙拉往鹤川面前推了推:“先吃这个。补充维生素。”
鹤川看着那盆绿油油的东西,表情复杂。
“海学长……这个,真的能吃吗?”
“能吃。而且对你下午继续补课有帮助。”
“下午还要继续吗?!”鹤川和山本同时发出惨叫。
黑尾咬下一口披萨,笑得春风满面:“当然。你们不会以为上午那点时间就能解决问题吧。凛,你的个位数分数,不是一天补得起来的。所以我们今天的目标很简单——从个位数变到两位数。”
“目标好小!”山本吐槽。
“先别笑。”夜久往山本嘴里塞了一片青椒,“你的成绩也就在及格线边缘晃悠,一次发挥失常就得陪凛一起停掉训练。给我认真点。”
山本嚼着青椒,表情比刚才补国文时还要痛苦。
鹤川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把叉子伸向那半块照烧鸡肉披萨。
叉尖刚碰到饼皮,孤爪研磨的筷子就横空伸过来,稳稳夹住了他的手腕。
“蔬菜那一半。”孤爪头也不抬。
“研磨!就一口!我只吃一口!”
“你上午说会认真听讲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孤爪松开他的手腕,把沙拉碗又往他那边推了推,“结果三分钟就睡着了。”
“我那不是睡着!只是眼睛闭上休息了一下!”
“你的额头都磕到桌子上了。声音很响。”福永冷不丁补了一句。
鹤川闭上了嘴。
最后他还是在沙拉里挑了几片培根和半颗溏心蛋,混着生菜吃完了。山本趁乱抢到了最后一块照烧鸡肉披萨,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夜久用眼神逼着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青椒。
孤爪只吃了几口意面就停了,靠在沙发边闭目养神。黑尾看不过去,把一块刚切好的披萨丢进他盘子里:“下午你还得继续当主力。别先倒了。”
“我已经倒了。”
“那也给我爬起来。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被你拉过来当垫背的。”黑尾笑了笑,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