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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影游戏里当祖宗》

16. 日向视角

————日差视角————

年少时,我翻了好多好多书,来证明自己的想法,最先出生的也许是后孕育的弟弟,如果他们都弄错了,我才是哥哥,日足才是那个弟弟。

可是日向一族,内部一直互相监督着。我翻阅的书籍摆到了父亲的桌上,父亲失望地看着我“日向日差,你让我们蒙羞”,然后发动了笼中鸟。日足作为继承人,当然也跪坐在旁边看父亲处理。

我没有抬头看他们,蜷缩在地上咬着嘴唇忍耐着,不能发出声音,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耳边朦朦胧胧传来日足的的声音,“父亲大人,是我借给日差的,请一起责罚我。”

日足,凭什么假惺惺怜悯我,明明你才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人。

我被关了一个月禁闭,正在卧室里抄家规,门廊传来很好辨认的脚步声,是日足来了。

我立刻把毛笔搁下,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他拉开门走进来,径直去矮桌那边放下了东西,咔哒一声。

日足又走到我身边,站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开始胡思乱想,合上眼皮,眼珠子会乱动吗,毛笔搁在桌子上一定留墨了,还能擦干净吗,日足知道我在装睡吗。

他窸窸窣窣地在我书桌上又放下了什么,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走出去拉上了门。

我耐心地等待脚步声远到听不清,才直起身,桌上是厚厚一叠抄好的家规。

我和日足的字很像,不过他的字迹更圆润,而我最后一笔会轻微挑起来。这一点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矮桌上是一套白瓷茶具,底下有漂亮的裂纹,对着光看,杯底会显现出山水画。这是日足生日的时候,其他分家送来的名贵茶壶,据说是大名御用的烧瓷手艺人做的。

他收到之后一直珍藏起来,我之前去找他哀求了几次,日足只拿出来用过几次。

从桌子上提起笔,用手帕反复擦,果然擦不掉,留下了一团晕开的墨。

禁足结束之后,我照常和日足一起上课,武术课上,师傅总是更偏心日足,手把手纠正他的姿势,目光很少停留在我身上。明明我记住了每一个动作,晚上也在院子里练习,第二天得到的是“日差少爷也不错”然后下一句总会是“日向少爷真聪慧,一下就掌握了”。

只有当我带着护额的时候,遇到族人,他们在权衡下,选了一个总归不会出错的方法,恭恭敬敬地喊我日向少爷。

至于礼仪老师,一个教会我长幼尊卑,比如走路不能越过主家,主家的吩咐要谦卑地听从,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护主家,另一个老师则是教日向怎么与其他家族社交,如何维护日向家族的尊严,如何……严厉地管理族人。

我被撕扯成两半,一半被塑造成日向家的标准模板,有时候我仿佛脱离了身体,灵魂飘在天空中,看着这个叫日差的人偶,一板一眼地时刻维持着礼仪,让父亲母亲挑不出一点差错。

一半变成日足的模样,我偶尔假装我是他,下意识去模仿,去思考,如果是日足,他会怎么做呢,我不敢承认渴望成为他。

明明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明明我们在母体的时候紧紧挨在一起,就像同一个人。父亲母亲在我们降生的时候,只是在期待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就可有可无吗。

有一次,我带着护额,下意识模仿日足的举动,族人喊我日足少爷。

太阳晒得我晕乎乎的,胸腔里的心脏在狂跳……为什么,为什么想要掉眼泪。

我错过了第一时间纠正他们的时机,所以只是学着日足平静地点头示意,没想到,刚转过走廊,就碰见了日足。

他没有戴护额,露出光洁的额头,平静地看进我的眼睛。族人马上就能发现我是个卑劣的骗子,偷兄长身份的无赖。

我长大后第一次在走廊上奔跑,冲回房间,脱力地靠着门蜷缩起来,也许日向会告诉父亲,也许族人稍微往前走一点就会发现真正的日足没有戴护额,然后告密。

日足他也一定嫌弃我,厌恶我如此卑劣。

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人来找我。我恹恹地系好护额,去上武术课,师傅叫我日足少爷。

我看向一旁系着护额的日足,他轻微地勾起嘴角,对着我眨眼睛。

……

为什么?

