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
睡梦中,卜凌突然又梦到孙安,他对着镜头喊,喊什么来着?
皱眉想挣扎起身,冷汗直冒,他猛地坐起身,想起来了,是:“猖狂的小三,得意几天吧。”
手摸身侧,温凉的触感昭示江疆绛离开的时间不短,柔顺的香槟色领口顺着肩膀滑下露出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痕。
脚踩在地上绵软发抖,卜凌抵住想要重新躺回床上的欲望,手扶着楼道的墙壁走到门大肆敞开的隔壁。
站在门口向里面探头,看到是江疆绛,挪动脚步站在正门口。
同款香槟色丝缎长袍被中间系带松垮系上,V型领口露出锁骨,两侧袍角自然垂落,露出交叠的双腿,流畅有型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
江疆绛正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纤长有力可以探入很深地方的手指正在虚拟投屏的触控板上滑动,安静又认真。
耳朵听到隔壁门被关上的声响,手上加快速度,眼睛一目十行。抽空拍一拍身侧沙发空位,“要来吗?”
感受沙发另一端凹陷进去,指着屏幕说:“之前跟你说的,全息仓项目。”
“萧俞,也是我打算邀请的合作伙伴今天11点会登岛,我尽量完善项目书给他看。”
卜凌侧过头,看着心无旁骛的江疆绛将心中对那个素未谋面omega的好奇心暂时按下,沉默不做声去藏书楼挑出一本腺体相关的医学书陪在她身边。
时间嘀嗒,捧着电脑敲敲打打的毛绒小狗和紧挨着看书的小仓鼠温馨享受最后的独处时光,私人飞机上午准时落地:
杜韵桥被海风吹的头发凌乱,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呢喃道:“我到底都干了什么?”
叶逐空站在他身侧,眯起眼享受日光,呼吸新鲜的空气,语气平淡:“酒醒了?”
周苇揽起杜韵桥,红发大波浪随着豪气冲天的动作蓬蓬抖动,“怕什么!大胆走!”
羊羔卷的头发贴在周苇软乎乎的胸前,杜韵桥脸染上绯红,哎呀,离得太近了。
萧俞不动声色的牵住周苇的手……的手……手,第三次终于牵手成功。
他唇角极淡地向下抿着,胸腔里翻涌出黏腻酸涩的嫉妒,眼底漫上晦色。沉默阴冷的瞟向贴在周苇前胸的杜韵桥。
站在侧方的叶逐空忽然指着远处惊呼,“它们是不是在亲嘴。”
八卦雷达启动!杜韵桥闪现叶逐空身侧,手握成圆圈放在眼眶上向着远处看,疑惑又兴奋:“在哪儿呢?是野外灌木丛鸳鸯肚兜的场景片段吗?”
弯下腰和他处在同一水平线,叶逐空侧过头,眼睛清澈又愚蠢,故作天真的问:“海鸟也能穿鸳鸯肚兜吗?真神奇。”
说完大步往前走,不理会石化僵在原地的杜韵桥。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海岛、私人飞机、庄园?
禾青青回想周苇收拾东西离开寝室那天,她有一架私人飞机,是不是也就不需要打电话,她在意的人有任何危险自己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她向来信奉有钱够花的理念再一次动摇,或许可以找第三名聊聊合作的事项……
谢璋跟在她身侧,攥紧行李包背带,干巴巴的也不知道聊什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禾青青侧过头看他,“你饿了?见到江疆绛和卜凌我去问厨房在哪。”仰头往上看谢璋的脸。
意外被刺眼的阳光闪到眼睛又快速平视,落到他鼓鼓囊囊的大胸肌上,惊讶出声:“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谢璋沉默,半响:“禾青青,我18了,不是之前那个让你照顾的邻居弟弟。”小声呢喃随风飘走让人听不真切:而且我也不是你弟弟。
禾青青丝毫不在意AO大防,手拍在大胸肌上持续感受,肆意评价:“练这么好。”
无力,谢璋咬牙把禾青青的手放下去,还不是她喜欢身材好的!“你知道我是alpha吗?”
禾青青没有把谢璋的羞恼放在眼里,自从他上高中之后,这小子就倒反天罡,不理他明天就能自己调理好。她加快脚步跟上风风火火往前冲的周苇。
叶逐空拉住想钻到禾青青和谢璋之间蛐蛐八卦的杜韵桥,手捏住他后脖颈的衣领,感慨:“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杜韵桥戒备的眯起眼,拿侧眼瞧他,“你不会是喜欢我?怎么一直往我这边凑!”
想了想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学弟啊,我知道你跟我玩的好,但是也不能连学长都不喊。”
没救了,叶逐空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一同松开他的衣领,并在一起摩擦搓动希望把脏东西擦掉,自己不要变得跟他一样没有眼力见。
薛梦怡背着直播设备,脚步虚浮的坠在最后……
庄园独立分出来的小别墅内,江疆绛搂着卜凌的腰,黏黏糊糊的:“我错了,不要生气了。”
卜凌对着镜子调整脖子上的丝巾,看着自己身上长袖长裤连脖颈都捂个严实,心里生出怒气,“你属狗吗?怎么咬的哪儿都是!”
“你冤枉人,你也咬过我!”江疆绛手臂收紧,硬气的反驳。
胡说!他都不舍得咬伤了江疆绛,哪怕她手指伸进他口里搅动逼他出声音,他也没有……轰得,脑子炸开,咬,其实也可以是两个字。
脸被逼得涨红,自江疆绛开荤后,跟点通任督二脉一样,不知羞耻的话是张口就来。
小狗将头埋得深深得,不敢抬头,生怕又被训斥。哼哼,骂吧,我下次还敢说!她非常喜欢说dirty话后卜凌的反应,超级无敌爆炸的可爱!
卜凌扭过头不理她,继续调整脖子上的丝巾。江疆绛试探的又开口:“你现在全身都是薄荷冰块味,想藏也藏不住。”
“江疆绛!”他真的生气了!
但看着江疆绛撩起头发露出脖颈上乱七八糟的抓痕,卜凌刚升起来的火气又自然降下去,情绪被挑逗着,他再一次崩溃的想到底谁是小狗。
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抓到你腺体了吗?”
“有一点点。”江疆绛捂住后脖颈回忆。
卜凌皱眉强硬的站在江疆绛身后,掀开抑制贴近距离观察,“你怎么没说。”情动时翻出的肉粉色腺体更脆弱,也比平时敏感,抓一下得多疼啊,他心疼的看着已经微肿