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第二天一早,总监部。
昨天晚上,清光月收到明天早上到总监部一趟这个消息时,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场。
五条悟看到消息后,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
“那群烂橘子终于坐不住了。”
他还想怎么到现在还没叫人呢,这不就来了。
夏油杰算是知道高层的尿性,照他们平常的做派来看,不应该是今天一早就会火急火燎地把人叫去审问一番吗。
总感觉他们八成要做妖,再加上……
夏油杰看向清光月,他放心不下这人,刚要出声时。
五条悟抢先开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老橘子们肯定没安好心。”
问都没问直接替人做了决定。
夏油杰接着说:“我也去,我在外面等你们。”
他不像五条悟那样有家族的背景,但他可以在外面接应。
清光月应了一声,盯着这条消息,抿着唇。
明天高层一定会问关于复活的事情,他不打算把清光一族和这个吊坠的事暴露出去,一想到万一给那群人知道了,将会有的一堆麻烦事清光月就头疼。
夏油杰看着清光月的眉头一点点皱紧,问道:
“怎么了?”
五条悟也偏头关注着这边。
经历过下午那件事后,三人的关系变了一些,此刻正肩贴着肩坐在地毯上。
清光月看了一眼两人,动了动嘴唇,
“其实……”
清光月罕见的犹豫起来,拿不准要不要说出他的身世。
五条悟见清光月又把唇抿起,低着眉,一副委屈的样子,
就伸出手捏了捏清光月的脸颊,说:
‘‘这可不像你啊。’’
说着五条悟手指又捏了两下,手感真好。
‘‘是啊。’’夏油杰说。
夏油杰把手臂屈在茶几上,撑着脸看着清光月,另一只手和五条悟一样捏住了清光月另一边脸蛋。
两个人就这样玩起来了。
被这样一打岔,清光月的心情轻松了几分,最后还是开了口:
“其实……”
“我不算是人类,我是咒灵和人类的产物。”
脸颊两边的手指没停,还在捏。
五条悟无所谓地开口:“所以呢?”
夏油杰语气平常:“然后呢?”
清光月不敢抬头去看两人的脸,垂着眼低声说: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是,如果是你们的话、”
说到这清光月停顿了一下,眼前慢慢模糊了起来,白天的事情还在影响着他。
‘‘我会很伤心。’’已经很伤心了。
见人说着说着要哭出来了。
二人停下捏捏的动作,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清光月这样。
五条悟直接一把抱住清光月,用力晃晃,哭笑不得地说:
“这根本没什么吧!”
怎么会这么可爱!
夏油杰笑着用指腹擦去清光月眼角的泪珠:
‘‘你倒是抬头看看我们啊。’’
居然还把自己说难过了,但看清光月这么在乎他们的看法,夏油杰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塌下去一小块,软软的。
看着面前的清光月,夏油杰不自觉碾了碾指腹沾上的湿意,故意调侃:
“之前都没发现,原来月是个爱哭鬼呢。”
清光月立刻敏感地抬头盯他:“这怎么了。”
杰会讨厌这样的他吗?
“挺好的啊!”五条悟故意用一副正经的模样说道。
夏油杰也眉眼弯弯地点头,毕竟这也意味着,月对他们敞开心扉了吧。
知道他们是真的不介意,清光月放下心中最后一点介怀,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总算是笑了。
看着清光月亮亮的眼睛,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心里同时说道。
此时,五条悟和清光月正站在会议室中央,上边坐着几个高层,用帘子挡住了各自的脸,光线昏暗,连他们的身影都看不清。
帘子后的虎杖香织抽抽嘴角,五条家的六眼怎么也来了。
这时,一旁的帘子传出一道年迈男子的声音。
“五条悟,未经传唤,擅自闯到总监部是想干什么?”
五条悟旁若无人地站在清光月身边:“我是来陪同的。”
‘‘好了,要说什么,快点说吧。’’
五条悟懒散地摆摆手。
“你!”
那道声音被五条悟这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做派气得蹦出一个字。
“咳。”
虎杖香织在此刻轻咳了一声,那人立马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等会议室安静下来后,虎杖香织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们叫你来,不是审问,是出于对你和咒术界安全的关心。
你在上次任务中展现的新能力非常特殊,我们希望能建立一个档案,以便在你力量失控时提供保护。”
这话听在下方两人的耳朵里,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要让清光月乖乖交待让他复活的能力。
清光月冷静地开口:
“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时的我确实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后来五条君说把我带回来的时候,我还有心跳。”
“没有什么新的能力,我只是还没死透。”
“就是这样。”五条悟接话,
“他根本就没死,哪来的新能力,你们的情报能不能靠谱一点。”
坐在虎杖香织左边的人反驳:“可是当时在场的咒术师已经确认你没有生命体征了。”
五条悟立马回怼:“哪来的咒术师?当时在场的只有我和杰,
如果只是远远看一眼就能判断人死亡的话,你们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还有,’’
‘‘你们是在质疑我的眼睛?”
这个蠢货!
虎杖香织狠狠瞪了一眼左边的人,那人连忙低下头去。
虎杖香织看着下方的两人,差点就抖露出她派人监视清光月他们的事了。
她开口道:“好了好了,五条君,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例行问问。”
‘‘我们想知道的是,那时候清光君受那么重的伤,是怎么活过来的,是因为你自己,还是说,有外界的因素?’’
她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接着说:
“如果是外界,比如某个咒物,或者某个人影响的,那我们得查清楚,防止以后再发生类似事件,这也是为了咒术界的未来,我们只是想搞清楚原因。”
清光月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
五条悟不耐烦地说:
“都说了,他根本就没死。”
‘‘问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虎杖香织知道,只要有五条悟在,这次的审讯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是她没想到,五条悟会为了清光月出头,是她失策了,再问下去只会打草惊蛇。
虎杖香织叹了口气:“行了,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不过……”
她语气放低,还想敲打清光月两句:“清光君,你心里要有个数。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打断,
“你咒他呢?废话真多。”
虎杖香织深吸了一口气,忍耐,忍耐……只是一个小鬼头而已。
‘‘当然不是,你们可以回去了。’’
快走吧,别在这给她添堵了。
五条悟干脆地转身和清光月一起走了出去。
坐在帘子后的虎杖香织整个人泡在阴影里,眼神阴沉。
这次的“审问”让她明白了,五条悟和清光月越来越强大,再这样下去,她想达成目的只会愈加困难。
并且,清光月的“复活”绝对另有隐情,她安排的人虽然只远远看着,但可以确定,那时的清光月绝没有再生还的可能,只是五条悟……
再让清光月变强的话绝对会成为她更大的阻碍,看来计划的进度得加快一些了。
夏油杰在总监部外围用咒灵监控所有出入口,看见清光月他们出来,赶忙迎了上去。
刚要开口,清光月就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等几人坐上回高专的咒灵时。
夏油杰对着清光月问:“他们有为难你吗?”
清光月摇摇头,有五条悟在,根本为难不起来。
夏油杰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