就这样纠缠到最后,恨也不彻底,爱也不彻底。

今天,母亲和我们兄弟俩坐在一起吃下午茶,矮桌上摆着精致的和果子。

日足坐在母亲身边,我跪坐在他们对面,半掩上杯盖,提起茶壶,手臂保持不动,手腕放松,让茶杯被热水浇过,又不会洒出来。

“日差茶艺越来越好了。”母亲端坐着,时时刻刻扮演着族长夫人的身份。

“日足最近开始接手族中事务,也看上去稳重许多了。”母亲怜爱地看着日足,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这是心疼日足瘦了,只有对着日足,才会从族长夫人,变灰母亲的身份。

我垂下眼继续温杯。

“是的,母亲大人,不过您放心,日向一族的地位不会受到动摇。”日向微微侧着脸,他渐渐地变得不苟言笑,表情越来越像父亲。

我们都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来历不明的万花筒,消失的团藏,留下遗书的止水……父亲、日足经常和长老们开会,上面下达了命令,我被派出去24小时轮班监视宇智波动向,谁都能猜到宇智波要动乱了。

以及,上一周,多家超市晚上被盗,最后也没抓到人,据说是那位“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主动掏腰包赔偿……店主们也没有继续追究,哦对了,据说旗木卡卡西有女儿,抱着他腿在街上哭。

享受完难得的下午茶时光,晚上宇智波就叛乱了。我被派上了战场,没有死在战场,反而刚在家里坐下时,死了一次。

身体被扭曲折叠和周围搅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疼痛,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吸走,我努力瞪大眼睛,最后一眼,是彩虹的颜色。

然后她又把世界复原出来,就像神明一样,屋外连温声细语的族人也爆发出响亮的议论。

我开启白眼,下意识搜寻她的身影。她坐在火影大楼里面,把木叶当做积木玩具,随意地调换位置,平地拔起了高楼,然后族内低于15岁的孩子全部出现在所谓的小学。

只有我们日向一族没有变更位置,当然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父亲从来不让我参与家族会议。

头开始作疼,我立刻关闭白眼,今天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如果她真的想对日向一族做些什么,想再多也没用。

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一会儿是战场上飞来火球,身体动不了只能被灼烧,一会儿是邪恶的宇智波统治世界,一会儿是......

我的房间里有人。

陌生的脚步声,像猫咪一样轻巧。我感知到对方转身的时候,悄悄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立刻闭紧眼,此时此刻,真希望我能熟睡过去。

应该称呼她五代目,不过她出现在我房间里,怎么想都很奇怪吧.....我回忆起自己的前半生,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一个彩发的人。

她走过来了!站在床边注视着我,我的脸好像被她的视线要烫伤了,仿佛回到了那个关禁闭的下午……装睡肯定被发现了吧。

为了维持体面,我还是假装刚睡醒,控制眼皮慢慢眨了几下。

虽然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她毫无边界感地站在我床边,近到我如果坐起来,就能碰到她。

那头彩发,散发出微弱的光,真的是七彩的,很漂亮……

我开始庆幸,从小养成的身体习惯,没有出现失态,端正地跪坐起来。

“抱歉,请问您是五代目大人吗?”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俯视着我,泄露出强者的威压。

我跪坐在她脚边,等着她开口,久到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默是最可怕的东西。笼中鸟的疼痛能确定自己的存在,而沉默让我觉得自己变得透明。

我当然不能说她没礼貌,这肯定是我的问题,或许五代目觉得这些是废话。

我低头注意到身上的睡袍,也许问题出在这里“五代目请稍等,容我先换一身衣服,穿这身见您,实在不太合适。”

她点了点头。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几乎和她贴着,五代目好小一只,刚好到我的胸膛,散发着太阳一样的热源,闻起来有一种海风的味道。

日向一族对视线很敏感,五代目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浑身紧绷不自在,立刻拉开距离,直到屏风合拢的那一刻,才放松了身体,至少现在,有一道屏障隔在我们之间了。

手指解开睡衣的系带,褪下肩膀……然后屏风就消失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睡衣还挂在腰间,就这样被她注视着,被看到了……一阵眩晕袭来,我磕磕绊绊地转身背对她。

太失礼了,身为日向的人,衣冠不整地站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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