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朕是皇帝16
与之前相同,甬道两侧墙壁里镶嵌着雪白的夜明珠,四人顺着路一直往前走,他们来到一个圆形的大厅。
这时候薛明也醒了,高瞻远放下他,他感激道:“谢谢哥。姐,我们现在在哪?”
吴畏简单跟他说了下情况,几人开始着手搜查大厅。
大厅地上散布着沾血的甲胄,有的甲胄胸背在上,有的则是背甲在上,头盔滚到一旁,分不清谁是谁的,还有的甲胄靠在墙上,像是一个死了的幽灵穿着它靠墙上打盹。
吴畏拾起一件穿了洞的甲胸甲,只见这件胸甲布满干了的血渍,从破洞位置看,甲胄的主人是被人一剑穿心。
很明显,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血战,他们头顶雕刻着巨莲的穹顶见证了这一切,在墙壁那一排夜明珠的照耀下,莲花花瓣上斑驳的黑褐色清晰可见。
“你们快过来看!”另一边的王异君说。
等三人走过去,发现蹲在地上的王异君手里拿着一件龙袍,和吴畏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那件龙袍要老旧一些,最重要的是,它上衣也有团黑褐色血渍。
王异君反复对比两件龙袍后,惊疑道:“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这、这怎么回事?”
吴畏想了想,说:“我记得之前大伴说齐王造反失败被皇帝斩杀,这里的打斗痕迹很明显,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皇帝和齐王最后决战的地方。”
薛明:“嗯,这条密道是皇室逃往用的,那么齐王很可能知道,他造反失败,逃到这里被你追上了。”
“等等,我有问题,”王异君举起手,“为什么是皇帝追齐王,万一是齐王追皇帝呢?”
薛明愣了下,说:“好吧,两条分支导向同一结果,姐姐绝境逆袭在这里斩杀了齐王。”
高瞻远看了薛明一眼,他摸了摸那件龙袍道:“为什么这里空有衣服,没有尸体?”
王异君同样疑惑道:“对啊,可能皇帝善心大发把她给埋了?大伴说过皇帝对齐王很爱重。”很快他摇摇头,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不对不对,如果埋了,那也先得把尸体搬出去,哪有搬尸体的时候先把衣服扒光的啊。”
对此,吴畏迷茫地摇摇头,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吴畏站起身,连带着那件龙袍也被拉起来。
伴随“咚”一声,一件泛着光泽的东西掉落在地,吴畏捡起来一看,是枚龙形玉佩。众人立刻将目光放在吴畏腰间的玉佩,吴畏把两枚玉佩放在一起对比,说:“这个玉佩一模一样。”
忽然,一股温热的触觉从他的掌心传来,不到十秒的时间里,那枚玉佩已经完全融进吴畏的玉佩里,众人皆是一惊。
疑问还没说出口,吴畏的脑子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她的脑壳里仿佛在进行地壳运动,左右脑相互挤压,疼得吴畏往前一倒吗,好在高瞻远眼疾手快接住了。
她腰间的龙行玉佩在迅速发亮发烫,吴畏推开高瞻远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抓着高瞻远的手剧烈颤抖。
吴畏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最清晰的一条,是她拿着剑和齐王对峙,她看起来既愤怒又哀伤。画面里齐王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其余地方模糊不清,但她很肯定那就是齐王,她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滋——滋——断断续续的电流音刺得吴畏耳膜生疼,她被高瞻远扶了起来,两条腿不停打颤。恍惚间,她看见高瞻远的嘴唇在动,他好像在说什么,吴畏努力把耳朵凑过去。
“咒语……咒……”
对了!真人教的咒语!滋啦——又是一声电流音,吴畏松开手,头重重磕到地上,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场景,穿着龙袍的女人,是她!她往死去的士兵身上倒了某种粉末,很快,甲胄扁了下去,士兵的尸体消失了。
“吴畏!咒语!”
她要念咒语,吴畏抬起头,嘴唇煞白,“放下……放下……”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又是一次疼痛袭来,吴畏的五官绞在一处,她痛苦地“嘶”了一声。
“我忘了下一句是什么!”吴畏喊完,眼看又要倒在地上,高瞻远及时接住了她,在她耳边大喊完整的咒语,这回吴畏总算听清了。
吴畏艰难地张开嘴,她念咒语念得一声比一声小,不过总算起了作用,龙形玉佩的光逐渐熄灭,吴畏缓缓站了起来,高瞻远捉住她的手臂,帮她把脉。
吴畏笑了笑,“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了。”随后,她将刚才脑海中出现的场景和三人说了。
王异君一拍掌,说:“一切都通了,你杀了齐王,然后用神奇粉末销毁他们的尸体。”
高瞻远松开手,“我想你的记忆和玉佩有关,既然这个玉佩能唤醒你对此地的记忆,那么或许其他玉佩也有同样效果。”
“你是想说宫里还有其他玉佩?”吴畏问。
高瞻远点点头。
一听到有活干,王异君立刻高兴起来,他兴奋道:“多找到一枚玉佩,吴畏就多恢复一点记忆,要是吴畏的记忆全恢复了,找母虫还不是手到擒来?”
薛明:“可是皇宫那么大,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有多少枚玉佩,想找齐没那么容易。”
“不,有方法能确定是否找齐,”吴畏盯着玉佩道:“你们看,这枚玉佩是不是比之前更红了。”
三个人凑上前看,高瞻远道:“确实,之前只有龙头是红的,现在龙尾变红了。”
“我想,如果龙形玉佩全红,说明我们找齐了玉佩。”吴畏说。
高瞻远拍拍屁股站起身,兴高采烈道:“那还等什么?咱们接着走吧,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多的线索在等我们。”
于是,四个人继续前行。
薛明走在后面,有些忧愁:“我们待会怎么回去?后路都被堵死了。”
吴畏回头道:“既然是逃生通道,弯管走一定有出口,再说来都来了,没法回头就接着走吧。”
王异君揽过薛明的肩,“你呀别太担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提前为没发生的事情过度焦虑等于吃屎。”
高瞻远:“咳咳。”
王异君:“好吧,我重新组织语言,用最优美、最得体、最严谨的语言告诉你,提前为没发生的事情过度焦虑等于吃人机萃取物,”说完他拍拍薛明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伤神,对你的身体不好。”
前头的吴畏边走边伸了个懒腰,她一想到待会出去后可以用玉佩记忆和罗浩阳做交易就心情大好,没乐多久,她突然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